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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黄沙,西路军的失败究竟是谁的责任?

热度42票  浏览45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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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强调的是,1936年12月初,河西、河东的红军都不轻松,都面对着巨大的军事压力。 

在河西的永昌至山丹一线,西路军陷入了与“青马”武装一连串的堡寨争夺战。

1936年12月初,红5军37团、39团、45团,在山丹城东门外、城北隘门滩,与马彪旅、马朴旅一个山炮营交火。当敌人刚刚逼近城郊,红军乘夜出击,给进入南关的马朴旅旅部及所属一个团以沉重打击。次日,红军利用城墙和西北边的万里长城作掩体进行顽强抵抗,虽然敌军组织了多次集团冲锋,都被红军一一打退。战斗整整进行了一天,天快黑时敌人开始撤离,红军以主力向东北方向的民团出击,将敌军击溃,给敌人以重大杀伤。但因部队没有及时休整,战士极端疲劳,再加上追击过远,途中遇敌人骑兵袭击,苦战一场,红军伤亡300余人,39团政委周畅昌、37团团长李连祥牺牲。

12月3日,红30军一部在永昌县东十里铺晚阳墩、新坝庙、沈家庄、杨家桥庄及桥头堡等处,与韩起禄旅、298旅刘呈德团交战,毙伤敌300余人,其中击毙刘呈德团团副1人,营长2人,连长4人。红军伤亡140余人。

12月4日,红30军88师与敌军骑兵团,在永昌县西水磨关红庙墩展开激烈战斗,击溃敌人600余人骑。

12月6日,红30军一部在永昌县东关邬家油坊院、财神楼及东水泉子北海子一带,与马步銮团骑兵营、刘呈德团交战,毙伤敌人100余人,后主动撤出战斗。红军东关、东水泉据点失控,红军伤亡100余人。

12月7日,红9军27师又在永昌县东二十里铺附近的沈家庄、王家前后庄、苟家西庄、郭家磨庄,与马元海直接指挥的各部接火,将敌人击退,击伤敌机1架。红军伤亡近300人。

从以上战例可以看出,在永昌至山丹一线,西路军作战极为被动,因为一直无法摆脱以骑兵为主的“青马”武装的纠缠,这支连续行军征战的部队难以得到足够的休整。

而在黄河以东,河东红军仍然处在国民党重兵的包围之中。请看1936年12月3日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发布的命令:

前敌总指挥部命令

――准备侧击胡敌于青山街、红井子地域之战斗部署――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三日四时半于深田子)

甲、胡敌四个师仍在甜水堡、韦州、惠安堡、大水坑准备干粮。曾敌有向豫旺县、甜水堡、惠安堡前进消息。石沟驿有马鸿逵之骑兵约一团,另有骑小队近日在盐池北磁窑子活动,似侦察我盐、定虚实。白泥井、安边之敌近日向定边游击。根据以上情况判断,胡敌日内有向定、盐进攻模样。

乙、我军以最大限度兵力隐蔽集结待机位置,准备随时侧击胡敌于青山街、红井子地域,各兵团部署:

(一)第二方面军(缺三十二军)于五日午前到深田子以南,三十二军仍在俞家湾子、山城堡,向甜水堡游击迷惑敌人。如甜水堡之敌向山城堡前进时,应给以有力抵抗。

(二)一军团,四军仍为右纵队,于四号午前进至白家寨、羊圈山、红柳沟、孝沟水口、张家火庄。

(三)第十五军团,三十一军仍为左纵队,于四日午前进至上红柳沟、牛家寨、三山口子、白草湾及其以南地域。

(四)二十八军、二十九军任务指挥均不变,加紧封锁消息,巩固城防。

(五)八十一师在新集子、何连湾之线,向毛居井游击侦察,封锁消息。

(六)在曲子镇、环县两教寻师及独立师及其一切地方武装,统归周、袁、肖指挥,担任箝制王以哲、董英斌、沈克等部,具体部署由周、袁、肖决定之。

丙、左右两纵队师以上指挥员,四日必须侦察由大水坑经青山街到盐池及由大水坑经红井子,纵队高级指挥员侦察,并详告二十八军部署。

戊、左右两纵队到目的地时,切实封锁消息,防止投敌分子。各兵团运动时,严防飞机侦察,暴露企图。

前敌总指挥 彭德怀

政委 任弼时

据国民党丁德隆第78师在后来所写的战报中所述,在山城堡战役中遭受重创后,第78师收容残部,奉胡宗南之命于11月23日开始退至韦州附近整理,直至12月12日,又奉胡宗南新的攻击命令向惠安堡以北地区移动。依据国民党第78师的这份战报,以及上述红军前敌总指挥部的命令中可以看出,从山城堡战役之后直至12月初,国民党胡宗南的军队分别在甜水堡、韦州、惠安堡、大水坑等地筹集粮草,做着向苏区再次发动进攻的准备,而河东红军三个方面军的主力在前敌指挥部的指挥下,也在调整部署,隐蔽待机,准备迎击敌人的再次进攻。这说明山城堡战役对于河东红军来说,只是暂时阻止住了国民党军的进攻。国共双方在黄河以东处于对峙的状态。

我们再看12月7日17时,中革军委总司令部二局局长曾希圣报告获得的蒋介石、张学良防止红军向甘、新前进的命令:

蒋、张鱼申(六日十七时)命令:

甲、判断我主力现集结于保牛堡、山城堡、洪德城、环县一带,企图在黄河将近结冰时突窜甘、新、蒙地区与徐部会合。

乙、企图对西窜之我军在曲子镇、七营、海原之线以北地区,分段截击而歼灭之。

丙、部署:王以哲指挥各师妥为部署,协力堵我向西南突窜,第三军(欠三十五旅)暂一旅在久学沟、同心城、王家团庄、高崖子附近扼要筑碉固守,以主力在郭家岔(不含)、陈家堡子、甜水堡、萌城之线筑碉,置重点于予旺县堵我西窜,限蒸(十一)日以前布置完毕。胡宗南指挥胡、孔两纵队先以主力集结于惠安堡附近,一部在萌城(不含)、大水住之碉线堵截,如我军向西窜或北窜时,应不(失)时机截击之。

    从这份蒋介石、张学良(蒋介石当时自任“西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张学良为副总司令兼代总司令)命令中可以看出,蒋介石判断河东的红军可能会趁黄河结冰时西渡,与西路军会合,故而在黄河以东逐渐加强兵力,筑碉固守,在这种状态下,西路军请求河东主力红军西渡黄河,与西路军会合,显然是不现实的,难道让河东的主力红军穿过敌人的重兵封锁赶到黄河以西,也来个大搬家?此时这种做法对河东的红军主力而言,简直是自投罗网,可能会造成彻底丧失陕北苏区这最后一块根据地,钻进蒋介石设好的口袋,蒙受更大损失的恶果。既然河西的荒凉令西路军自己都感到难以长期坚持,那么在取得共产国际的援助之前,又如何维持更多红军部队的立足?西路军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清楚表明西路军高层领导人自己认为西路军已无法独立地在河西作战了。显然,在与“青马”武装的连续作战中,西路军已感觉非常吃力,自信心受到了沉重打击。西路军领导层与中革军委领导层之间为什么会对红军主力的行动产生分歧?根本原因就在于如何看待从共产国际获取援助这一行动。是如西路军领导层那样将其视作中国工农红军的终极目标,一成不变;还是如中革军委领导层那样只将其视作为达到更高的目标的辅助手段之一,随机应变。孰是孰非,历史自有公论。从另一角度来讲,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西路军在逐步西移,再加上将红军分割开的国民党中央军在蒋介石的命令下,正在逐渐加固黄河一带防线,西路军已经在逐渐丧失返回河东的最好时机。(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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