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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一个“落后”战士的恐怖战斗力

热度167票  浏览228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7月12日 16:46

  一位“身子比较弱”,机枪都扛不动,而且曾经为了活得轻松一些而对岗位挑三择四的“落后战士”,凭着一腔血气,干出了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当时的中国士兵的战斗素质要说天下第二,谁敢说自己第一?如果志愿军重武器再多一些,不至于再用身躯去填美军的环形火力防御阵地;后勤保障能有最基本的保证,不至于整排整连的人一齐饿昏、冻僵;只要能得到一些哪怕是最原始的空中掩护,不至让美帝的飞机把对地攻击当成游戏……只怕早把美军赶下大海了。只可惜历史不能假设……今天的中国军队还能有祖辈、父辈的悍勇否?答案每个人心里都有……

  

  别人是志愿军,我也是!

  

  ——根据王合良生前自述文字整理

  

  整理者按:王合良生前的笔记本上有一段自述,因其文化程度的局限,表述比较零乱,有些文字也很难辩认,也有辞不达意之处,需要费力揣摸,我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校正了一些自述者因当地地位局限未能准确表述的地点和战斗态势,因王合良老人已去世,无法与他讨论商榷,只能尽可能地保留他留下文字的原样和表述顺序。特此说明。

  

  另外,王合良自述的出生日期似也与有关战史资料所载有出入,待查证。

  

  我是一个贫农的儿子,别人写(租)地主的土地有钱交租子,可是我们家里不但没钱交租子,而且连锄头都没有一把,农具更不用说了。我父亲用五十个活路(工)与地主换了三块破烂草房子和两亩多点地。虽然是五十个活路(工),天晴都在他家地里做,下雨才能在自已地里做。我年纪小,就用织布去换工。

  

  我八岁时母亲就死了,我父亲一个人拉扯着我和我的兄弟。

  

  解放后我们家分得了田地,我父亲很高兴,再不受地主的压迫和剥削了。可是不久听到美帝国主义侵略朝鲜,我心里很气愤很难过。那时我在民兵队里当小队长,回到家里就对我父亲说:是不是可以让我去参军?我父亲很同意。但当时当兵要满18岁,我才17岁,于是就多报了一岁,18岁。部队领导看我个子不高,就叫我当通讯员。我不愿意。领导说服不了我,最后还是把我放到了班里。

  

  过了不久,部队就出发了。到了陕西宝鸡,我们四川人吃不惯面条和馒头,还不会做,都是请老乡帮忙。后来到了东北安东,就更不习惯了,整天都是小米和高粱米,好在大家要抗美援朝心劲很足,慢慢也就习惯了。到了东北才知道我们祖国有这么大,有那么多的矿山和工厂,工人们劳动热情都很高,数不清的烟囱都在冒烟,我心里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和愉快。

  

  到了安东一个月,记得大概是1951年7月18日,开始换领武器,我那时决心虽大,但个子小身体弱,把武器装备一背到背上,早晨出操时还能跟着跑,一到下午脚就软得撑不起身子。满身东西都咣当乱响,勉强才能跟上跑,根本不能去作什么动作。

  

  除了武器外,还有许多给养要随身携带——那时志愿军后勤跟不上,每个战士都要随身携带给养。记得当时每人要带半斤盐、4斤半炒米和5斤炒面,还有15斤高梁米和小米。

  

  两天后,部队就跨过鸭绿江桥,向朝鲜境内开进。到了朝鲜,走了一晚上,就没有看一座完整的房子,也没见着一个人。房子都被美国飞机炸了,人都住都了洞里去了。我们部队只能晚上行军,白天就钻防空洞,脚走肿了,还得四处去挖野菜,然后加上盐把野菜煮熟了就着炒面或高梁米下饭。当时我们带的盐都是山东和江苏的海盐,很涩很苦,这样弄出来的野菜很难下咽,但还不得不下咽。

  

  到了驻地,老同志们都出来欢迎我们,什么都给我们安排好,不要我们站岗,要我们好好休息。但几天后美国飞机把桥炸断了,朝鲜北部洪水泛滥把路也冲垮了不少,部队闹起了粮荒,半个月的粮要对付着吃一个月,我那时在机枪连,情况还算是比较好的。我们去找老乡商量给牲口找些草,好把牲口吃的高梁米调出来紧着人吃——这“人”不仅是我们当兵的,还包括朝鲜的老百姓。为了给老百姓省出口粮,我们当时每天只开两顿饭,一顿干一顿稀,省出一顿粮给朝鲜老百姓。

  

  就这样,我们还天天要搞训练。我所在的重机枪班有一挺重机枪,我身体廋小,班长为照顾我,只让我背一块盾板,就这样我还是扛不动。后来又有人分到我们班,就让我背一根预备枪管,这才勉强能背着跑。

  

  当时我们的训练预计是3个月,可能是前线战事紧张,刚训练了一个半月就叫我们去打靶,给我5发子弹,打了不记成绩,算是一种体验。我们当时学习的机枪是两种,一种是苏联的郭留诺夫重机枪,一种是马克辛重机枪。训练的一项内容就把两种机枪放在一起,把两种枪都给拆了,然后让你蒙上眼把它各自合成归位。

  

  我把五发子弹打了,首长说还可以,可以当射手。

  

  射手当上了,可我还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机枪射手很辛苦,要扛的东西很多。又听一些老同志讲:当兵还是当步兵好,抓住几个敌人就是死了也划得来,还可以立功。重机枪这玩艺儿又笨又重,不但抓不了俘虏,经常连敌人都看不到。于是我又跑去找连长,要求调到步兵班,连长不答应,我又去找指导员。指导员打马虎眼想哄我,说过几天再说吧!我一生气就躺倒不干了,本来就扛不起那重机枪嘛。

  连首长看看没办法,就答复我说那你就到五连当步兵吧。

  

  然而到了五连,人家也不让我当步兵,让我到炮排去摆弄迫击炮。我更不干了,要摆弄迫击炮,我还不如就在重机枪连耍重机枪。我跟连长死缠烂打,连长还是不答应,说你就当是在炮排学习嘛,你年轻轻的,多学一点东西不好么?我一想这话说得也对,也就同意暂时在炮排“学习”,我私下里订的计划是学4个月,结果刚学满两个月就让我去打几炮。

  

  第一发打偏了几米,第二发还偏1米。

  

  教导员说再给这个小鬼一发。

  

  这一发我很用心,仔细瞄了又瞄,一炮就把靶标给炸飞了。

  

  教导员笑着用四川话说了句:马马虎虎将就要得。

  

  那时候常听老同志们讲,三年熬一个迫击炮手,两年熬一个重机枪射手。关键是打炮要用数学,要会计算,要根据距离和方位计算加什么药包,还要测量密位,读过书的人要容易一些,而我这样的文盲,就很困难了。能得到教导员这个夸奖,我也很有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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