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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日本情报学校:毕业前校方赠德国产毒药

热度37票  浏览33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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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30年代末开始,日本陆军的欲望急速扩张。在发动了侵华战争之后,又蓄谋发动太平洋战争。出于更大规模的情报战的需要,日军成立了陆军中野学校。

精选程度异常严格

1937年底,陆军省决定在兵务局内成立“情报勤务要员培养所创建筹备事务所”,任命秋草俊、福本龟治、岩畔豪雄等三中佐为筹备委员。

陆军大臣发布命令:陆军所属各部队、各单位,必须推荐一名或数名最优秀分子参加该所的学员选拔考试。当时“情报”这个词,在日本还没有普及,除了参谋本部的人,许多人讲不清楚情报人员的培养是怎么回事,被推荐的人大部分也不知道情报人员是干什么的。

1938年1月,由秋草俊主持了选拔考试。担任监考委员的,还有福本龟治、岩畔豪雄中佐、小尾陆军大臣副官及陆军省和参谋本部的几名大佐、中佐。这近十名主考军官,将考生一个个地叫了进来。没有统一的考题,由委员们从各方面随便地提出问题,比如会问学员是否敢当场剖腹。问题可谓上到社会、经济、文化、宗教,下至地理、天文、私生活与判断力,几乎无所不包。每名考生得在四五十分钟的时间里,回答监考委员们的问题。

尽管被选拔者都是由各部队、各单位推荐来的优秀分子。而且,兵务局事前又委托宪兵队对他们的家属关系、思想情况以及性格都进行了彻底调查,先做出了“适”或“不适”的鉴定,才把合适的人集中到东京进行考试,但第一期考生中,在38人中只录取了20名。

学习生活充满自由

培养所的专职教官有三人,其中,秋草俊任所长,福本龟治任干事,伊藤佐又任训导。开学第一天,身穿西装的秋草俊站在黑板前,开始了训话……

从第二天起,学员们使用了二十多年的原名被扔掉了,但每个人的新名字里都有一点过去生活的影子:或是用母亲的姓起名,或是借用亲朋的名字,或在假名字中保留了真名中的一个字。虽然还允许与家里通信,但家里寄来的邮件上必须写有“陆军省兵务局某某收”,再由教官转到本人手中,这样,家属便以为某某是在兵务局内服务。

培养所的学习生活,并没有学员们来前想象的那样紧张、刻板。起床是早晨7点,但在床上多猫一会儿也并不犯大忌。起床后,也不像军队生活那样强制进行体操或长跑,可以直接去地下食堂凭票就餐。早餐后,有些学员在附近散步,有的则到附近宪兵队的训练场去练习柔、剑道,直练得满身大汗。10点才开始上课。

整个上午的课程,主要是情报、谋略、防谍、历史、时事等,教材中大量使用本国的实例,外国的例子也不少。授课者除秋草俊、福本龟治、伊藤佐又三名专职教官,还经常聘请参谋本部或陆军省的专家来讲课。因为出入培养所绝对禁止穿军装,来讲课的人都穿的是西装,学员们也分辨不出谁是军人,谁是学者,只能看做派。军队方面的人来讲课时,给学员们发油印的参考资料,而军外的学者几乎全凭口述,由学员自己作笔记。

众多军外的授课者中,有一位给学员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此人是甲贺流派第十四代忍术名人藤田西湖。藤田西湖总是一边给学员讲述,一边亲自表演如何带着竹管潜入水中藏身,解开捆绑自己手脚的绳索,不发出声音在台阶上行走,以及猫一般地无声穿房越顶等技术。

听课到中午结束。午饭后到下午五点半以前,一般为学习情报谋略与手段的实习课。其中有秘密照相机、特种炸药、窃听器、邮件的开启等课程,后者是指仅凭薄薄的刀片,就能把信封的纸与糨糊分开。有时,学员们从宿舍,步行到汽车学校、通讯学校、工兵学校、飞行学校,学习无线电操作与爆破知识,并练习驾驶汽车、飞机。

5点半以后,则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到任何地方去玩。培养所没有定时关大门的限制,只要次日上午10点以前能回来上课,学员即便在外面留宿也没有人过问。

福本龟治日后这样回忆培养所的自由风气:聚集到这里的,都是从全国精选出来的情报干才。而且,他们一旦结束了训练到国外去,就将在那里潜伏10年、20年甚至一辈子。他们将以商人或公司职员为掩护身份,像普通市民一样生活。那时没有任何人去监督他们,全靠自己一个人进行活动。所以,他们尽量给学员们以自由……

20个人同住一室,此前已经断绝与社会、亲人间的一切来往,此后将要伪造身份、姓名,潜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去开展工作,或许将在身边没有一个人的情况下死去。随着学习、训练的深入,一种共同的命运感,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高度保密学员猛增

1938年秋,“后方勤务要员培养所”迁移到东京中野,改名为“陆军中野学校”,并成为陆军大臣直辖的学校。但“陆军中野学校”这个名字,不但对外界,就是在陆军内部也是保密的。校门口只挂一个不显眼的“陆军通信研究所”的小牌子。在内部,则称它为“军事调查部”或“东部第三十三部队”。

学员、职员一律佩戴蓝色徽章,其背面有编号,出门时将它交给门卫,回来时按编号取回。在校内若有不佩戴徽章者,按潜入者论处。

从第二期学生开始,中野学校的考生多了起来,在东京、大阪、仙台的旅行社和千叶的步兵学校等处,分别举行入学考试。从第三期学生开始,更广泛地在札幌、盛冈、东京、大阪、久留米、熊本等地所有的军官学校预科所在地进行入学考试。可以说,这时陆军最高素质的人才,几乎都被网罗到了中野学校。

第二期学员有72名,分为英语、汉语、俄语三个班。第三期学员近120人,分班的语种则是俄、汉、马来语,由此,可以看出到了1940年,日本陆军战略的着力点已逐步向东南亚转移。

顽固作战30年

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日本在菲律宾部队的一个支队司令谷口义美召见了他。谷口义美命令小野田等四人隐蔽在卢邦岛上的深山中,继续从事游击战。并交代说,除他本人之外,任何人都无权取消这道命令。此后,该小组一直坚持在岛上。他们会突然地出现在村落,射杀当地农民,然后躲入山林里。他们偷窃当地居民的食物,偷鸡、杀水牛、捉野兔、吃蜥蜴,实在找不到东西吃了,就吃保存下来的干香蕉。

1949年,其中的一等兵赤津受不了绝望的环境,下山投降。1952年,剩下三人的亲人希望他们念及家人。他们的答复是:继续作战,永不投降。 1954年5月,三人之一的岛田在一次冲突中当场战死。10天后,搜索队拿着喇叭在山里到处喊话:“小野田,小冢,战争已经结束了。”两人不为所动。不久,小野田的亲兄弟来到岛上,向他喊话时,他仍躲在密林里不出来。小野田断定一个日本人决不会去叫自己的亲人投降,这声音一定是美军模仿出来的,对方打的是心理战。1972年10月9日,在一次偷袭行动的归程中,小冢身中两枪,当场毙命。

1974年2月20日,小野田在山里遇到日本探险家铃木纪夫。后者苦口婆心,介绍当今天下大势已变,但小野田仍无动于衷,坚持要铃木转告有关方面,如果没有他的顶头上司亲自撤消30年前向他发出的命令,他将继续作战。幸好谷口义美还活着,3月11日,小野田越过整个山头,来到指定的地点。谷口义美宣读了解除作战任务的命令,对于小野田的一场长达30年的战争终于结束。随即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赦免了他的罪行,准予他归国。小野田终于回到了现代的世界。小野田款郎是中野学校的第六期毕业生。

中野学校的毕业生离校前,都会接到一份校方的“礼物”--这是一种德国产的慢性毒药,将它放在咖啡或茶水里服用,一周左右会致人死亡。毕业生们,必须随身带着这“礼物”,他们的去向是保密的,只有在战后,一些人的命运才在坊间流传。

有些人去了中国、欧洲,如会作曲的福田稔,在中国东北被苏军俘虏,拘押期间死去;有些人潜入美军占领的东南亚各岛。还有所谓“生死不明者”,战败后耻于归国,留在了当地。少数人则留在日本本土执行特殊使命。

陆军中野学校毕业生的去向,战后从无官方公布。其中一个原因,可能与幸存者们现在的社会地位有关。当时中野学校集中了来自日本陆军系统内各部队、单位的优秀人才,战后,凭着这些人的高素质,他们当中大多数都当上了公司经理、董事、团体的干部、一流公司的课长,还有大学教授、报社社长,乃至成为国会议员。这些人都处于社会的中上层地位,如今完全没有必要显摆中野学校的那段历史。对于一些已持有反思目光的人而言,他们更希望尽可能不去翻检青年时代那段很是复杂、苦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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