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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沉默的言说——写在王立军边上

热度146票  浏览2976次 【共1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2年2月14日 10:35

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不可说的,终不用说。

为这件事情,昨天、今天我们一定都说了很多话。有人漫卷诗书喜欲狂,有人用言说来代替焦虑,而有的人,欲说还休,言语背后是深深的沉默。

沉默,因为有些事情与语言无关。

与公知一类依赖言说获得价值的人不同,王立军是一个与言说关系不大的人。他不是因言成事,而是做事。贺卫方教授认为,依靠建立一套只有法学人士才能理解而旁观者尤其是工人农民都不懂的法律思维与语言就能维护社会正义(见他与重庆大学陈忠林的对话),王立军则通过行动来达成人人都懂的,哪怕是暂时的,却不是画饼充饥的正义。有法学专业背景的王立军未必不知道贺卫方说些什么,或许不屑于听,或许根本没时间去听。他身上二十多处创伤不是在言语风暴中得来的,虽然那言语的黑阵蓬勃发展着。

欢喜者的欢喜溢于言表。骂了千万句,不如一个人的毁灭。此刻不用直接表达痛恨,只要以娱乐的心态看戏,或者得意洋洋将那个人比作历史上难逃坏下场的酷吏等等。即便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纯粹看戏的样子,但所有人心知肚明。祝你们快乐。

愤懑者呢?昨日收到X君来信分析“休假治疗”事件。他根据在美国得到的各类公开信息分析宫廷事件,未免捕风捉影,但他的愤懑可以触摸——他愤怒一派打击了另一派,欺世盗名者战胜了出生入死者;他愤懑打黑英雄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他还有很多不能公开的愤懑。X君旅美多年,以往文风一向方正,此次却被逼成了“乌有”。想嘲笑他的愤懑一点不难,你可以说:你怎么知道他是糊涂一时?你知道宫廷斗争的水有多深?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冲锋陷阵最终作茧自缚?

可是你没有嘲笑的机会,因为他根本不想对你说。

X君们的公开言说还有价值吗?舆论工作当然重要,你的每句话都可以支持你所寄托希望的那人。但是如果那人已经被精神病,你的支持还有什么用?

X君沉吟中。

可是除了说,还能做什么?

那就不说?那就不说。

太多的耻笑和讽刺,太多的自以为是,太多的无物之阵在面前。

沉默不是不能回答,只是觉得在此刻回答就是一种侮辱,况且说赢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你无法向你爱的人们去表达,因为你不想在这一刻还要陷入无穷无尽的口水辩论。

一位重庆籍同事一直称赞打黑带来的社会安定,他不理解为何那么多人要去骂重庆,而我则不理解几乎在任何与重庆无直接关系的事情上,他又都站在那些谩骂重庆的人一边。他认为一事是一事,互不相干。而我之前认为他的不理解在某种意义上正是他自己造成的,看不到所有这些事情的联系。可是今天不想讨论。那个著名的政治学问题:撒切尔统治时期,工人为什么会给反对工人利益的政党投票?虽然生死攸关,可是不想讨论。只是感觉,又一个能为你们服务的人已经被扳倒,而你只能继续懵懂。是的,只是感觉,你说我错了也没关系。

我总还是想说些什么,总有垒块想要吐出,可亦难以说,你感觉到力量,却无所使用。

继续写文章吗?写文章的那么多,能打黑的那么少,还没有人能帮他。百无一用是清流。

就算他也不是好人,那么总要有能用肩膀而不是嘴巴担当的人吧?

去行动吗?可我亦不能响应韩毓海在写给党政干部看的文章里的召唤:“当今之世,果天下无事之时乎?当今之士,果饮冰茹蘖之臣哉?索诸八荒,任事以勇猛精进者,安在!”我也许根本不在那个召唤范围之内。

一个声音说:你去报名做警察去打黑啊。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够为民效力?你想一身伤痕都没机会吧?最后进得染缸一身黑。先管好你自己的生活吧,替别人操什么心?……

所以你不会害怕吗?你的每一种立志不会最终都成为蹉跎成为笑话吗?你能理解那些预料最后会身败名裂甚至无人知晓,也再所不惜义无反顾的猛士吗?

只有沉默。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可是环顾左右,人们甚至连沉默都没有过。人们不再在褪色的壁画上默默地永生默默地死去,而是狂欢着永生狂欢着死去,甚至不得不把痛苦当做狂欢的祭酒。沉默者依然沉默,如今还要被自称最不喜欢被代表的人代表着。

不能说而又要说的你,生怕把话说成豪言壮志以至最终都成为笑话。你是否要告诉自己用不着唾弃韩寒们,因为你自己也做不了更多?但你还是不死心,希望做得多一点?至少决不能选择像他们那样轻佻?

你得相信今天保留的一点血气不会是白费的。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都不可以撒气,不可以说诸如钓鱼岛问题政府不关心你们关心啥啊一样的诞语,何颜以对晚清以降前仆后继的不朽青年?他们有谁抱怨自己被出卖被欺骗?

你说的这些除了让自己感动还有用吗?你无所作为,甚至成了贩卖感动。而做犬儒的人可以宣称比你真实?我不知道。

一个我难以真正了解的人“休假”去了。他们会说这不是损失,他们会说公民社会程序正义不依赖某个英雄,他们会说你只要不停地骂不停地监督就是好公民,他们会说黑社会卷土重来也没关系因为黑社会是市场经济的必要补充如同美国等等等等。是的,你们说得对,你们赢了,今夜我愿意缴械投降,今夜我只面对自己的愤懑。

今夜的德令哈只有戈壁。

他说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那只是因为想做一个痛苦的猛士亦不得。

而今夜,我们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不可说的,终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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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打黑 狂欢 王立军 愤懑 言说 X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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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军事网加拿大网友
2012-02-21 11:48:52
No matter what he has contributed to his people, he has acted as a traitor at the last moment.  He has to pay the price for the crime of corruption several years ago.  Also Bo Xilai has to pay the price for his own behavior in the Wang's affair.  Bo has violated the code of disconduct by using the force trying to arrest Wang.  So Bo has to step down immediat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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