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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想用战争压制-中国必须出全力反击

热度125票  浏览1131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6月04日 18:14

  “没有伟大的敌人,便没有伟大的美国


  在美国有一句格言:“没有伟大的敌人,便没有伟大的美国。”美国是一个需要敌人的国家。美国的战略文化,就是制造“敌人”的文化。美国必须不停地寻找“敌人”,不停地疾呼“威胁”,不停地渲染“危机”。


  美国为什么需要敌人?美国按照什么标准选择敌人?美国如何有效地利用敌人?美国如何战胜敌人?这些内容构成了美国战略观中的“敌人观”,也形成了美国战略思维的一个经典传统。


  ◎五角大楼内的“招聘敌人启事”


  美国战略学家托马斯·巴尼特在《五角大楼的新地图——21 世纪的战争与和平》一书中写道:在克林顿政府的第二个任期期间,我在五角大楼办公室的一面墙上发现了这样一则个人广告。


  招聘敌人启事


  成熟的北美超级大国寻求有敌意的合作者以进行军备竞赛、第三世界冲突和一般性对抗。候选者必须有足够威胁,以说服国会满足军事需要。具备核战能力者优先;但如果拥有重要生化武器资源,非核候选人也可考虑。请将求职信并舰艇空军中队照片寄至:


  美利坚合众国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这虽然是一则幽默,但是真实地反映了美国在冷战后确实是患了“敌人缺乏症”,艺术地表现了美国在全世界寻找敌人的急迫心情。


  ◎美国的“用敌”艺术


  1981年1月20日,共和党人里根就任美国总统后,将苏联明确定位为“敌人”,而不是简单的战略竞争者。里根认为,苏联是美国的头号敌人,必须采取战略进攻,才能够遏制苏联扩张,保证美国安全。美国以苏联为敌,赢得了冷战的胜利,获取了冷战的红利,尝到了有敌人的甜头。


  1993年末,克林顿总统曾经脱口而出地说:“啊!我想念冷战。”想念冷战,就是想念敌人,想念那个有敌人的年代。冷战结束后,美国失去了敌人,克林顿总统感到失落。


  查尔斯·克劳萨默在冷战结束时说:“国家是需要敌人的。一个敌人没有了,会再找一个。”


  美国着名历史学家小阿瑟·施莱辛格认为:“美国需要一个敌国,来给外交政策带来焦点和连续性。美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以德国为敌人,在冷战中又与苏联为敌。到了一定时候,又会宣告其他潜在敌人的存在。”


  美国的政治家和专家们好像寻宝一样热衷于寻找敌人。因为“敌人”对于美国具有极大的价值,主要体现在:有敌人,就有挑战和竞争,就有动力;有敌人,美国就能够团结和凝聚国内民心;有敌人,才有军队与军工集团的特殊利益;有敌人,才能够号令诸侯,保持美国的霸主地位。


  ◎美国的“选敌”标准


  美国选定敌人具有一定的综合性标准,但主要有以下两点。


  一是意识形态标准。对美国来说,理想的敌人就是意识形态上与己为敌,种族和文化上与己不同,军事上又强大到能够对美国的安全构成可以使人相信的威胁。美国在对德国、日本、苏联的定性上,都坚持了意识形态标准。美国对德国、日本的战争和对苏联的冷战,一个基本的根据就是认为它们都反对美国信念的主要原则,而这在美国民众中几乎也成为共识。20世纪90 年代以来,美国在对外政策辩论中的主要问题,就是哪一个国家可能是这样的敌人。按照价值观的不同来划分敌我,这一观点虽然也受到一些政治家的质疑,甚至在冷战时期就出现过超越意识形态的议论,但是没有从根本上动摇美国对这一标准的坚持。在特定时期和特定情况下出现的超越意识形态的议论,只能说是美国政要的一种实用主义权术的表现。


  二是力量标准。就是把世界上除了美国以外,发展速度快、最有实力和潜力、未来可能挑战美国的国家找出来,作为美国的敌人来对付。这样的国家,就是那些新崛起的国家。在美国的战略思维中,崛起者就是竞争者、挑战者、敌对者。冷战末期及冷战后,日本曾经成为美国对手名单上的首选对象。后来,美国又一度回过头来把俄罗斯当做主要敌人的候选者,但是转念一想,俄罗斯虽然具有潜在的危险性,但它“只不过是个受伤的野兽,是一个正在为成为民主国家而努力的前超级大国”,在短期内对美国不会构成威胁。1997年以后,美国选来选去,最终还是锁定中国,把中国看作美国的主要敌人。美国舆论普遍认为,中国的长远目标是向美国的全球支配地位提出挑战,美国“必须以敌对态度同中国交往”,否则就等于绥靖、姑息。


  按照美国“选敌”的标准,中国是绝对符合条件的“敌人”。由于中国在意识形态上与美国不同,又是大国崛起中最有潜力的一个国家,因此中国在美国“选敌”的政治游戏中,在美国“选敌”的花名册上,就只能高居榜首、稳居一号了。


  中国“和平崛起”,必须“军事崛起”


  中国人讲发展,是讲和平发展;讲崛起,是讲和平崛起;讲统一,是讲和平统一;讲外交,是讲和平外交。其实,强大的军事力量,扎实的军事崛起,是这一切和平愿望的基石。

  ◎想要和平,就要准备反对战争


  古罗马作家韦格修斯有一句经典名言:“如果你想要和平,那么就准备打仗吧!”这句话一直被西方国际关系理论界的现实主义者奉为至理名言。


  希腊古训说:“要想和平,就准备战争。”


  中国古代兵书《司马法》有句名言:“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套用先贤的话,当代中国人说:“要想和平崛起,就必须军事崛起”,“想要和平,就要准备战争”。


  和平,具有不同的历史形态。19 世纪大英帝国治下的和平是以殖民地征服为基础的;20世纪后半期,和平以美苏冷战的形态出现,是核威胁下的令人不断打着寒颤的冷和平;冷战后,是美国一超独霸下的和平;21 世纪的世界需要多极制衡的和平。


  21世纪的中国需要的是能够保障自己和平发展、和平崛起的和平。而这样的和平,既不能靠对强者的友好而得到,也不能靠韬光养晦的示弱来获取,只能靠自己的勇气和力量来赢得。


  中国的和平崛起,是以其他国家特别是以美国的和平对待为前提的。如果美国既不支持中国和平崛起,又不局限于、不满足于对中国的和平遏制,而是对中国崛起进行军事遏制,甚至进行战争压制,以武力阻挡中国的和平崛起,就只能把中国逼上梁山,迫使中国只能通过战争来扞卫国家崛起的权力,突破霸权国家的武力遏制、战争遏制,实现战斗崛起。中国不能为了和平而不崛起。就如同在台湾问题上一样,中国坚持和平统一,但是,中国不能为了和平而不要统一。当和平统一无法实现时,以战止“独”,以武促“统”,就是必要和必需的。当然,即使中国被迫战斗崛起,也不同于历史上一些新兴大国的扩张崛起和霸权崛起。


  ◎想要安全,就要强大


  西奥多·罗斯福说:“如果没有武力作为后盾,外交是毫无用处的;外交家是军人的仆人而不是主人。”老罗斯福的这段话,中国自然不能完全认同。但是武装力量对于国家安全的作用,则是不能否认的。外交玩的是智慧,但是智慧只有建立在力量的基础上,成为运用力量的艺术,才能够切实发挥作用。对于一个崛起的大国来说,保证国家安全,既要有大智慧,也要有大力量,光靠大智慧玩“空城计”是难以持久的。


  美国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说:“任何一个美国人都知道,要使美国的安全达到最大化,就要保证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要保证生存,最好的办法是在某一个地区成为最强大的或者在全球成为最强大的”。“中国现在还没有很强大的军事力量,中国在军事上还很弱”。“我想,大的竞争还是会体现在经济角色和军事角色上。经济角色在两个角度中是很重要的:第一,军事理由和安全理由。你必须要有很强的经济实力,才能够建立起足够强大的军事力量来保护自己。第二个原因是人们需要财富,人们都想生活在一个繁荣的国家,因此在市场上取胜总是被格外看重的。有强大的经济力量,是能够生存的关键,但是如果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就会冒很大的风险”。“中国对此非常清楚,……欧洲的铁蹄和日本对中国的入侵,产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因此对于中国人来说,不发展强大的军事实力来保护自己是非常愚蠢的。军事力量的竞争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的。我想在将来,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出现的竞争,很可能不是意识形态的竞争,而是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的竞争”。“你必须自己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惟一方法就是变得非常强大。……美国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中国。如果中国今后成为最强大的国家,中国也不想看到其他国家崛起,不希望任何国家崛起”。


  美国专家的分析虽然不完全符合中国的实际,但是他表达的那种“只有强大,才有安全;要想安全,就要强大”的典型的美式战略理念,对中国具有借鉴意义。21 世纪的中国要想安全,就必须强大。


  ◎追求和平崛起,不畏惧战斗崛起


  中国和平崛起的基础和条件是400多个战役打出来的。中国要实现和平崛起,就必须实现军事崛起。中国的军事实力,必须强大到世界上任何强敌都不敢、也不能用军事力量来遏制中国崛起的程度。


  中国在崛起过程中最大的挑战和考验来自霸权国家对中国崛起的战争遏制。克劳塞维茨说过,“一方绝对忍受就不成为战争”,而中国的和平崛起,不可能是一种绝对忍受的崛起。中国的和平崛起不排斥在反遏制战争中崛起。当霸权国家试图以战争遏制中国崛起时,中国就必须以军事力量维护和保卫国家崛起的战略进程不被终止。


  中国要和平崛起,为什么一定要实现军事崛起呢?因为和平崛起是双方面努力的结果:美国要允许中国和平崛起,就既不能进行冷战遏制,更不能进行军事压制和战争压制。2004 年7月9日香港《信报》文章《地球上从来没有和平崛起》的作者认为:“世界上所有强国都希望崛起是和平的,不动一枪,不发一弹,但是地球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和平崛起。一部美国崛起的历史是战争历史,美国夺取霸权的历史是战争历史,美国维持霸权的历史依然是战争历史。当今时代,和平是愿望,霸权是事实,把自己武装起来是根本。日本富裕了,却因为在军事上依赖美国而不能崛起。美国虽然已经崛起了,但是仍然不断增加军费,保持绝对的军事优势。仅仅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和平,中国需要原子弹,需要朝鲜战争的英雄气魄,需要强大的军队。”这位作者的观点,很有见地。


  冷战后,美国在亚洲对中国采取包围战略:在中国东部,美国与日本、韩国建立军事同盟,利用台湾牵制中国;在西南,美国支持印度在南亚次大陆的扩张;在中国的南海,美国也积极动作,暗中推动对付中国的南海国家联盟。可见,为了和平崛起,中国必须军事崛起。中国的军事力量越强大,对霸权主义的威慑力越大,越有利于中国的和平崛起。


  和平发展,和平崛起,已经成为21世纪中国核心的国家利益。发展权和崛起权,已经成为中国必须加以扞卫的国家主权。任何企图阻挠和遏制中国发展与崛起的势力,如果他们的遏制突破了和平遏制的限度,而以武力手段进行战争遏制,中国必须用战斗来保卫自己国家的发展和崛起。

 

  中美无大战,但中国必须有“大军”


  21世纪,为了保证中美无大战,中国必须有“大军”。这个“大军”,不是单指规模,还要体现在质量上。中国军事崛起,不是为了打美国,而是为了不被美国打;不是在短时间里和美国去竞争军力上的世界第一,而是要保证自己不被世界第一的美军打击和战胜。所以中国的军事崛起,对美国军队不是威胁,而是要免除美国军队对中国的威胁。


  ◎21世纪,中美无大战


  21世纪中美两国无大战,首先是因为在20世纪下半期,美国和苏联这两个国家间的战略竞争结束了“大国之间总有大战”的历史,开辟了一个“大国之间无大战”的新时代。


  关于“大国之间无大战”时代的出现,缘于美国前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提出的“相互确保摧毁”成为美国战略核计划的永久性基石。当美国创立这个新的“相互确保摧毁”规则时,它简直就是永远消灭了大国间的战争。美国人认识到这一点花了几乎20年的时间,不仅成功地将这一规则输出给其他大国,还与苏联签署了第一个《战略武器限制谈判条约》,从而大大减少了全球核战争的威胁,并将竞争规则含蓄地固定下来。


  在20世纪后期,大国之间不能有大战作为一种新的军事观、战争观,在西方战略理论界和政界就形成了共识。而朝鲜战争又使美国人开始研究有限战争的概念,使得冷战期间、核武器条件下的大国战争观发生了根本变化:不是胜利高于一切,而是代价高于一切。这就从根本上决定了大国之间无大战。


  其次,中美无大战与美国这个国家的特点有关。美国与德国、日本不同,在它崛起期间没有发动过世界战争,它惟一发动过的一场大战是比世界大战文明得多、理智得多、代价也低得多的冷战。所以,在所有的帝国主义国家中,美国还是一个比较理智、比较文明的帝国主义者。


  第三,中美无大战更与中国这个国家的性格和特点有关。中国在历史上就是一个防御性的国家。现在,中国崛起呼声甚高,却反复声明不称霸,走和平发展道路,呼吁建设和谐世界。而且,中国不搞扩张。“中国特色”这四个字就是不打算把中国模式作为向世界普及和推广的通用模式,只是限于中国使用、中国专用。


  第四,中美无大战,也是时代潮流的必然结果。世界在走向文明,大国战略竞争也在走向文明。美国对中国虽然会有遏制,但是为了美国自身的利益也必须遏制有度。无度遏制、恶性遏制,会伤害中国,也会损害美国。


  ◎21世纪,中国必须有“大军”


  中国有大军,才能保证中美无大战。中国有大军,不仅不会引发大战,还是防止大战的根本保证。一个国家的政治权力需要制衡,这个国家才能够成为民主国家;国际社会需要制衡,才能够形成民主世界;世界军事力量也需要制衡,才能够维持世界和平。美国和苏联的军备竞赛,客观上形成了一种军事制衡,结果是以军备竞争防止了战争,避免了大战的灾难。军备竞赛不可取,但是军力制衡不可无。中国的安全需要中国强大,世界军事平衡也要求中国必须强军。


  应对美国威胁,中国必须有大军。冷战结束,强大的美国并没有放慢强军的步伐。美国通过发起新军事革命,继续快速提升军事力量,其新军事革命的许多方面都是针对中国的。美国战略学家托马斯·巴尼特说:“我们绞尽脑汁重新规划我们在亚洲的军事部署,以对付中国正在上升的影响”。“无论是五角大楼还是华尔街,都在2000年把中国纳入了它们的视野”。面对这种战略态势,中国人当然不能两眼只盯着“大钱”,还必须建设“大军”。


  中国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国家,但“中国智慧”也存在着弊端:过于崇尚“大智慧”的作用,而鄙薄“大力量”的价值。在中国,“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大战略、大智慧的最高境界,但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要靠大力量的作用。智慧是运用力量的艺术,没有力量的智慧,只能是空想和空谈。诸葛亮的空城计能够成功,是因为他有力量。在21世纪实现中美无大战,靠中国有大智慧,也要靠中国有大力量。21世纪的中国,既要崇尚大智慧,又要崇尚大力量;既要有大智,又要有大军。


  中国的军事能力不能老是处于“弱”的境况,武器装备不能老是处于“劣”的状态。中国的军事崛起,中国的强军事业,就是要尽快改变先辈们曾经不得不以高昂的代价在“敌强我弱”的艰难条件下进行军事斗争的局面。建设强大的军队,告别“以劣胜优”,是中国军事崛起的必然追求。


  在今天的国际事务中,国家的军事力量始终是坚强后盾;在国际关系中,军事力量始终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战争,只是军队发挥作用的一种有形形式。和平,才是军队价值的持久体现。尽快建设和始终保持一支大军,是中国必须进行的安全投资、发展投资和崛起投资,中国必须把一部分生产力转化为战斗力,把一部分财富转化为军事能力,把一些“钱袋”变成“子弹袋”。


  中国有大军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有效遏止和避免战争。把军队建设的主要目的由“赢得战争”转变为“避免战争”,是美国战略理论界在二战后提出的思想。这一思想,对于全面核战争来说,确实如此。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认为,通过建设大军来避免大战,是中国军事建设的一个重要战略思想。


  ◎中国军事崛起,不是为了打美国,而是为了不被美国打


  中国在一个较长的时间内,在军事上不可能也不需要超越美国,但是中国军事崛起的最低限度必须是不被美国军队打。由于中国军事崛起的目标不是战胜美国军队,而只是要保证中国军队不被美国军队战胜,所以,在这个目标上的中国军事崛起,对美国军队不是威胁,而是要免除美国军队对中国军队的威胁。这就是中国军事崛起的特征,即中国特色军事崛起的自卫性、防御性、和平性、有限性、必要性、重要性和迫切性。这也决定了中国军事崛起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与美国进行军备竞赛,因为军备竞赛的目标和含义,是竞赛的双方都要缩小对方在军事力量上的战略优势,是以在军事上具有压倒和战胜对方的力量为目标的。如果中国的军事力量成为世界第一,那也不是坏事,也不是对美国的威胁,而是世界和平力量的增强。就像邓小平早就说过的那样,中国是一个维护和平的力量,中国越强大,世界越和平。


  中国军事崛起,要具有能够有效维护和实现国家统一、遏制和打击分裂势力的力量。中国军事崛起,要使美国在中国强大的军事力量面前,承担不起以战争遏制中国的代价,不能做出以战争遏制中国的决策,从而把美国对中国崛起的遏制始终限制在和平遏制的限度之内。


  美国卡托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道格·班道在2009年11月27日的《环球时报》发表文章说:“美国决策者最为担忧的并不是中国的经济发展,而是军事力量。……然而不管中国由8?000 人和151 架飞机参加的国庆阅兵有多么耀眼,北京的军事力量还是远不如美国。”因此,说中国在中、近期会对美国安全构成威胁,近乎于痴人说梦。


  真正的问题是美国攻击中国的能力。前五角大楼官员查斯·弗里曼也承认,中国“无意在美国进行一场战争,但是我们却做了大量的在中国领土上打击中国人的计划”,现在中国是在发展能够阻止美国干涉的军事力量,为阻止美国的干涉,中国在发展足以抗衡华盛顿核压力的核力量,发展导弹潜艇以打击美国的航母,用非对称作战手段致盲美国的卫星,破坏美国的电子系统。


  可见,中国军事崛起,不是为了打美国,而是为了不被美国打。对于中国强军的这一目的,美国人心里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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