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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岳和“天炉战术”:长沙把日军烧焦的熔炉

热度83票  浏览369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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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底,日军在太平洋上气势汹汹,连连得手。但是,紧接着到来的1942年,对于侵华的日军,是一个十分不祥的年份。新年一开始,他们又在长沙遭到一次重大的军事失败。

1942年元旦,美国、英国、苏联和中国等二十六个国家在华盛顿签订了共同反对法西斯战争的《联合国家共同宣言》。以后,又有法国等二十一个国家陆续加入。中国的对日抗战,从此与同盟国对轴心国的作战,特别是与美国和英国在太平洋对日本的作战,密切地联系起来,成为国际反法西斯战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在这之前,蒋介石已经知道,在日军的南进作战中,攻占香港是一个重要的环节。为了牵制日军对香港的进攻,他从第九战区抽调战斗力很强的欧震军和王耀武军增援广东和广西,命令第四战区与第七战区向日本广州方面军进袭,又调杜聿明军、甘丽初军和安恩溥军从广西和四川向云南方面移动,随时准备进入缅甸,协助英军作战。

日军发现,中国军队突然抽调兵力从长沙南下,有增援香港英军的态势。为了日军顺利地攻占香港,日军大本营命令第十一军进攻湘南,牵制中国军队的南援行动。

阿南惟畿接受命令后,于1941年底命令部队向长沙方向推进。两个多月前他与第九战区交手尝到了薛岳的厉害,但他自以为摸清了对手的战法,现在他再次面对湘北大地,又不免踌躇满志起来。

阿南惟畿出动的主力,是丰岛师团、神田师团和青木师团,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及部分空军协同作战,诈称四十三万人。阿南惟畿宣称,1942年元旦他要在长沙过新年,向全世界宣布,香港已为日军所占,长沙成了他阿南惟畿的领地。

蒋介石得知阿南惟畿的第十一军蠢蠢欲动,给予高度的重视,来到南岳督战,给薛岳发电报指示兵力的部署:“我第二线兵团稍后退配置,占领有利地势,主动把握战机,从各方面攻击敌人。”

薛岳由于责任所系,一直在琢磨怎样对付日军的下一次进攻。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在长沙召集军以上指挥官参加防卫会议,制定了一个命名为“天炉战法”的战略。他的思路是,在诱攻和伏攻地区纵深配备兵力,从四面八方围歼日军,犹如在一个天然的巨炉中熔化铁石。会议决定,第十军死守长沙,缠住日军;决战地区选在浏阳河与捞刀河之间。薛岳向李玉堂下达命令:“命令你军固守长沙,务求成功,严令部队作战,不得退缩,擅自后退者杀无赦。”

李玉堂在第二次长沙会战期间,奉命率领第十军从株洲渌口急行军北上打阻击战,和日军在金井和福临铺一线遭遇,没有完成任务。蒋介石免去他的职务,调钟斌继任。钟斌还没到任,日军又大举进攻了,蒋介石忙令李玉堂继续指挥第十军。李玉堂是以戴罪之身,担负起固守长沙的重任。

第十军下辖周庆祥的第三师、朱岳的第一九○师和方先觉的预备第十师,另外给配调了孔荷庞的一个师。12月20日,军部开了个紧急会议,方先觉坚决不当预备队,当天没能决定部署。李玉堂与副军长和参谋长一再研究,到21日才决定由周庆祥师防守长沙东郊,朱岳师防守长沙北郊,方先觉师防守长沙南郊,孔荷庞师防守沿江城厢一带,兼作预备队。

周庆祥师和朱岳师原来驻在郊区,调动比较便利,但方先觉师原来驻在湘江西岸岳麓山下,日军飞机随时来长沙上空侦察骚扰,如果全师几千人在白天渡过湘江,必然暴露,容易遭到空袭,所以推迟到23日黄昏,才从灵官渡和天马山等渡口抢渡过江。

日军打头阵的是丰岛师团,后面依次是神田师团、青木师团和池之上混成旅团的顺序。24日黄昏,日军冒着风雪严寒,强渡新墙河。第九战区杨汉域军的两个师在这里抵抗日军,战到第二天中午,日军的后续部队增援,向杨干的第一三四师阵地全面发起攻势,集中四千多人向第四百团猛攻。激战四个多小时,日军突破了守军第一线阵地。杨干命令全师撤到第二线阵地,构成防线,继续抵抗。

杨森在前方指挥,看到日军发动大规模的全面进攻,便命令孙渡军的新编第十一师开到杨林街附近,协助杨汉域军作战。

当天傍晚,日军神田师团向正面的第一三三师阵地发动进攻,强渡新墙河。午夜12点,日军全部占领新墙河南岸的第一线阵地。丰岛师团紧随神田师团之后,徒步涉过新墙河。

湘北日军的三个师团分为三路,齐头并进,步步向南进逼。

东路的丰岛师团继续进攻杨干师的第二线阵地。中路的神田师团,也在飞机掩护下向杨干师阵地进攻。西路的青木师团,沿粤汉铁路两侧南进,进攻第一三三师的各个据点阵地。

中路日军的攻势最为凶猛,守军抵抗也最顽强,坚守傅家桥据点的第三九八团第二营与日军反复争夺阵地,日军久攻不下,用猛烈的炮火攻击。营长王超奎杀红了眼,领着剩下的十个战士死守,直到被炮火埋葬在据点里。第三营防守着洪桥据点,副营长吕湘滨和连长戴崇谦中弹阵亡,残部仍然拼死抵抗。

中路日军无法杀开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向南钻入,遭到第三九七团的伏击,丢下许多尸首。神田正种只好下令绕道推进。

杨森观察到惨烈的战局,为了杨汉域军能够坚守较长时间,命令孙渡军上阵,向杨干师当面的日军发起攻击。

战到夜晚,日军还不停歇,炮弹呼啸,守军各重要据点的电话线都被炸断。后半夜,各师派传令兵向杨汉域报告战况和伤亡,杨汉域认为第一线抵抗的目的已经达到,而部队伤亡较大,便命令第一三三师和第一三四师按预定计划实行逐步抵抗,向预定的梅仙和平江以东地区撤退。

第二天拂晓,杨汉域军在新墙河防线的最后一线阵地继续抗击尾随而来的日军。这时,日军丰岛师团与神田师团合作一处,沿粤汉铁路线南下,向汨罗江突进。

杨森见日军向纵深前进,杨汉域军有可能遭到围攻,命令孙渡军的两个师夹击围攻杨汉域军的日军。激战到傍晚,战事延伸到守军野战工事的第三线,阵地失而复得、得而又失,双方形成拉锯战。

28日,杨森接到薛岳下达的后撤命令,要求杨汉域率部向梅仙和平江以东地区转移,准备向日军侧后攻击。命令孙渡军实行逐步抵抗,逐渐向东南方斜线移动,撤到汨罗江南岸右翼的山地,从侧面攻击日军。

同时,薛岳将陈沛军和傅仲芳军摆在这里布防,构成战区的第二道防线。两个军以骆公桥为界,陈沛军守备骆公桥以东一线,傅仲芳军守备骆公桥以西的湘阴和营田一线。

当天,神田正种命令先头部队首先进攻汨罗江以北的陈沛军第九十五师警戒阵地。稍后,青木师团的先头部队,进攻陈沛军第六十师的警戒阵地。

日军的进攻没有进展,后续部队集结增援,再度发起攻势。青木师团继续攻击第六十师警戒阵地,直到守备长乐街的一个排全部战死,日军才占领了长乐街。夜晚,日军的两个师团全部渡过了汨罗江,直接威胁陈沛军第一线部队的左侧。

这时,阿南惟畿获悉日本第二十三军占领了香港,同时得到一份情报:他对面的中国第九战区,由于部分兵力南调,长沙守备力量薄弱。阿南看到自己的部队推进顺利,证实了守军兵力空虚。他认为,第十一军进攻长沙的时机已经成熟。

在旧年的最后一天,薛岳得到报告:日军主力分别到达长沙外围,青木师团到达长沙以东的永安市,神田师团到达东郊梨市,丰岛师团到达东南郊附近的东山,准备从东、北、南三面围攻长沙。

日军的第二线兵团,即池之上旅团、外圆支队、元泽支队和野口支队,分别达到汨罗江以北地区,正在继续向南推进。

薛岳一直呆在岳麓山爱晚亭附近的指挥所里,神经高度紧张,但他接到日军迫近长沙的报告,反而轻松了许多。

薛岳的天炉战法,是要把以长沙为中心的战场,当作一个聚歼日军的天然巨炉,杨森集团军已经在新墙河把日军引到了天炉之中,现在他需要的是四面八方的强大火力。

日军是否会进攻长沙,是否会钻进天炉的炉膛?如果日军果然进攻长沙,主力集结在长沙附近,那么,只要四方合围的中国军队及时赶到,就可以将日军围在炉膛里烧而烤之了。

薛岳为了就近指挥各部作战,决心画地为牢,坚持不下第一线。岳麓山是长沙的最高点,他在这里能够隔着湘江俯瞰战斗全景,亲耳听到保卫长沙的枪炮声。

新年元旦的拂晓,丰岛师团开始进攻。宫永盖世的野战炮兵第三联队与石井信的步兵第十八联队,一起扑向金盆岭,石野联队则扑向猴子石。日军来到这一片山地,企图抢占制高点。方先觉师第二十九团已经占领阵地,居高临下,用机枪和步枪猛烈射击,随后抛掷手榴弹,日军纷纷中弹倒地。

天亮后,日本第十一军参谋长木下勇率领随军记者飞到长沙上空,视察战场。他和阿南一样,对这次进攻长沙充满信心,让飞机放慢速度,在长沙上空来回盘旋,用自负的声音压过马达的轰鸣:

“诸位,我大日本皇军,在天皇神佑之下,所向披靡。现在进行的作战,是我第十一军为配合香港作战而进行的。五天前,大日本的太阳旗,取代了昔日所谓日不落帝国的米字旗,飘扬在香港上空。今天,我第十一军将士要攻克长沙城,作为献给天皇陛下的新年礼物!”

日军同时派出战机飞到长沙上空,协助步兵作战。日军与方先觉师拼杀,最后白刃相交,进行惨烈的肉搏。木下勇预期两天之内占领长沙,没想到初战就遭到顽强阻击。丰岛房太郎见攻击受阻,心急如焚。他手中还留有一张王牌,就是加藤素一的第二大队,这是从各联队中挑选出来的精兵组成的以擅长夜战而著称的部队,不到关键时刻,他是舍不得使用这张王牌的,现在他认为不得不用了。

日军在突破第一道防线后,乘胜向第二线进攻。葛先才的第二十八团用迫击炮和机步枪猛烈射击。日军已在第一线受到重大打击,锐气大减,葛先才团火力猛烈,遏止了日军的攻势。第二十八团是战斗力最强的团,葛先才的勇敢善战,为全军所公认。他的指挥所选在全线要冲修械所的背后,他表示决不离开修械所。

日军进攻葛先才团阵地时,第二十九团张团长已经到达师部。督战队队长杨正华见他神色惶惶,便单独去见方先觉,说:“敌人来得太快太猛,张团很难顶住。”

方先觉长嘘一口气说:“是啊,张团电话中断了。”

杨正华见方先觉对张团长有体谅之意,便直言相告:“张团阵地已被日军突破,张团长已来师部,他表示未能达成任务,对不起师长,听候处分。”

方先觉说:“叫他在副官处休息,等我有空,喊来见我。”

他接过电话向葛先才喊道:“艺圃!现在看你的了,张团阵地已被突破,你马上派人收容整理,张团归你指挥。任务重啊!我全力支持你,你要顶住!”

葛先才说:“师长尽管放心,我有信心,不会在薛岳面前丢脸。”

听了这话,方先觉的脸色才宽舒一些。

当天下午,日军没有进攻,但枪声不断。晚上,薛岳直接打电话给方先觉询问战况。薛岳问:“你能守多久?”

方先觉沉吟一下,说:“一个星期。”

薛岳又问:“如何守法?”

方先觉说:“第一线守两天,第二线守三天,第三线守两天。”

薛岳说声“好”,便放下了电话。

深夜,方先觉把副官主任张广宽叫去,交给他一封信,对他说:“你马上派人送到后方我家眷那里,明天以前一定要送到。”张广宽把信拿出来,杨正华不揣冒昧,拆开一看,原来是师长的遗嘱:

蕴翠吾妻,我军此次奉命固守长沙,任务重大,长沙的得失,有关抗战全局的成败。我身为军人,守土有责,设若战死,务望善教五子,克继余志。

杨正华看过遗嘱,决定发表,以鼓励士气。第二天,《长沙日报》头版出现了大字标题:《方师长誓死守土,预立遗嘱》。

第二天拂晓,二十多架日军飞机出现在长沙上空,协助地面日军进攻。日机一再盘旋,对守军全线阵地狂轰滥炸。他们急于在两天内攻进长沙城内,日军在指挥官刀尖的威逼下疯狂猛扑。葛先才命令部队沉着应战,稳扎稳打,不让日军前进一步。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在两军之间展开。

大约8点钟,岳麓山的一五○毫米榴弹炮发出怒吼,炮弹如晴天霹雳,在日军中炸响,只听得日本兵嗷嗷喊叫。同时,士乃德山炮和八一式山炮一齐发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瞄准日机开火,步兵一改常规,不怕暴露目标,纷纷用步枪仰射日机,吓得日机不敢低飞,炸弹大多投到湘江中去了。中国军队的重炮手们平时早把长沙四郊的地形距离准确地测量过,弹无虚发。日军进展太快,重兵器和弹药来不及跟上,小型炮又被守军的火力压住,不敢出击。上午的战斗,日军伤亡两千多人,下午又无可奈何保持着沉默。

入夜,丰岛房太郎命令加藤大队参加战斗。加藤素一命令他的第五中队和第八中队冲向守军阵地,被守军迫击炮集中射击,被迫停止。加藤性急,带着副官和一名军曹,穿过白沙岭的民房,摸到葛先才团的哨线。守军士兵从房檐下射出一枚子弹,贯穿加藤小腹。新年第三天凌晨两点,加藤和随从在长沙丧命。陈希尧率领第三十四团,用猛烈的火力,把加藤派出的两个中队,压迫到白沙岭一座仓库里,将他们团团围住,用汽油泼到房子上,烧死近两百名日军。

中国士兵找到加藤的尸体,在他身上搜出日军从出动以来的计划和命令,中国军队得知日军弹药将要用完,并掌握了丰岛师团的企图。

情况报告到薛岳那里,薛岳拍案大笑道:“一纸虽轻,胜过万挺机枪。”这一天,中国军队获得大量战利品,有轻重机枪、步枪、手枪和钢盔等。

日军神田师团于2日下午抵达长沙郊外,在运动中遭到岳麓山的重炮轰击,损失巨大,神田正种差点丧命。3日拂晓,神田将师团主力投入长沙北郊,进攻第一九○师阵地。守军早有准备,迎头猛烈反击,日军伤亡七百多人,战斗陷入胶着状态。

丰岛师团得到神田师团的部分增援,很想挽回颓势。丰岛下令发起猛攻,主力仍然指向葛先才团修械所一带的高地。双方进行激烈的争夺,一天之内拉锯战十一次,满山遍野躺满了尸体。在3日的战斗中,中国守军使用了第三十团的一个营,师属工兵营也参加了战斗。到夜晚,葛先才团阵地巍然未动。

同一天,丰岛想另辟蹊径,寻找突破口,命令右翼的石井联队转攻浏阳门。日军敢死队扑向城门,周庆祥站在城墙上指挥反击。两军短兵相接,白刃战极为惨烈,消灭了日军敢死队一百多人。日军敢死队以外的伤亡,也有七百多人。日军另一个联队和大部队失去联系,盲目行动,被中国守军消灭。

日军第一线的横田大队,于3日6点半一度进抵距南门大约一公里的东瓜山,横田大队长被守军击毙,部队也被击溃。激战一天,日军伤亡惨重。守军师部发布命令,第二十九团团长张越群晋升少将。入夜,方先觉携带好酒到第二十八团指挥所慰问葛先才,商议第二天的战法。

与此同时,丰岛和神田也在会商,认为方先觉师连日激战,必然精疲力竭,易于击破,决定合力将它消灭。方先觉与葛先才料想神田师团增派兵力到长沙,必有恶战,决定将第三十团的两个营统交葛先才指挥,并与岳麓山的炮兵指挥官联系,设专线电话联络,让炮火密切配合地面。师部做好万一的准备,一旦葛先才团被突破,便到城墙上据守。到时候,先将妙高峰的塔亭炸倒,消除日军炮火射击的目标。妙高峰下的一条长街,也要付之一炬,以防日军进入,凭借建筑物隐蔽,不容易肃清。师指挥部则转移到江边仓库地下室。

这时,薛岳也知道方先觉师伤亡重大,作战艰苦,趁夜调来第五十五师的一个团,交给方先觉指挥。方先觉不愿马上使用友军,提前作破釜沉舟的打算,命令给师部全体官兵发放武器,分守地堡和坚墙厚壁。杨正华奉令指挥督战队和部分工兵坚守江边的一座仓库,在情况紧张时,他命令副官蒋经纶枪决了一名汉奸嫌疑犯。

4日拂晓,日军发起全线进攻,动用空军助战。中国守军全靠炮兵密切配合,官兵沉着迎战,等到日军进入火网,才用机步枪猛射,随后投掷集束手榴弹,炮火也不停止,打死打伤大量的日军,日军后续部队也被炮火封锁,很难前进。

驻扎在岳麓山的炮兵,只要步兵有要求,不出一分钟,就可射出炮弹,准确性极高。天空中甚至出现一个奇迹:日机空投的一只给养箱,被守军火炮击中!这场景鼓舞了中国官兵的斗志,他们拼杀更为勇猛。日军的炮弹似乎已经用完,炮兵不再回击。丰岛下令肉搏,日军冒着刺骨严寒,赤背袒胸,向前猛冲。但是,血肉之躯,怎能挡住猛烈的火力!频繁的炮射,呼啸声和爆炸声,使日军心惊胆战,武士道精神大打折扣。这一场残酷的搏斗,日军伤亡不下一千人。下午,日军的冲击变得软弱无力,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日军后方人员忽前忽后,一片慌乱,他们的情况必定发生了变化。

原来,丰岛和神田指望青木师团快速开到长沙增援,可是青木师团的先头部队进抵金井时,被中国守军的外围部队从东、西、北三方合围,无法突出。等到增援部队赶来,四百名日军只剩下二十名,几乎是全军覆灭,大队长和两名中队长都被击毙。

日军池之上旅团,更是没有消息。丰岛和神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到了晚上,前方的枪声由紧密而稀疏,最后沉寂。半夜,守军收到长官部的通报:“第四军、第七十九军、第七十八军、第二十六军、第三十七军、第二十军和第五十八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开始行动,日军后路已断。”

这样的局面,阿南惟畿在军伍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面对。他不甘心,但他不得不发布撤退的命令。

1月7日,日军青木师团好不容易现了踪影,他们一路留下尸体,艰难地到达春华山一带,企图接应北撤的丰岛师团和神田师团。

这时,中国第九战区的部队,从东南面、东面、东北面、西北面和西面对长沙的日军发起向心攻击,实施合围。前有兵堵,后有尾追,侧面也有打击。第三次长沙会战,终于到了熔炉升到最高温度的时候――聚歼日军。

日军饥疲交加,伤亡惨重。到15日,日军退过新墙河,固守原地。第九战区担任尾追的各军追到新墙河以南,还有一支部队向新墙河以北追击。湘北地区也成了烧烤侵略军的熔炉。中国军队的激情,洋溢在湘北战场。

这一次长沙会战取得胜利,蒋介石在黄山别墅周围的阴霾中感到了暖意。他轻松地笑着说:“此次长沙会战,实为‘七七’事变以来最确实而得意之作。”薛岳得到了蒋介石给予他的最高奖赏――青天白日勋章。罗斯福总统也奖给他一枚独立勋章。

英国《泰晤士报》评价道:“12月7日以来,同盟军唯一的决定性胜利就是华军之长沙大捷。”

长沙会战进入尾声的时候,在1月15日,日本对荷兰皇家政府宣战,向荷属婆罗洲东海岸的石油城塔拉坎发动进攻。二十四小时后,日本海军和伞兵又向西里伯斯发动联合进攻,荷兰士兵尽力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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