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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地面的空军:志愿军机械师的战斗故事

热度54票  浏览102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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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l师当时只有两个团,即l团(10团)和3团(12团)。l953年2月中旬,全师开了一个转场的动员大会,但大会的主要内容并不是转场的安排,而是传达毛主席有关反登陆作战的指示,毛主席根据当时朝鲜战场上的胶着状态及美军的动向,估计美军有可能继仁川登陆之后进行第二次登陆作战,并且,其登陆的地点可能靠近鸭绿江。为防患于未然,要求志愿军做好反登陆作战的准备。

    从反登陆出发,上级首先考虑的是苏联空军,不能暴露他们参战的秘密,更不能让敌人截获苏军。于是,上级决定只留下少数苏军担负夜间防空外,其余撤到二线。

    空l师就是在这一背景之下,转场到了大孤山机场。我们到大孤山不久,机场上就传开了美军的动向:“4支队又上来了。”(原话如此,应指“美军第4截击战斗机联队”)与苏军的撤出相反,美军吸取了前两年因轻敌而遭受重创的教训,把精兵强将都调上来了,还有什么“长蛇阵”,什么“流动4机作战方法”,什么“猎航组”等,在l953年都搬出来了,与空1师对阵的是清一色的F一86。

 

    由于1团的1大队,即中国第一支夜航大队,由大队长侯书军率领去丹东执行夜间防务(首创夜间击落敌机),所以,实际到大孤山的不足两个团。刚到大孤山的时候,l团的25架战机,是一字排列在与跑道垂直的起机线上;3团的33架战机,是一字排列在与跑道平行的起机线上。长长两列,银光闪闪,颇具威严。

    虽然在客观上是敌强我弱,但对于广大指战员来说,他们远承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剩勇”,近承前两年屡创佳绩的“剩勇”,心里只有胜利。根本没有“千斤重担”这一回事,再加上都还年轻,到了大孤山,空地勤人员心中想的就是:“看这次能打下多少?”

    战术

    对于敌强我弱的战场形势,空1师领导还是清醒的,从一开始,就规定了一条战术原则,即“保持4机,坚持双机”,反复强调,贯彻始终。“保持4机,坚持双机”是立足稳健,而非争创战果的战术。如果4机散开来打,12门炮会满天开花,攻击更多的敌机创造更多的战果;而在4机编队的情况下,往往只是两位长机有较多的开炮机会,即3~6门炮开火,攻击的目标少了一半。而话又说回来,散开来打,没有相互掩护,就会不可避免地增加损失。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坚守住防线。

    开战不久,刘勇牺牲了。他是在作战后单机返航的途中,遭遇4架敌机,经顽强搏斗,最终寡不敌众。由于他的牺牲,部队更坚定了"保持4机,坚持双机"的决心。 

  

    在整个作战过程中,3团1大队从未鼓励飞行员去创造个人战果,而李子文的事迹则多次受到表扬。在一次混战中,一架敌机正巧飞到他的前方,距离又近,只需再修正一下,瞄准就可以开炮。但这时,他发现长机拉杆上升了,上方还有一片云,慢一点就会跟不上,就在这一瞬间:他毅然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攻击机会,也拉杆跟着上去了。这就叫"坚持双机"。 

 

    一天,战机归来,大家正在加油的加油,检查的检查,机械长田铭淦突然说了句:"你们看白兰馨!"我们回头一看,这位刚下飞机的年轻飞行员、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跑道边上,望着天空犯傻。他急了,长机还没回来?直到看见归来的长机,他才缓过神来。后来才知道,正是这一次,他击落了一架敌机,而当他着陆之后,发现长机还没有回来,他对自己未能紧跟长机的懊悔,完全掩去了击落敌机的喜悦。 

  

    老兵

    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面:3团的8架战机滑出来了,怒吼着飞上去了!不一会儿又滑出8架,飞上去了!接着再飞上去8架!然后1团又滑出来8架,上去了!接着又上去8架……全上去了,机场空了,只剩下两架备用飞机在那里孤零零地站着。天上在打大仗。每当这个时候,整个机场的热血在涌动。 

 

    飞机上去后,机组就要准备副油箱,这个铁皮制造、竖起来比人还高,最粗处两臂合抱还差2OO毫米合不拢的大家伙,老机械员是一个人扛着走,我们要两人抬。到了第3天,航校的同班同学肖道元扛起来了,他没有我高,他能扛?我鼓起勇气,也跟着扛起来了。

    当战机着陆时,大家都注意盯着,尤其是军械员,看哪架的机头被硝烟熏黑了,就是开炮了,以便给它准备炮弹,还有小红旗。等飞机滑回停稳后,首先要在开炮的飞机前面插上小红旗,以示炮膛还有炮弹,禁止通行。但我们另有经验,中队长施光礼飞机前的小红旗、是做样子的,他只要开了炮,就不会剩下一发炮弹,炮膛、弹舱都是空空的;而大队长李永泰就不同了,他要看准了才按发射按钮,每次空战只打十多发,回来后,弹舱里的炮弹还满着哩。好比猛张飞和赵子龙,各有各的打法。

    施光礼是陆军出身的老兵,我们机械长田铭淦也是陆军出身的老兵,他俩喜欢在飞机后面的蒙布堆上搂肩而坐、唠叨唠叨,我们当旁听:"打四平的时候,我就趴在一个小土堆后面,两挺机枪向我扫,也没打着我,这样大的天,还能打着我?"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他的信念。但也有他紧张的时候,过了十多天:"那天我们4架,敌人4架,一架咬一架,串成一长串,谁也不敢开炮,弄不好就会打到前面的自己人,那紧张的,下来后我3天没睡好觉。"请注意,他3天没有睡好,却天天都在起飞作战。

 

    还有一次,8架飞机作战起飞,施光礼在收上起落架时,就发现液压系统的油压表滑到了零,系统坏了。他想:如果报告地面指挥,必然要叫他返航,并且不是他一架,而是4架,甚至8架。他就没吭声,待打完仗返航时,他才报告地面,使用应急的冷气系统放下起落架和襟翼,多亏冷气系统工作正常。

    大孤山是一个小镇,或者说,在大孤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在小镇的“街”上遛一圈,要七八分钟。师部就设在小镇的中央,与周围的民居没有明显的区别,一色老式的旧平房。机场在小镇的东南,相距约七八公里,由于土路太简易了,汽车歪歪扭扭地要爬半个多小时。

 

    大孤山机场是临时性的野战机场,是在朝鲜战争爆发后仓促建成,全用钢板铺成,是我国第一个钢板跑道的机场。跑道、滑行道、停机坪、机窝、机窝的牵引道,总之,凡是在一般机场上使用混凝土的地方,在这里全是钢板,其工程之浩大,施工之艰难,实为一项壮举。

  

    钢板不是一个整块,而是由无数的小块拼接而成。钢板厚约6毫米。每块长约90厘米,宽约60厘米,呈长方形。长方形的4个边都有冲压成形的钩或孔,整个机场就是靠这些钩和孔,一块一块地相互连接而成。 

 

    为了提高钢板的强度,钢板上都冲压出均布的加强筋和加强孔,筋高1O毫米。可能是为了平整或防止移位,全部钢板下面都垫有6至8厘米厚的稻草。

    由于钢板的强度仍然不够,且垫有稻草,以致跑道、滑行道等还是偏软,飞机停在上面,主轮所压的位置明显下陷。当用汽车牵引飞机的时候,机头会不停地点头,这个点头在起飞、着陆和滑行的时候,就随着速度的增加发展为整个飞机的颠簸。

 

    转场时,即第一次到大孤山机场着陆时,有4架飞机的轮胎被钢板撕脱了橡胶,大块的橡胶呈条状剥离,后经飞行员们的交流和研究,改进了着陆时刹车的操作,才避免了这种情况。空1师就是在这样的跑道、机场上,在5个月里,坚持着战斗。每天数次升空作战,拦截了上万架次来犯的敌机,就像上甘岭一样,阻挡了敌人的进犯,上演了气壮山河的一幕。 

 

    该机场在上个世纪50年代,已经拆除。

    后盾

    空战时,机场的空气是凝重的,沉寂的,虽然是那样空旷,却无人喧哗,尤其是在等待战机归来的时候。每当机务主任从塔台向这边走来,就会引起大家不约而同地注视,他走到某架飞机机组的位置,用手指着该机的蒙布、工具包等划一个圈,再把手向机窝的方向一扬,大家就都明白了。这架飞机回不来了。一切尽在无言中。

    有一次,小鬼肖惕沉不住气了,急切间,田铭淦大声说了一句:“你们看,肖惕的眼睛红了。”大家一笑,冲淡了气氛。不是田铭淦不通情理,而是他作为党员干部有责任稳定大家的情绪。战斗的机场拒绝悲伤,都要咬得住牙关,即使假装,也要假装出坚强。如果有一人哭出声来,影响到周围,再感染给归来的飞行员,这个仗就别打了。

  

    作为飞行人员的后盾,机务人员要稳得往阵脚。

 

    战时的机场没有欢庆,因为战争就会有牺牲。战友的牺牲始终压倒任何欢欣,包括击落敌机的欢欣。有的电视片里敲锣打鼓迎接胜利归来的飞行员,那不是空战,是演戏。 

 

    在“实战锻炼”的时候,击落和击伤敌机就是“锻炼”的成绩,叫“战绩”,而对于空军的作战,“战绩”应当是指执歹毒,令人发指,这笔血债,将永记于空1师的战史。

    陈亮是当年的“优秀空中指挥员”,曾经有一次,他率领8机起飞作战,当滑上跑道时,发现敌机已飞临上空,地面又发出了“起飞”的命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命令:“投掉副油箱!”8架飞机就在跑道上投下了副油箱,然后推油门,起飞应战。

    陈亮牺牲后,李永泰为3团代理团长。在大孤山期间,他击落一架敌机,加上原有的3架,他的飞机上共4颗红星。施光礼也击落一架,加上原有两架,共3颗红星。

  

    执行上级命令所完成的作战任务,任务是一个整体,是就地面的目标而言,或保卫、或攻击,击落和击伤敌机只是一种手段。至今,每当从电视上看见鸭绿江大桥的画面,我心里就感到欣慰,想当年,咱们尽力了。

 

    追击 

 

    5月初的一天,战机连续起飞,机场又空了,十多分钟后,从塔台传出坏消息:"我们掉了一架","我们又掉了一架",沉闷笼罩着机场。忽然,捷报传开来:"邹炎击落两架!"好,够本。陶伟创造了击落敌机的最短距离,有人说是120米。当时流传于机场的原版是:当把陶伟摄下的胶卷送到联合司令部时,批不下来。胶卷上没有飞机,只有一个模糊的圆圈,反复调查取证也难以认定。最后将胶卷送到苏联顾问手上,他看了好一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这个圆圈是敌机上的铆钉。"这位篮球场上的左边锋,此次上篮算是摸到篮圈了,当时他年仅19岁。杨福生拍下的照片就不同,照片中央端端正正一架敌机,可惜他忘了按炮弹的上膛按钮,炮弹没有上膛,也就没有打出去,光照了照片。别笑!下次打仗,咱们的飞行员可别再忘了。

    在大孤山,在每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凌晨4点半,起机线上晃动着手电筒的光柱,你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18岁的机械员肖惕与19岁的飞行员白兰馨相互敬礼,走近握手。别以为这是闹着玩,那是正式的"交接'',其潜台词是:"飞机准备完毕,请检查。"就此开始了新一天的战斗。

 

    那时我们机组是4人,平均年龄为19.5岁,兄弟机组可能稍高一点,就算21岁。飞行员再稍高一点,各级领导也高一点,但他们的人数相对很少,全师的平均年龄大致为22岁。当年就是这帮22岁上下的青年,硬是跟老牌的美国空军干上了,干得有声有色,干得可歌可泣,为了祖国,为了"我们自幼心爱的一切"。

    师长方子翼是1938年在新疆学会的飞行,在大孤山时坐镇指挥所,有时还下来飞一个起落。飞行员们反映:"每当在空战中听到师长的声音,心就定了,就沉住气了。"这是因为师长的语气沉稳、坚定。

    空1师素以政治思想工作和组织纪律建设见长,其最初的奠基人是师政委叶松盛。叶政委在师里有极高威信,他遇事低调,严格治师,善于鼓舞斗志。在大孤山时,1号长机的飞行员都经过3次"实战锻炼",3号长机和2号僚机也都经过"锻炼",4号僚机全是新飞行员,从航校到部队之后,经过约3个月的作战训练。一位姓韩的新飞行员,由于飞行技术的原因,很长时间没有参战,到6月下旬的一天,正好空缺一个4号僚机的位置,就让他上去了,上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小庙

    每当夕阳西下,结束战斗值班,即一天连续4次空战已经达到飞行员体力和精神的极限。通常所说的"下班"。大家安顿好飞机,爬上吉斯150,汽车一发动,就唱起歌来,用歌声驱散一天的紧张和劳累。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是学生出身,响应祖国的召唤,投笔从戎,抗美援朝,参加"军干校",经过航校来到部队,他们会唱,又充满青春的活力,尤其是唱《二郎山》的时候,一人自告奋勇地领唱,众人合唱:"嘿哟!嘿哟!"其余音至今还回响在耳际。歌声不断,唱了一曲又一曲,一直唱到小庙,公路边一座孤零零的小庙。

    小庙是3团1大队地勤人员的营房,佛像等祭祀物品全都没了,仅存庙舍。3中队住在正殿,一列通铺从这头到那头,睡19个人,每人有7O厘米宽的地盘。个人的家当就堆在床头,我们个个都是地道的"无产阶级",全部家当也就是一个布包,里面有几件衣服,还有笔、笔记本、香皂、牙膏、草纸什么的。当时实行供给制,飞行员和机械师都是正排级,与全军的正排级一样,每月24元津贴费,过的是军事共产主义生活。侧门外有口井,是大家洗漱的地方,正殿的房梁上吊着一个30瓦的灯炮,电视就不用说了,连收音机也没有。小军械员夏葆华戴上耳机,摆弄他自己装配的矿石收音机,他说听得见,我们却听不见,甩给他一句:“破玩意”。由于各单位驻地十分分散,警卫连顾不过来,晚上就要每人两小时地轮流放哨。小马枪端在手上,我总爱摆弄摆弄,有天夜里,一不小心走了火,至今不好意思。

    极限

    体育运动中有句术语,叫“最佳竞技状态”。充沛的体力,灵敏的反应能力,均属客观的生理状态,是主观的意志和勇气所不能改变的。空战的基本单位是单机,单机独立作战,胜败取决于瞬息之间、刹那之间,以其每秒300米的速度,胜似击剑,飞行员要在刹那之间从敌机的动作判明其意图,并决定自己的对策和动作,都有赖于良好的生理状态。

    如前所述,施光礼3天没有睡好,却每天升空作战,就与"最佳竞技状态"相距太远,精神固佳,而能否充分发挥其作战能力?就另当别论了。

  

    飞行员是凌晨4点半到达机场,而汽车由驻地到机场要走半个小时,最迟也要4点起床,这一夜睡得如何?那时没有空调,是否配给了电风扇?也还是一个问号。是的,5点钟检查完飞机之后,还可以到休息室再"睡"两个小时,其质量就难说了,如此日积月累,何言矫健?尤其是在钢板跑道上,起飞颠簸、着陆颠簸、作战归来还要从机场的那头,顺着滑行道颠簸回这头的起机线,都在消耗飞行员的精力,增加飞行员的疲劳。

 

    那5个月从未下雨,天天都是空战的好天气,每天约有3次战斗起飞,平均约有两次拦截到敌机,进行了战斗,过去常说"身经百战'',这样算来大孤山的飞行员都是身经"三百战"。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连续装了4对副油箱。副油箱是在空中遭遇敌机、开始战斗时投掉的,这就意味着在一天之中,飞行员们连续地进行了4次空战,试问有哪种运动项目其运动员能在一天之中进行4次正式比赛?何况是生死搏斗,其体力上和精神上所承载的负荷有多重,就可想而知了。

 

    一天连续4次空战,这个4次或许就是极限,是飞行员的体力和精神的极限。而没有休整,连续5个月天天升空作战,又可以看作一个极限。 

 

    紧张的时候是这样的情景,刚回来的飞机还没加满油,"一等准备"的命令就下来了,飞行员们到了起机线,只好站在旁边等飞机。 

 

    严重的问题还在于:4次空战的对手绝不是同一批对手,敌人依靠其数量上的优势,是在轮番上阵,欲凭此拖垮我们,这就是说,我们的飞行员所实际进行的,并不是"公平"的单打独斗,而是在和敌人的"车轮战"进行搏斗,当年的空1师就是在这样敌众我机场路口竖起"胜利保障在地面,胜利表现在天空!的标语牌。

    每当进入"一等准备",塔台挂出小红旗,汽车急急开到起机线的飞机前面,飞行员就一个接一个地下车,当他们昂着头、迈开大步走向各自的战机、奔赴战场的时候,如果你问:"他们中谁是英雄?"我就会毫不迟疑地回答你:"他们个个都是英雄。"

 

    速度

 

    空战是飞机性能与性能的较量。3团副团长张积慧以作战勇敢,飞行技术拔尖和动作猛烈著称,只有射击主任陈恒能跟得上他,做他的僚机。5月的一天,陈恒下飞机后告诉我们:"今天飞到一千一",他指的是飞行速度,米格一1 5比斯设计的最大速度是1076千米/小时。 

 

    那天,他们被两架敌机咬住了尾巴,任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摆脱,即使飞到"一千一",尾追的距离还在缩小。在此紧急关头,为了保护长机,陈恒喊话了:"两两三(张积慧的代号)急转弯脱离!两两四(陈恒的代号)直飞!两两三急转弯脱离!两两四直飞!" "两两三明白!"张积慧来了一个急转弯摆脱,陈恒将两架敌机引向了自己,成了单机,却也增加了灵活性,他飞着飞着,一个俯冲钻进了山沟,最终甩掉了敌机。 

 

    留下一个问题:飞到一千一,敌机尾追的距离还在缩小。

 

    在一般资料上,"米格一15比斯与F一86型飞机,属于同一档次的飞机,在最大速度上,两种飞机几乎相同,"然而,当年有飞行员说:敌机"装有火箭,可以加速。"《中国空军传奇》第190页也有这样一句:"只见两架打开了加速器的敌机"。因此,敌机的最大速度到底多少?留此待查,如果属实,则1 9 5 3年就不仅缺少了苏军的参战,并且在飞机性能上失去了原有的优势,逆转为劣势。

    6月下旬,上级派张积慧赴苏学习,去之前,为拍纪录片,上级叫各师的战斗英雄齐聚丹东的浪头机场,他是和陈恒飞着双机去的。当他们飞临浪头机场,在各路英雄面前,亮了一手高难动作:"左转弯双机着陆"。数月苦斗,豪气犹存。

  

    停战

    对于每天都在作战、埋头于工作的我们,战争是戛然而止,《停战协定》突如其来。一抬头恍然醒悟:仗还能打完? 

 

    《停战协定》签字的前一天,上级传来指示:"签字这天要加强值班,能上的飞机尽量多上。"这是防敌人捣鬼,如果他们一边签字,一边来一下轰炸破坏,就会让我们进退两难,重新再打也不好,不打了就白吃亏,所以要加强戒备,防患于未然。

 

    1953年7月27日,是《停战协定》签字的日子,机场上的战机阵容如下:1团从3团借了两架飞机,才摆出一个中队,即4架飞机。由于本人当时未曾留意,不知飞行员是哪4位?在此深表歉意。

    3团摆出了两个中队,其序列是:第1中队:李永泰,李子文,施光礼,张俄德。

  

    第2中队:陈恒,乌驹,由光宇,孔祥常。

    约8点多,全部进入"一等准备"。"一等准备"是飞行员坐进飞机座舱,等候命令,随时准备起飞的临战状态。那天"一等准备"的时间很长,没有起飞,又解除了。前些年我看到一份记述板门店停战签字仪式的资料,发现签字仪式的时间,与我们那天"一等准备"的时间完全一致。签字仪式开始前我们进入"一等准备",签字仪式结束后我们解除"一等准备",这也是朝鲜战争的最后一次"一等准备"。

    至今我还记得,那时虽然还是7月,却逢阴天,且西风徐徐,使人颇感秋意。当进入"一等准备",我坐在座舱旁的小梯子上面的时候,一句古老的诗句油然而生:

  

    风潇潇兮易水寒!

    从上甘岭到大孤山,一片壮烈。大孤山高昂着不屈的头颅,挺立在黄海之滨,支撑着一片蓝天。

    55年过去了,当年最年轻的战友也已步入古稀,祝战友晚年安康。烈士墓上的野草已几度青黄,人们没有忘记他们,也不会忘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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