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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米勒说美国有关核武器是人类最大威胁观点并不客观

热度224票  浏览559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19日 12:24

  核武器虽然引发了绝望的言论、夸张的理论和过激的外交姿态,但它们的实际影响却非常有限。而核武器也无需奥巴马推动的那种精心制定的国际计划来消亡,因为核武器已经在消失。除非美国人让核爆炸发生才能出现“核爆炸削弱美国经济”的情况,且“蘑菇云”如何瞬间“摧毁美国经济”还有待考证。此外“恐怖分子可能攫取俄罗斯未妥善保管的核武器”的说法十分荒谬,因为俄罗斯的核武器近年来已经变得越来越安全了。而且制造核弹并非轻而易举,核武器无疑会浪费巨额金钱。有关“伊朗朝鲜拥有核武器是不可容忍的”的说法也不正确,因为除非美国反应过激,否则伊朗和朝鲜拥有核武器并非不可容忍。

  【本刊讯】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2010年1—2月号刊登俄亥俄州立大学政治学教授约翰米勒的一篇文章,题为《对核武器的重新考虑》,全文如下:

  奥巴马总统承诺为世界消除原子弹是在浪费唇舌。但其中的原因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核武器对人类来说是最大的威胁。”不。但是如果现在听取世界领导人的意见,你可能会这样认为。首次对联合国安理会演讲时,美国总统奥巴马好像预言灾难那样警告说:“只要有一枚核武器在一个城市———无论那是纽约、莫斯科、东京、北京、伦敦或是巴黎———爆炸,就可能有数百万人丧生。这将严重破坏我们的安全、经济和生活方式的稳定。”奥巴马用几十年来没有过的方式将核裁军的问题提到了议事日程上,他发誓努力建立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并且由于一些相关条约的重要协商正处于计划中,他似乎认为2010年是关键的一年。

  但是这番话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上。正如奥巴马经常提醒我们的,以及从反战分子到新保守派似乎都认同的那样,核武器当然是人类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东西。但60多年来,它们所做的就是摆在那儿装灰,而鼓吹者和杞人忧天者却在夸大它们爆炸的可能性———CP斯诺就曾在1960年断言,10年之内肯定会有核弹爆炸事件发生。核问题的玄学家们则在编造有关它们如何可能得以部署和成为打击目标的虚幻理论。

  核武器令世界大为苦恼和困扰,它引发绝望的言论、夸张的理论和过激的外交姿态。然而,它们有着非常有限的实际影响,至少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是这样。甚至最天才的军事思想家也难以提出核武器可能应用于战场的实际途径。撇开道德考虑,很难找到一个目标不能用常规武器进行打击的。实际上,它们的主要“用途”是威慑苏联,使它不会发动希特勒式的军事侵略。但那是一种虚妄的构想,因为历史证据显示,苏联从来没有兴趣发动那样的侵略。换句话说,没有什么需要威慑的。

  核武器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它们成功地浪费了巨额金钱———布鲁金斯学会1998年的一项权威研究显示,美国从1940年以来已经在核武器上花费了5.5万亿美元,这是除社会保障计划之外花钱最多的项目。在资金紧缺的苏联,有关开支更是高得荒唐。

  这还不包括大量的后续损失,因为核武器制成后还需要大量有才能的核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耗费他们的职业生涯来发展和服务于这些武器。而这些武器已经证明是极不必要和根本不重要的。实际上,有关核武器开支中唯一有用的部分是防止核弹爆炸的装置、规程和政策方面的开支。当然,如果它们并不存在,这些开支也就是不必要的。

  “奥巴马消除核武器的计划是一个不错的计划。”未见得。奥巴马去年4月份在布拉格的一次讲演中向世界公布了他的计划。

  这代表着从世界上消除核武器的一种雄心勃勃的尝试。根据奥巴马的计划,发展中国家可以使用由国际监督的核燃料库,但它们自身被禁止制造武器级材料。现有的核弹头要妥善保管,而且俄罗斯和美国等大国要承诺缩减它们的核武器计划。9月份,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支持奥巴马的决议,从而给他宏伟的计划提供了一些制度上的支持。

  但所有这些都是不太必要的。核武器已经在消失,而不需要像奥巴马推动的那种精心制定的国际计划来实现这一点。冷战期间,花大力气进行协商的各项条约没有为推进裁军事业发挥多少作用,而且从军事观点来看,有些努力(诸如1972年的“限制战略武器条约”)使情况变得更糟了。由于冷战结束后紧张气氛有所缓和,发生了一种反向的军备竞赛,核武器或多或少有所削减,因为决策者们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拥有较少没用的东西比拥有较多没用的东西便宜些。到2002年,俄罗斯和美国武库中被部署的核弹头数量已经从7万枚减少到了大约3万枚。现在其数量不到1万枚。前美国负责武器控制的助理国务卿阿维斯波伦在去年5月的一篇文章中反思道:“真正的武器控制只有在它再不是必需的时候才会成为可能。”

  实际上,双方早就发现,如果通过形成明晰的共同协议(要求对每个细节制定详细的安排)来实现武器裁减,这个事业会比较难以推进。例如,1991年美国人宣布他们要单方面削减战术性核武器后,苏联很快步美国后尘。布朗大学的学者尼娜坦嫩瓦尔德称这一发展为“迄今扭转军备竞赛的最激进措施”,以及一种“对‘作战’核态势的戏剧性背离”。这一“激进”和“戏剧性”的功绩完全是在没有正式协议的情况下完成的。在大多数情况下,正式的武器控制程序往往跟不上现实形势。美国参议院1992年批准一项核武器裁减条约时,双方裁减的核武器已经比协议要求的更多了。

  法国也单方面大幅裁减了它的武库———尽管解释法国为什么需要核武器肯定值得写上几篇深奥的相互关联的论文。英国也受到裁减核武库的国内政治压力,英国人正在为需要保留多少老化的核潜艇而苦恼。中国人制造的核武器远比他们能制造的要少———目前他们仅存有180件。

  反向的军备竞赛可能一样是混乱、断断续续、不确定和自私的,并且可能同正向军备竞赛那样是可逆的。然而历史表明,如果没有武器问题谈判代表,武器裁减将更有效地进行。奥巴马寻求的那种正式的裁军协议可能只会减缓和弄乱这一进程。

  但是无论采取什么方法,核武器不可能完全消失。人类发明了这些武器,并且核问题的玄学家们还会存在,他们将提出黑暗、不确定和可怕的理论性状况来说明核武器存在的合理性。

  “核爆炸将削弱美国经济。”只有美国人让核爆炸发生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虽然中央情报局前负责人乔治特尼特在他的文章中坚持认为,一朵“蘑菇云”将“摧毁美国的经济”,但他从来没有大费周章地去解释美国某地3平方英里的面积瞬时遭到悲剧性毁灭如何会无情地导致国家经济的覆没。纽约城发生核爆炸显然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这会带来市场动荡和巨大的经济苦难,但这会消灭美国其他地区吗?农民会停止犁地吗?制造商会关闭他们的装配线吗?所有的企业、政府机构和社团组织会消失吗?

  美国人不大可能通过牺牲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经济来对一场核爆炸做出反应,尽管爆炸是灾难性的。1945年,日本不仅经受住了两次核袭击,而且经受住了全国范围密集的常规炸弹轰炸。这种恐怖的经历没有摧毁日本社会,甚至没有摧毁日本经济。以色列存在的持续不断的恐怖主义(尽管是非核的)也没有导致这个国家消失,或放弃民主。

  甚至2001年的“911”事件也表明核恐怖主义行动将导致美国人民对政府失去信心的观点是错误的。因为当时对美国领导人的信心反而大幅增加了。而且现实还同说明在这类情况下社会责任行为如何增加的几十年来的灾难研究相抵触———只要再看看9月11日当天从世界贸易中心疏散的人的反应就行了。

  “恐怖分子可能攫取俄罗斯未妥善保管的核武器。”这是一种荒诞的说法。哈佛大学的格雷厄姆艾利森和其他人严肃地反复说,本拉丹曾给车臣一个组织3千万美元现金和两吨鸦片以交换20个核弹头。然后还有“报道”说,“基地”组织如何从中亚获得了一箱俄罗斯制造的核弹,其序列号为9999,并可以通过手机引爆。

  如果这些耸人听闻的流言是真的,我们可能会想,该恐怖组织(或所谓的车臣供应商)早就会试图制造一起核弹爆炸了,或者“基地”组织在2001年撤出阿富汗时会留下一些有关的蛛丝马迹。相反,什么迹象都没有。实际上,获得可以爆炸的核弹是非常困难的。

  1998年是关于核弹落入恐怖分子之手的故事最多的一年。美国战略司令部的负责人对俄罗斯的军事基地进行了数次访问,并直率地报告说:“我希望结束有关俄罗斯存在保管不善的核弹的忧虑。我的观察是,俄罗斯人实际上对安全问题非常认真。”然而,物理学家理查德加温和乔治斯沙尔帕克却说,这个有利的第一手证词没能说服情报界,“或许是因为情报界接触到了不同来源的信息”。10年后,由于没有可信的俄罗斯核弹遭盗取的报道,看来是那位将军,而非暗探们,是对的。

  俄罗斯的核武器几年来已经变得越来越安全了。人们并不难理解,从俄罗斯那里盗取的任何核弹更可能在红场,而不是在时代广场爆炸。俄罗斯人认识这个基本现实似乎并不困难。

  除了在电视剧《24小时》和一些灾难电影中,引爆一个盗来的核弹或许几乎是不可能的。完工的核弹通常都装备有某种装置。如果有人胡乱摆弄核弹,该装置就会引发一场非核爆炸来摧毁核弹。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所核武器研究和发展项目的前负责人斯蒂芬扬格强调说,世界上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如何让一件核武器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发生爆炸。甚至武器设计者和维护人员都不了解必要的众多步骤。此外,包括巴基斯坦在内的一些国家将核武器分解后保存,各个部分分别放置在不同保险库内。

  “‘基地’组织正在寻求核能力。”请证明这一点。“基地”组织可能对原子武器和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点兴趣。例如,一名由于从“基地”组织偷盗了11万美元而从该组织叛逃的人已经作证说,该组织成员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试图购买铀,不过他们因受骗而购买了假材料。还有报道说,2001年,本拉丹曾同巴基斯坦核科学家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举行“学术”讨论。但这些科学家实际上并不知道如何制造核弹。

  但是入侵阿富汗的行动似乎腰斩了所有这类计划。分析家安妮斯特纳森说,“基地”组织匆忙撤退时在阿富汗留下的电脑提供的证据显示,仅有大约2000美元到4000美元用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研究,而且主要是用于化学武器的非常粗糙的研究。她指出,相比较而言,日本恐怖组织奥姆真理教似乎已经向其沙林毒气生产项目投入了3千万美元。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国际和安全研究中心的米尔顿莱滕伯格援引艾曼扎瓦希里(“基地”组织第二号人物)的话说,该项目是“浪费时间和劳动”。

  前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员戴维奥尔布莱特甚至下结论说,“基地”组织任何发展核武器的努力都因为2001年入侵阿富汗的战争而受到“严重扰乱”———实际上是“被扼杀在了摇篮里”。他说,入侵之后,“‘基地’组织制造核爆炸的可能性想来似乎是较低的”。

  “制造核弹是轻而易举的事。”很难说。去年1月份,受人尊敬的科学期刊《自然》的一名社论作者的确说制造铀弹同制造钚弹相比比较简单,但这似乎是一种荒唐地夸张。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所研究前负责人扬格就对“自称‘核武器专家’者”———他们中很多人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核武器———一直“滔滔不绝地说制造具有功能的核弹如何简单”表达了诧异。他指出,铀是“非常难以用机器加工的”,而“钚是人类发现的最复杂的金属之一,其基本特性对加工处理过程非常敏感”。制造核弹需要特殊技术,甚至最简单的武器都要求精确的公差。扬格说,网络上虽然可以找到制造核弹的总体方法,但没有哪个方案具体到足以“使装配真正的核弹成为可能”。

  不能认识核计划的成本和难度已经导致许多过高估计制造核武器的能力的情况。正如2005年西尔贝曼—罗布委员会(为调查导致伊拉克战争的情报失误而成立)指出的那样,将采购活动等同于拥有核武器是一种“根本性的分析错误”。也就是说,“一个国家可以购买有关零部件并不意味着它能够将它们组装起来并让它们发挥作用”。

  例如,在付出30年的劳动和1亿美元的资金后,利比亚没能在制造原子弹方面取得任何进展。实际上,它的很多核材料还放在原先的盒子里。它放弃其核项目后将很多这些核材料交了出去。

  “伊朗和朝鲜拥有核武器是不可容忍的。”并非如此,除非我们反应过激。几十年来朝鲜都在追求核能力。现在它已经完成了几次核测试,这些测试似乎都不怎么成功。它还进行了几次导弹试射。导弹以极低的精准度飞向预定目标太平洋。本来朝鲜可以凭借它的大炮在这一区域造成更大破坏。

  如果伊朗人真的违背了他们不开发核武器的严肃承诺,他们肯定会发现,像我们核时代的所有其他国家一样,这种开发是浪费时间和劳力。

  此外,伊朗很可能像所有其他核国家那样“使用”核能力:提高威望和进行威慑。实际上正如战略家和诺贝尔奖获得者托马斯谢林表明的那样,核武器对伊朗的唯一价值是威慑。他指出,这种武器“可能太宝贵而不能放弃或出售”,并且“太宝贵而不能‘浪费’来杀人”,不过它们可以使其他国家“在考虑军事行动时犹豫不决”。

  如果获得核能力的伊朗挥舞着它的武器恐吓其他国家或自主行事,它可能会发现,受到威胁的国家不是投降或赶快补偿性地扩建武器库,而是将同其他国家结盟以勇敢抵抗这种恐吓。核武器能让一个国家“主宰”它所在地区的流行观念没有多少或根本没有历史证据的支持。大体上,过去60年中的核威胁要么遭到了忽视,要么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反对,而不是胆怯的默认。冷战期间,是常规军事力量而非核武器为美国和苏联赢得了它们各自的势力范围。

  在2008年的总统竞选期间,奥巴马直截了当地承诺说,作为总统,他将“尽我所能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我们可别这么希望:上世纪90年代对伊拉克实施的反武器扩散制裁造成的死亡人数可能比在广岛和长崎投掷原子弹制造的死亡人数更多。目前在伊拉克进行中的战争也有同样的情况。这场战争被宣传为铲除萨达姆的核武器的一种努力。将防扩散当作重要事务来处理从根本上来说并没有错,只要在它之前考虑一个可算更重要的事务:避免在关于最坏情形的幻想的影响下采取可能导致数万或数十万人死亡的政策。

  通过缓和言辞、鼓励对国际协商与合作的开放态度、并帮助修改美国傲慢和威胁性的形象,奥巴马担任总统的第一年里在外交政策方面取得了很多成绩。在第二年中显然还有一些东西值得期待。

  打造核武器削减协议(尤其同俄罗斯)可以继续这个良好势头。虽然这些在很大程度上令人感觉良好的努力实际上可能会阻碍削减核武器的自然进程,但还是有一些值得一提的方面。削减没有多少价值或根本没有价值的武器可能不会造成巨大的实质性影响,但这是一种可以营造积极氛围的良好姿态之一———而且是一种似乎可以为获得某个诺贝尔奖提供正当理由的姿态。为了伊朗和朝鲜可能获得或实际拥有的核武器而同它们对抗会带来更多问题。奥巴马和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已经花了大把时间来处理外交政策机构在这个问题上普遍存在的极端忧虑情绪。利用外交和贿赂说服这些国家不要发展核武器项目固然不错:实际上我们这样做就帮了它们的忙。但是(尽管这么说或许不是正统观点)世界是可以同一个有核的伊朗或朝鲜共存的,正如世界已经同一个有核的中国共存了45年,而中国曾经一度被认为是一个十足的无赖国家。如果在这些领域中,“推动”最终要发展成“猛烈推动”,那么解决办法将是我们所熟悉的:建立有条不紊的威慑和遏制战略,并要避免不明智地对虚幻的威胁予以猛烈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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