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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失败前的反扑:内容严重违反国际法

热度70票  浏览33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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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在西线发动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攻势――后来被盟军称为“突出部战役”――战事正酣,一辆吉普车载着四名美军士兵来到了霍奇斯将军所率第一集团军后面的一个加油站,“请帮我加油。”驾驶员对加油站士兵喊着。

真奇怪,美军士兵说汽油,是用“GAS”而不是“PETROL”,而且,匆忙之中,他们还说了“PLEASE”,真是怪事。

“你们从哪儿来?”加油站的一个人问了一句,那名驾驶员不说话了,他踩下离合器开车就走,一不小心却开进了卡车轮印造成的冰道中,吉普车翻车了。旁边的人赶紧上前帮忙救人,等他们把几名士兵从车下把车扒出来后才发现:对方身穿美军夹克的下面露出了德军原野灰色的制服。

在场的美军都惊呆了――德国人,还身穿美军军服!马上有人警告俘虏: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立即枪毙!于是几个德军交待了,他们这辆吉普车只是众多车辆中的一部,上千名德军突击队化装成美军已经穿越了前线,穿着美军制服,驾驶着美军车辆以及坦克大炮,行动的目标是盟军在巴黎的司令部,绑架或者杀死盟军总司令艾森豪威尔将军。奥托斯科尔兹尼上校是他们的领导。

斯科尔兹尼?就是那个营救了墨索里尼的传奇人物?从这一刻起,盟军前线到处都传来了类似的报告:德国人乔装改变即将偷袭盟军司令部,目标――艾森豪威尔,人物――斯科尔兹尼。

其实,斯科尔兹尼从未想过要对艾森豪威尔将军下手,因为他根本没有收到过这种命令,他在玩一场完全不同的游戏。斯科尔兹尼的真实任务,该任务导致的异乎寻常的后果,给后人留下的教训及反思远远超过斯科尔兹尼以前的各项绑架任务。

这件事情的开始与往常一样,斯科尔兹尼开车赶到希特勒的大本营――狼穴,这一天刚好赶上“狼穴”正在搬家,俄国人越来越靠近了,元首大本营有变成前沿指挥所的危险,所以必须要赶在俄国人炮火到来前赶紧撤离,现场的杂乱不堪多少破坏了希特勒满怀热情给斯科尔兹尼颁发金质德意志十字勋章的郑重气氛。过了一会,只剩下希特勒与斯科尔兹尼两人时,希特勒把他拉到一边,带着神秘的口气告诉他: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希特勒喜欢用这种方式吸引别人“全世界都认为德国完了,剩下的只是安排葬礼的时间了。我将告诉他们,他们错了,德国人民将会以百倍的愤怒回击敌人,我们等着瞧吧。”

希特勒带着斯科尔兹尼走到地图前,地图上显示着德国武装力量在西线如何打回去,重新展示1940年通过闪电战只用了三周时间就粉碎了法国并把英国从欧洲大陆逐出的神勇。

希特勒用手指指着比利时的安特卫普港:“这就是目标,从进攻开始,必须用一周的时间进攻到这里,在比利时北部及荷兰的敌军将被切断,而蒙哥马利率领的英军和加拿大军队以及大部分美军第一集团军将被赶进大海,安特卫普以南的其他美军部队会被拉散成从北海到瑞士的500英里,其北翼将被砍断。剩下的就等着看他们的混乱吧。”

这就是1944年10月20日希特勒向斯科尔兹尼展示的进攻计划,战后,军事专家都指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攻势”:地点、时间、甚至想法。双方任何一个内行的专家都能看出德军的攻势简直是“不可思议”。西线的德军将领们普遍希望不要再进行任何进攻,最好能与敌军进行谈判,体面地放下武器投降。而蒙哥马利和艾森豪威尔将军从来没有害怕过德军武装力量的恢复。

希特勒告诉斯科尔兹尼,他已经注意到英美等国面对俄国人深深地锲入东欧并不断向西欧推进的不安,英美的一些领导人肯定是希望俄国人受阻的,但他们又不能做什么,因为他们没办法对他们的国民交代。如果德国的进攻顺利,盟军将面临第二个敦刻尔克,那时候他们就会要求停战并与德国谈判。这样,德国就可以转过身把全部力量用于对俄国人作战。

希特勒解释说,从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后,他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机会,盟军的补给线不断拉长,连续作战的过程中他们的装备不断减少,他们的士兵过于疲劳而且过于自负。从另一方面看,希特勒拼凑了刚刚出厂的上千辆坦克、大炮以及喷气式飞机,从德国到前线的路程也比较近,此外,他还从东南战线调来了一些新的部队。

希特勒兴奋地告诉斯科尔兹尼:“这次行动将是出人意料的,就象特洛伊木马一样,如果这次行动成功了,那么整个战争的命运将会转变。”

但是,当德军突破了盟军的防线后,将会遇到他们的第一道障碍:默兹河。希特勒解释说,我们必须不停地追击逃跑的敌人,所以必须在对方炸毁默兹桥之前夺取它。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所信任的斯科尔兹尼,而斯科尔兹尼呢,他必须招募组建一个装甲旅,穿上敌人的军装,驾驶敌人的车辆,这样就可以混迹于敌军的行列中,固守住默兹桥直到德军后续部队到来,同时,组织小股队伍渗透敌军防线,在敌人后方尽一切可能制造混乱。

斯科尔兹尼听了希特勒滔滔不绝地描述,第一个念头就是:谁会参加这种冒险呢?――一旦被捕就将被对方枪毙!希特勒看出了他的疑虑,他提醒斯科尔兹尼:“英国的突击队就经常穿着德国军服瞎搞,最近,在亚琛,也有相当数量的美军也这样干了,我们这是以毒攻毒!”

(在这里插述几句:战时身穿对方的军服进行作战是违反国际法的,将不受到国际公约的保护,也就是说一旦被抓获可以立即枪毙,并不会受到战俘待遇。在我们过去所接触的一系列影视作品里,身着敌军军装深入敌后进行破坏等英雄行为往往被过度渲染,其实这种大多是一种浪漫主义色彩的体现,并不值得夸耀。但我们也要看见,在一系列游击战中,由于条件的不均等,这类现象出现的比较频繁,反正游击战与反游击战都是充满了血腥,根本不在乎穿了什么军装更不会在乎什么国际公约。二战结束后,这一问题在军事法庭上被反复辩论,孰是孰非,难以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过,任务归任务,希特勒却禁止斯科尔兹尼亲自带队穿越敌人阵线,因为“这没有必要,而且目前我还不能失去您。”希特勒作了解释。

斯科尔兹尼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同手下的士兵解释这一明显违反国际法的行动,希特勒进一步指出:“从现在起到12月,你都可以用来作准备工作。”斯科尔兹尼马上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只能进行一些最简单的准备工作,没办法详细布置。”希特勒听到后告诉他:“过五六个星期我们就将发动进攻,在这段时间内,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最好。”

出于世上最良好的意愿,五到六周也许对这个奇特的任务来说够了,但斯科尔兹尼很快就发现他必须赤手空拳地独自努力,除了希特勒以外,军队里没有人能帮助他哪怕得到一丁点信息。于是,凯特尔陆军元帅签署了一项命令颁发给所有的德军部队:

“绝密:给各师各军指挥官的命令――所有单位中能掌握英语的军官或士兵,如果愿意参与一项特别任务,可以经过挑选后加入斯科尔兹尼中校指挥的一个新单位,自愿参加的人请去位于弗里登塔尔的司令部报到。”

斯科尔兹尼又一次找来了他的老部下拉德尔(您还记得他吗,在营救墨索里尼的行动中他有着出色的表现。),两人一起商量这次行动。拉德尔认为这次行动应该取消,因为秘密行动变成了到处张贴广告的公开行动,毫无秘密可言。这怎么办呢,他们找到了菲格莱因将军(他的详情可以参见我前面的博文),菲格莱因是党卫军派驻元首大本营的联络官。菲格莱因对斯科尔兹尼的想法觉得震惊,他认为斯科尔兹尼太不现实:取消或推迟进攻是不可能的,除非元首下达新的指示,可谁会去向元首指出这些错误呢?所以行动必须按计划进行。

斯科尔兹尼和拉德尔的担心并非多虑,他们的这些“秘密准备”多少被盟军情报部门有所得知,但就如同很多办砸了的事情一样,这些情报被盟军的官僚主义束之高阁。布莱德雷将军后来回忆:盟军的情报部门却是得到过这些情报,但没人关注过。

但斯科尔兹尼已经没有时间多做思考了,目前跑来报到的志愿者来自军队的各个部门,他们的精神是可嘉的,也不缺乏勇气,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唯一欠缺的就是语言测试了。测试结果让人失望,绝大多数志愿者面对英语提问要么是抓耳挠腮不明所以,要么就是只能简单地回答“YES”或“NO”,还有一些人坚持说自己在学校时英语很流利,只是现在已经忘记了。最后,大约有150人左右确实熟练掌握“学院式英语”(这是指那种学校教出来的英语,并非日常对话等),有30―40人因为在国外居住生活过,英语比较流利(指俗语俚语等)。

斯科尔兹尼向上级报告说,想通过这些志愿者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一支能说流利英语的装甲旅无疑是白日做梦。此外,他要求得到一个完整的建制部队――包括两个坦克营和一个伞兵营以及通讯兵,并且,这两个坦克营必须置于他的亲自指挥之下,这样就可以形成强大的武力。但他又要求上级同意,不要把他这支身着美军制服的部队投入到正面进攻中去,至少要等到美军开始溃败后。

为了这次匪夷所思的行动,斯科尔兹尼专门请教了法律专家,咨询关于战时身穿敌军制服的国际法相关规则。专家告诉斯科尔兹尼,这个问题没有非常明确的答案,但如果身穿对方的军装而并未实际参与战斗的话,那就不算违反国际法,另外,在身穿敌军军装的同时,在里面穿上自己本来的制服,在战斗开始前脱去外衣进行作战,同样也是合法的。斯科尔兹尼将信将疑,他只希望到时候美军也能明白这一点。

斯科尔兹尼挑选了一些聪明机灵的志愿者,送他们去英语学校突击学习口语,但等他们学成回来后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上级决定让这支部队从正面穿越美军防线。这样一来,这些人就必须面对面地面对美军,能不能不暴露呢?暴露了怎么办?谚语说过:真正的囚犯总是先变聪明。于是一些志愿者自告奋勇地被关进监牢里“体验生活”,甚至有人遭受了拷打。最后,斯科尔兹尼告诉这些将要穿越美军战线的志愿者,一定要做到守口如瓶,决不能泄露机密。

训练还在继续,即便是那些“聋哑部队”(指那些不会说英语的人)也必须近距离观察学习美国大兵的日常言行举止。斯科尔兹尼每次到队伍前,队员们都立即挺直立正,这是德国士兵的习惯。斯科尔兹尼要他们放松,并要象美国兵那样吊儿郎松松垮垮地站在操练场上。旁边散步的士兵呢?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口香糖,无所事事地在一边闲逛,甚至连掏香烟的姿势也要“美国式”。有一两次这些“行为艺术”被下班的军官看见后大吃一惊。

在纽伦堡附近的训练营里,斯科尔兹尼终于拼凑了2500名士兵,并且选出了一些指挥官,现在就要等“美式装备”的到来了,约德尔曾经许诺过提供一切“你所想要的东西”。经过协商,斯科尔兹尼决定削减那些额外的装备――例如美军的野外厨房等,最后,他提出了一份清单:20辆谢尔曼坦克、30辆装甲车用于装载三个营的摩托化步兵、一个反坦克连和一个防空连。――斯科尔兹尼的这支部队编号是第150装甲旅!

约德尔将军当初夸下海口,因为当初确实有很多战利缴获品,足以满足斯科尔兹尼的需要,但现在由于德军的不断后撤,这些战利品有的被丢失有的被补充进德军,现在几乎没办法搞到斯科尔兹尼需要的那些装备。于是,约德尔给西线德军总司令部发去电报,要求他们帮忙拼凑这些武器装备,于是西总又把这一命令分发到各军兵种司令部,要求各部队上交缴获的美军武器装备――从坦克大炮装甲车吉普车到衣服裤子钢盔步枪,什么都要。为了凑齐这些装备,西总参谋长韦斯特法尔将军甚至给各个部队下达了指标:B集团军、G集团军、H集团军各自必须上交的数量。

可现在,德军的装备损失非常厉害,补充的数量又不够,再加上美军的坦克和吉普车都很好用,所以各个部队都不愿意上交这些武器,除了一些军装和轻武器。他们都打定了主意――不交!管他什么OKW和西线总司令部的命令呢,反正“希特勒不可能亲自下来检查”。

结果,尽管斯科尔兹尼和韦斯特法尔将军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到11月底,他终于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一些美式武器装备。

20辆谢尔曼坦克他们得到了两辆――各个集团军装甲部队负责人都很抱歉地告诉他“实在没有了”。剩下的只好用德国豹式坦克来补充,但豹式坦克的外形实在不象美军坦克,没办法,只好用铁皮包包裹裹,乔装改扮一番,车身上再喷上美军的白色五角星。拉德尔自我安慰地说:“站在远处看看好多了,要是黄昏或者夜晚也许能蒙骗那些美军。”

30辆美式装甲车他们得到了6辆――另外还有4辆,但这四辆是英国装甲车。可如果穿着美式军装开着英式装甲车,通过美军防线时如何解释呢?不过这个问题不需要他们过多地担心了,这四辆装甲车在随后的测试中全部出了故障,很明显这是被淘汰的垃圾货,是各部队为了应付差事交来的。没办法,只好再用德国装甲车了,把它们涂上土黄色伪装漆并喷上白星冒充美国货。

吉普车就更滑稽了――斯科尔兹尼遇到的每一个德军军官似乎都开着一部缴获来的美式吉普,可到了约德尔将军规定的上交时期,这些吉普车在德国仿佛都凭空消失了。拉德尔为了搞到这些车,下达了征集令,他派出了“抢劫队”――到所有的谷堆和仓库里去找,结果搞到15辆吉普车!其他不够的车辆就用找来的德国车、捷克车、法国车改头换面凑合着用。

轻武器也运来了,但只有他们希望的一半数量,已经算不错的了,在这方面西总辖下的各个集团军比较大方。

弹药也运到了――好几车皮的美国炮弹,不过这些弹药的绝大多数在第二天搬运时由于新来的搬运工不小心而发生了爆炸。

手忙脚乱之后,武器的清单出来了,只有特别指挥连能完全装备美式武器,斯科尔兹尼他们向上级抱怨这些武器装备远远不够,得到的回答是:“别担心,战役打响等美国佬一逃跑,美式装备多得是。”

敌军的制服也送来了,第一批又被送了回去,因为那是英军制服;随后又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美军大衣,这也没用,因为对面的美军都穿着野战夹克;野战夹克终于也送来了,但这些夹克上却有标记――POW(战俘),凑合着用吧,把这些字样去掉就行了。“别担心了”他们告诉斯科尔兹尼“一旦开始突破敌人防线,你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斯科尔兹尼个子太高了,他没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美军军装,另外,元首有命令不许他穿越火线亲临战场,他不敢违抗,于是,第150装甲旅的旅长大人只好穿着一件卡其色毛衣。

美军车辆――美军武器――美军制服――这些东西把手下的士兵都搞糊涂了,他们并不知道到底要他们去干什么,于是谣言四起。你不可能把这数千人始终关押在围墙后面、不许他们外出、检查他们的信件、每天进行奇奇怪怪的训练。这些都大大地加深了整个事情的神秘感,士兵们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没人出来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说法。

斯科尔兹尼有些担心,他担心过多的猜测会变成疑虑,这会影响部队的士气。于是他决定和士兵们谈谈,尤其是那些散布最匪夷所思谣言的士兵。

部队里很多志愿者猜到这次任务的目的是穿越法国以减轻德国本土所受的压力,在布雷斯特和洛里昂之间切断盟军。这天早晨,一名过于积极的年轻军官找到了斯科尔兹尼,他表示自己对巴黎很熟悉,所以对部队即将进行的行动会很有帮助。斯科尔兹尼看了看他,问道:“哦?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呢?”这名军官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他们两人,这才神秘地说道:“我们的任务就是突破美军的防线并袭击艾森豪威尔的司令部,对吧。”

斯科尔兹尼好像吃了一惊,他看上去好像有点担心地对这名军官说:“你从哪儿听来的?”随即又补充说:“别告诉别人,等时机到了,我会叫你的。”这名军官满意地走了。

第二天,军营里已经开始流传最新的说法――目标是巴黎,行动对象艾森豪威尔!

这个流言来得非常好,非常及时,正如这次行动的代号“格里芬”一样(Greif)。格里芬是神话传说中的一种鸟,但这次行动也可以叫做“grasp”――抓住!这个灵感来自那名年轻的军官。很快,军营里每个人都知道了,每个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他们这支乔装改扮的队伍即将飞奔百年老店“和平咖啡馆”(意指到巴黎去),目标非常明确,他们将合力在巴黎歌剧院半圆顶房屋内抓获艾森豪威尔。斯科尔兹尼并不制止这种流言的传播,这有利于保守秘密,万一有盟军间谍正在四处打探呢?

目前,斯科尔兹尼有更加值得关注的事情,阿登反击战自提出以来,他已经出席了三次高级指挥官会议。位于东普鲁士的“狼穴”已经被丢给俄国人,希特勒带着他的幕僚们以及他最后的胜利期望,移居到了柏林。柏林城内不时响起的防空警报让人意志消沉,这也影响到了斯科尔兹尼。每一次会议,为了确保主要攻势,原先承诺给他的装备及人员不断地减少。

希特勒第一次透露阿登反击战时曾告诉他,会有6000门大炮炸碎盟军的前沿阵地,会有上千辆坦克象利刃一样直插安特卫普,会有3000架喷气式战斗机取代盟军在空中的霸主地位。可现在,完全不象想象中的那么乐观:盟军连续不断的轰炸致使第三帝国的军工生产根本无法恢复,必要的原材料也无法从前线运来。所有的前线指挥官,尤其是东线,每个人都死死攥着自己的一点点最后力量,毫无补充可言。

阿登反击战的进攻日被推迟了两次,因为需要积蓄力量。但无论怎样,预定的进攻总归是要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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