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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轶事:凡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也!

热度226票  浏览2999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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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6年7月,蒋介石奉孙中山之命,去山东潍县帮助整顿中华革命军东北军。

    蒋介石到潍县后,发现部队存在着严重的问题,军队各级组织不健全,缺乏必要的规章制度,一团混乱。

    蒋介石想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可惜的是,蒋介石的措施只是停留在命令上,并没有真正落实,实际上是一纸空文。加之蒋介石待人态度粗暴,经常与人吵架,和一些军官的关系紧张,有些旧军官和"红胡子"甚至扬言要找蒋介石"算账"。

    蒋介石只好回到了上海。他在山东奉命"整顿"军队仅十余日。1917年孙中山领导发动了护法运动,蒋介石奉命去广东,开始了他新的历程。

 

 

                        陈其美上海遇刺

 

    起初,袁世凯想收买陈其美,开价50万美金。陈其美说:"我个人不需要这么多的钱,我想要这笔钱,无非是为了国家,一次付清,可以用作革命经费。"来人说:"你错了,这笔钱不是想让你拿去革命,而是让你不要革命了,你如果拒绝,那袁世凯就要把这笔款用于杀你。"陈其美哈哈大笑,毫不介意。

    袁世凯收买不成,终露杀机。他知道陈其美为组织筹款的事大伤脑筋,便指使党徒设下了一个陷井,先由爪牙许国霖、程子安办了一个名叫鸿丰的煤矿公司,然后收买革命党人李海秋,让他透露消息给陈其美,说是鸿丰公司有一块矿地,准备向有关银团抵押借款,如果陈其美能帮助介绍签约,公司可以拿出贷款中的40万元支援革命。陈其美大喜过望,当即答应促成此事,并让李海秋叫鸿丰方面带合同底稿来签。由于好事来得蹊跷,党内有不少同志暗生疑窦,黄郛劝陈其多个心眼,调查清楚了再定夺。陈其美筹钱心切,头脑冷静不下来,他对黄郛说:"我们湖州人有句俗话叫:‘和尚要钱连经也卖'。革命需要钱,这点险该冒。"

    1916年5月18日,陈其美按照预约时间到法租界萨坡赛路(今淡水路)14号公寓,李海秋略带歉意地对陈其美说:"出门时匆忙,忘记把合同带来了,我这就去取。"李海秋返身出门,埋伏多时的两名杀手立即冲了进来,对着陈其美的头部连击数枪,陈倒地身亡,年仅38岁。

    陈其美殉难后,因慑于袁世凯的淫威,一时无人敢去认领。唯独蒋介石狂奔至现场,抚尸痛哭,随即又冒险将陈的尸体送回浦石路(今长乐路)新民里119号的家中入殓,并亲书祭文:"悲乎哀哉,而今而后,教我勖我,抚我爱我,同安同危,同甘同苦,而同心同德者,殆无其人矣。"旁人无不啧啧而言:"英士(其美)与介石不枉为兄弟一场。"

 

 

                          蒋介石大缸保命

 

    1918年3月,蒋介石担任粤军陈炯明总部的作战主任,协助陈炯明拟制作战计划。当时蒋介石的积极性很高,很希望自己能在战场上一显身手。但是,由于唐继尧、陆荣廷等人反对孙中山任大元帅,蒋介石的一些设想未能实现。

  8月底,陈炯明任命蒋介石担任第二支队司令官,该支队的司令部设在福建长泰。这时蒋介石能直接指挥一千多人了。司令部成立那天,蒋介石雄心勃勃地作文祭告:"战必胜,攻必克,统一中华,......完成革命伟大之盛业,皆神灵所赐也。"

  长泰县城里,原来驻扎着吕公翌率领的一支部队。吕公翌是浙江永康人,早年曾被保送到军校速成科学习。武昌起义爆发后,他响应革命,率领部队攻克南京,后来又担任浙军第6师师长、浙江省都督兼省长等职,1917年他又担任护法军援闽浙军总司令。蒋介石到长泰就任司令官时,吕公翌正好也在长泰。

  蒋介石和吕公翌既为同乡,又都是"护法运动"大旗下的两员战将,本不该有大的利害冲突。但是蒋介石初任司令官,盛气凌人,依仗陈炯明和孙中山的后台,对于吕公翌这样的实权人物多有怠慢之处。吕公翌本来独坐长泰,一语千钧,腾地被陈炯明设置一个支队司令部,嘴上不好说什么,心中着实不高兴,也没有把蒋介石这个司令放在眼里。

  一天,蒋介石的第二支队与援闽浙军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发生冲突,双方打起来。吕公翌命令部下包围支队司令部。蒋介石为了维护自己这个司令官的威信,竟同对方火拚起来。

  在长泰这个地方,蒋介石远不是吕公翌的对手。不一会,蒋介石身边的人被吕公翌打死好几个,蒋介石见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这个司令部,急忙越墙逃窜。

  逃出县城时,蒋介石回头一看,身后没有一个第二支队的官兵,吕公翌指挥的浙军还在拚命地追赶,蒋介石迈开大步,逃进一户农户家里。这家农户的女主人前几日曾经同蒋介石有一面之交,她看到蒋司令官一副狼狈相,浙军远远地追过来,急忙把蒋介石拉进一只大缸中,又用蒸笼把大缸盖上,盖上又撒放了一些衣服,刚刚收拾好,一个军官带着一伙人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在屋子里上下乱翻,还凶神恶煞般地追问女主人。结果一无所获,又急匆匆地到别家搜查去了。

  农妇见士兵们走远了,才心惊肉跳地去抬起大缸上的蒸笼盖。蒋介石在这口大缸里蹲了一个多小时,才躲开了死神,保住了一条命。

 

 

                     蒋介石取得孙中山的信任

    杭州起事后,蒋介石被委任为沪军的一名团长。之后,在广东军政府他开始了真正的军旅生涯。他一路从粤军作战科主任成为黄埔军校校长兼粤军参谋长。

蒋介石最初追随孙中山并不顺利。当时在孙中山眼中,蒋介石的分量无法和陈其美相提并论,更不如陈炯明--他掌握着孙中山惟一可以依靠的武装力量。所以对蒋介石提出的一些极富远见的建议,孙中山基本上未予采纳。比如蒋介石建议彻底消灭桂系军阀,稳定广州革命政府;提醒孙中山注意陈炯明的野心......对此,蒋介石往往是以辞职或不告而别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在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上,他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以至于从1918年3月到粤军赴任至1924年1月,在不到6年时间里,他至少有14次辞职或者不告而别。

然而,孙中山此时急需值得信赖的军事人才,尤其是在擅长军事的将领朱执信、邓铿相继遇难,陈炯明渐生异志的情况下。蒋介石数次出走,却没有背叛,这也许是孙中山始终没有对他丧失信任的关键。对蒋介石来说,尽管孙中山在陈炯明的事情上没有重视自己的建议,但蒋介石清楚,离开孙中山自己将不名一文。所以,当1922年6月陈炯明公开叛乱时,接到电报的蒋介石立刻从上海赶到广州,陪伴孙中山度过最难熬的40多天。这也让孙中山相信,坚定不移支持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蒋介石。

 

 

                  蒋介石东坡楼前遭暗算

 

    1924年5月3日,蒋介石被孙中山任命为黄埔军校校长兼粤军总司令部参谋长。

  蒋介石任黄埔军校校长之初,为了在军校学生和广东军队中树立起自己的革命形象,他显得很勤奋。

  有一天傍晚,蒋介石忙完了一天的公务,准备到广州的几个分校巡视。总队部的几名军官劝校长,要他别去广州了。蒋介石刚出医院,鼻孔还经常流血。他执意坐进了那辆插有青天白日小旗的轿车。

  蒋介石坐在轿车里,司机接连踩马达,轿车也没有发动起来。蒋介石一股怒气冲上心头。他下了车,看见侍从那辆车正跟在后面,就钻进了车内,连声说:"开车,快开车 !"卫士一见正想上车,车早已以开远了。车进广州,就叫往校长办公室开。他下了车,一杯茶还没有喝完,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枪声。蒋介石一阵心跳,一种不祥之感爬上心头,他吃惊地问:"这枪声是什么缘故?"

  这枪声是针对蒋介石的。俗话说:树大招风。这几年,蒋介石野心勃勃,控制了黄埔军校和广东的相当一部分军权,引起地方军阀的嫉恨,也有一些势力不大的草头王想除掉蒋介石,把广东这池水搅浑。这一天,蒋介石的卫士们乘坐忙乱中修好的轿车,急速赶往城里。轿车两边的青天白日小旗分外注目。车到东坡楼附近,当地驻军突然向这辆车猛烈射击。车被打坏了,青天白日旗也被打碎了,车内司机和卫士一共六人全被打死。只有蒋介石能坐青天白日的轿车。当地驻军的情报很准,目标也很准。鬼使神差,蒋介石恰恰不在车里,错开了死神。

 

 

                   陈赓救了蒋介石一命

                                                              陈  赓

    1925年9月,广州的杨、刘叛乱,广州国民政府决定进行第二次东征,蒋介石担任第二次东征军总司令。

  蒋介石首先将东征军主力指向陈炯明的老巢惠州。惠州城防险要,易守难攻。蒋介石决心要打破惠州城难以攻破的先例。他亲自坐镇指挥,经过两天激战,易守难攻的惠州城终于被东征军攻破。

  惠州攻克以后,蒋介石春风得意,命令部队继续前进,扫荡残敌。就在蒋介石陶醉于自己的赫赫战功的时候,东征军第三师被叛军陈炯明的主力包围在华阳附近的塘湖地区,损失惨重。蒋介古闻讯,立即赶到华阳督战,企图挽回败局,还特意带上了东征军总指挥部陈赓连长率领的护卫连。

  打惠州时,陈赓指挥部队英勇战斗。战斗结束后,蒋介石把陈赓这个连调到自己身边担任护卫任务。

第三师是由粤军改编的,战斗力比较弱。蒋介石赶到指挥所后,连续组织三次抵抗,都失败了。正在调整部署之际,突然遭到叛军林虎部的伏击,第三师全部崩溃。蒋介石气极了,命令陈赓代理该师师长,收集溃散队伍,重新组织抵抗。

  但是,大军溃败之势无法阻止,看到渐渐逼近的叛军,总指挥部的人员纷纷逃跑。见此情形,蒋介石气急败坏,挥舞着手枪,在指挥所大声吆喝:"不准撤退!"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嗖"地从耳边飞过,吓得蒋介石一屁股坐到地上。看到叛军渐渐逼近,急得把手枪一举,大声说:"我必须在这里杀身成仁,我没有脸回去见江东父老!"大有仿效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之势。见此情形,陈赓忙上前劝阻。  说话之间,黑压压的叛军越来越近了,蒋介石吓得站不起来,陈赓顾不得自己腿上的伤,用力背起蒋介石就往后撤。一口气跑出数里来到一条河边,把蒋介石送到船上,脱离了险境。

 

 

                     蒋介石的三个义女

                                                             陆 久 之

    蒋介石没有亲生女儿,但他有三个义女。

    第一个是蒋建华。她的父母不知是何许人。一天清晨,蒋介石的发妻毛福梅打开丰镐房后门,忽闻门边有婴儿啼哭之声,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出生的弃婴。她顿生怜悯之心,即抱入家中,找人喂奶,收作养女。成年后由毛氏作主,嫁与蒋介石同父异母胞姐蒋瑞春的孙儿宋明义为妻。1938年初,蒋经国主政江西赣州,即把宋明义带在身边工作。蒋建华在抗战胜利后即患肺病去世。

    第二个是蒋瑶光。她是广东一位华侨的女儿,1924年9月出生于广州平民医院,由陈洁如抱养。陈洁如给她取了一个奶名,叫"陪陪";以后蒋介石以一星座之名名之,称"瑶光"。瑶光刚满三岁,蒋介石抛弃陈洁如,陈洁如赴美"考察",蒋瑶光由外婆抚养,改姓为陈。瑶光长大后嫁给一个姓安的朝鲜人,生下两个儿子。抗日战争胜利,安某不知去向,以后再嫁于汤恩伯的高参兼《改造日报》社社长陆久之。

    第三个是毛信凤。她出生于奉化岩头村的一个富裕家庭,与毛福梅同族。毛信凤幼遭不幸,父母同时双亡。蒋介石的老师毛思诚,看到这个孤苦无依的侄孙女,非常同情,便把她领过门,认作孙女,承担起抚养的责任。

    毛信凤逐渐长大,聪明伶俐,深得毛思诚钟爱。一年,蒋介石回乡扫墓,到岩头探望老师,毛思诚向他提出,想把毛信凤给他当过房囡。蒋介石马上慨然答应。于是拣一个好日子,毛思诚领着毛信凤到溪口蒋家举行拜父仪式。蒋介石坐在丰镐房的太师椅上,毛信凤恭恭敬敬地叫声"阿爹"。蒋介石高兴地伸出双手,将她扶起,接着从马褂口袋里取出一个二十元银洋的红包,塞到毛信凤的手里,作为见面礼。1941年毛思诚在家乡病故,毛信凤与蒋介石的关系也随之中断。

 

 

                     蒋介石投机革命

                   小瘪三当上局长

 

    一天,戴笠照例去灵隐寺洗澡。下水之后,首先是抓紧时间洗衣服,洗涤干净之后,摊在湖滨的草坪上,用小石子压着晾晒,把这件事情办完了之后,在回到湖中洗澡、游泳。表面上看来,他是悠然自得地在洗澡,其实是因为洗的衣服未干,不便上岸。因此,他虽然在集中精力游泳,却时不时的把两眼瞟向晒衣服处。

    "喂!同学们!"突然间,戴笠大声嚷叫,"别拿压在衣服上的石子!......"

    原来正当戴笠游泳洗澡时,忽然来了一群小学生游览,无意中发现草坪上晒的衣服,并用石子压着,因不解其意,从那里路过时顺便把石子拣去。戴笠发现此举,顿时急得手足无措,有心上岸追赶,怎奈周身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若不把石子追回,又怕一股风把衣服吹走了,于是便大叫大嚷起来。

    这时,从学生中走出一位带队的老师,把石子追回之后,依然压在原处。他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也觉察了泡在水里的人之所以大喊大叫的原因。于是,两人对视一笑,彼此会意,似乎代替了千言万语。

    那带队的老师就是胡宗南。他当时在杭州某小学当教员。次日,戴笠找到学校里,当面向胡宗南致谢。两人一见,彼此谈话投机,便交成了朋友,以后一直成为生死之交,无论在工作上或私生活上,一概不分彼此。所以在戴笠死后,胡宗南的挽联上写道:"患难与共,安乐与共。"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密切,已经达到了妻妾与共,干部与共的深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戴笠原名戴春风,一八九六年十二月三十日生于浙江省江山县峡口镇的一个地主家庭里,父亲早丧,戴春风无人管教,读完小学,就不肯上学了,和一些狐朋狗友成天在外吃喝嫖赌,为所欲为。母亲为了要拴住他的心,十八岁时,为他娶了一个毛氏女儿为妻。但戴春风的野性并没有改掉,不久,他纠集了一伙人,名曰"劫富济贫",实则供自己挥霍享受,和土匪差不多。很快发展到了八百多人,戴春风自封为"江山县国民自卫军司令",又分别封了"副司令"、"参谋长"、"大队长"、"中队长"等等。1922年3月,他又成立了"县政府",自封为"县长"。不久,这支队伍就被政府军打散了,戴春风只身逃脱。他在逃难的途中,看到了捉拿戴春风的布告,他想了一会儿,"有了,他们捉拿的不是戴春风吗!我只要一改名字不就行了吗!但是改个什么名字呢?"急得他抓耳挠腮,直拍脑门。

    "嗨,有了!"

    因为他用手拍脑门儿时,无意中触到了自己头上的斗笠,茅塞顿开:"我头上戴着个斗笠,恰好我又性戴,就把名字改作‘戴笠',不是很好吗!"

    从此戴春风就改名为戴笠。

    不久,胡宗南考入了黄埔军校第一期,戴笠也离开杭州到了上海。

    在上海,戴笠经常跑到交易所去鬼混。他发现有几个人大手大脚,生活相当阔绰。他心想:"这几个家伙肯定就是大商人,我只要把他们侍候得满意,吃饭就没有问题。"因此,他对这几个人侍候得非常用心,倒茶、送水、买东西、跑腿、处处都十分殷勤。阔老们也感到满意,免不了赏几个小钱给他,这样戴笠也就解决了饥饿问题。

    时间久了,戴笠发现这几个人交往的光棍相当多,不大象商人,很可能是革命党。他心里说:"管你商人也好,革命党也好,只要给我几个钱能够混饭吃就行。"为了填肚皮,为了得到好感,戴笠对几个人更加殷勤服侍。

    有一天,茶余饭后,闲着无事,其中一位阔老板和戴笠拉家常。他问道:"你姓啥,叫什么名字呀?"

    "我姓戴,名叫戴笠。"

    "你是什么地方人?"

    "浙江省,江山县。"

    "啊!咱们还是同乡哩!我也姓戴,我叫戴季陶。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同我说。"戴季陶本来已经对戴笠有了几分好印象,加上同姓同乡,就又产生了亲近感。

    "那太好了,感谢叔叔的关照!"戴笠机灵地回答。

    "你读过书没有呀?"戴季陶更关心地问道,"年青人嘛,今后想干点什么事呀?"

    "叔叔,"戴笠嘴上象抹了蜜,"因为家境不好,我读书不多,高小毕业以后就停学了。现在没办法,不管什么,只要有饭吃就行。"

    戴笠生得机灵,脑子转得快,为了投和对方的口味儿,他紧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一个青年人,要干就要象陈士英、徐锡鳞那样,干得轰轰烈烈,才不枉为人一世。过去我当过团丁,也当过兵,我看没有啥奔头,就到上海来了。他隐瞒了拉杆子,当"司令"、"县长"和被通缉一事。

    "啊!"戴笠的叙述,给戴季陶留下了较深的印象,"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从此以后,戴季陶对戴笠更加关心起来,经常问他:"还有钱吃饭没有?"

    蒋介石看见戴季陶很器重戴笠,他也改变了态度,凡有上街跑腿的差使,都叫戴笠去干。当然,戴笠也知道了他是蒋介石,也和对戴季陶一样殷勤服侍。

    这三个阔老中,只有陈果夫对戴笠不客气,对他不但不理不睬,而且往往出言不逊,呼之为"小瘪三"。当然,戴笠也不是一个软蛋,在这种情况下,他立即就回敬过去:"大瘪三有什么事体?"

    本来,戴季陶、蒋介石等人在上海交易所,靠投机"抢帽子"赚了大钱,转眼之间,蒋介石这个穷光蛋,居然也成了百万富翁,钞票、银洋满手飞舞,女人三五成群,美酒一缸又一缸,迁出小矮房,搬进大洋楼......当这一切有了的时候,一切人包括他的青帮师傅黄金荣,都竭力喝彩捧场,高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他头上戴。

    恰逢黄金荣做生日,蒋介石既要向老头子献殷勤,又要借此机会显示一下自己,因此送了一份厚礼。

    黄金荣是上海滩上最大的流氓头子和阔人,派头儿可真是够大的了。要是以往,象蒋介石这类角色根本就到不了他的身旁,可是现在不同了,蒋介石成了百万富翁,身价也就长了百倍。拜过寿之后,黄金荣马上立起身来,握着蒋介石的手摇晃着说:"要你破费了!"随即又指指牌桌上的几位朋友说:"介石来了。"

    正在打麻将的虞洽卿、杜月笙、张啸林等人一齐站起来说:"来,介石,来一圈儿,我让你。"

    "不,不,不,"蒋介石谦恭地说,"不敢当,不敢当,我还有事。"

    蒋介石既然不想打牌,大家也就不勉强,但话题可全部转到他身上了。

    "这是个人才呀!"虞洽卿深有感慨地说,"他能熬到今天这样子,也真不容易啊!"

    "阿德哥都说好,肯定没有错。"张啸林说,"我看他是文武全才,听说还是个革命党哩!"

    "亏得金荣阿哥和陈士英、张静江有眼光,老早就看准了他。"杜月笙接着说,"今后我们也该同他多来往来往。"

    "我早就有此意。"虞洽卿说,"不过后来知道他是黄金荣阿哥的门生,我非常眼红。"

    听着如此不绝的赞赏,直乐得黄金荣哈哈大笑。

    "听说孙中山先生叫你去广州。"虞洽卿着意巴结地说,"看样子孙中山有办法里!阿伟,你去了之后,将来可别忘记我们这一批老朋友啊!"

    "那怎么能!"蒋介石认真地说,"绝不会忘记老朋友,更不会忘记在上海拉拔过我的老前辈们的!不过,你们说我是去好呢,还是不去好呢?"

    "去才是傻瓜哩!"戴季陶说,"革命能值多少钱一斤?在交易所每天有多少收入?我不相信革命会比抢帽子强。"

    "话也不能那么说,行行出状元嘛!"蒋介石的青帮师傅黄金荣为他捧场说,"阿伟有多聪明,论文能文,要武能武,口才好,善交游,真是四方通达,八方逢缘,在交易所吃得开,能赚大钱,在政府当中兜得转,能够当大事,所以连孙中山都要请他去,嘿嘿!嘿嘿!"显然,黄金荣感到自己能有这样一个门生,是自己最大的骄傲!

    "俗话说,后生可畏呀!"张静江夸赞道,"当年为了拉拔你,我不过只给了你三个块,这才有几年功夫,如今就有了一百多万!交易所的买卖是个大赌博呀,你有眼光,有才干,有魄力,就好好地干吧!"

    "过去是我们带你逛窑子,现在你有的是钱,该你带我们了。"陈果夫说,"无论是抢帽子、逛窑子,你都比我们高一招,不枉我叔父当年一番苦心,他真有眼力。"

    "如果他活着,该多好,"蒋介石怅然道,"他能活到现在,也可以看到今天......"

    "人生若梦,吾佛慈悲!"戴季陶叹口气说,"小蒋,想开点,走,带我们打茶围去!"

    "一定!一定!"蒋介石对于这种事从不推辞,"走!咱们说走就走。"和黄金荣等人打个招呼,便与戴季陶、陈果夫一道匆匆离去,又一头钻进了窑子里。

    蒋介石只对抢帽子、逛窑子有极其浓厚的兴趣,除此之外,对一切事情包括革命,他一概无兴趣。

    由于大抢帽子的赌博,使蒋介石赢得了一切物质享受,因此,他要利用手中掌握的物质条件,拚命地享受,吃、喝、嫖、赌,样样都干。在他充当着百万富翁的那些日子里,可以说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在无限的欢乐和狂笑中度过的。

    然而好景不长,这一年遇上了上海交易所不景气的风潮,张静江、戴季陶、陈果夫等人都亏了血本,蒋介石当然也不例外,再加上他豪赌,财运不佳,每赌必输,一夜之间又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并且还负了一大笔债。他叹声连连,一筹莫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走头无路的情况下,蒋介石一咬牙,下定了半个决心:"好罢,到广州找孙中山去碰碰运气罢!大不了又是碰钉子,充其量还是和现在一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蒋介石在上海交易所栽了在个大跟头,受到沉重打击,一切心灰意懒,原讲"要回归故里溪口镇,上雪窦寺出家当和尚去。"由于朋友们的劝慰才打消此念,勉强振作起来。

    于是,蒋介石、戴季陶、陈果夫一伙人,准备到广州投奔孙中山干"革命"去。

    "人生道路本来就是不平坦的,栽跟头并不可怕,重要的问题是,你自己要有信心,要打定主意。"张静江说,"这是写给孙中山的一封信,我竭力向他推荐,说你是一个人才,并且在军事方面比在商场上更有办法。你把这里安排妥当以后,随便什么时候到广州去找他都可以。"

    "我现在灰心得很!"蒋介石说,"经过这次打击,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任何事情都不想干了!"

    "胡说!"张静江以教训的口气说,"你到底还年轻啊,交易所也好,革命也罢,不一样都是赌博吗,只要其中有一样得手,就算是你赢了。我希望你振作起来,懂吗?"

    "好吧!"蒋介石说,"我不辜负你的一片好意。"

    蒋介石边走边想:"帐是懒不掉的,逃也是逃不脱的,只好跪到老头子面前哭诉,请黄金荣想办法了。"

    "阿伟,你放心吧,"黄金荣说,"我虽然不能替你代偿债务,但我可以替你保全性命。你不要害怕,照样到交易所去。多赔点笑脸,别让人家说你没有种,出了事就躲着不见人。要知道,以后你还要在上海滩混世面的呀!"

    "谢谢师傅!"

    蒋介石战栗着来到交易所,准备同人家赔笑脸。但他刚一进门,就被几个债主围在中间,指手划脚地痛骂起来。

    "你这个混帐东西,躲到哪里去了!"

    "这......这不是来同各位见面吗!"蒋介石陪着苦笑。

    "啪!"一个嘴巴,蒋介石的脸颊上起了一根根的指头印。

    "别打!别打!"这是黄金荣专门吩咐了几个流氓去保护蒋介石的,他们假装劝架,把蒋介石推出门了事。

    蒋介石双手捧着火辣辣的脸颊,回到他为了躲债才新搬的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匆匆忙忙地作了一番安排,便带上张静江写给孙中山的介绍信,悄然离开了上海,奔赴广州。

    蒋介石、戴季陶、陈果夫走了,可却苦了戴笠,他的衣食又无着落了。

    戴笠正为衣食发愁,在街上乱窜的时候,一天,他突然看见墙壁上贴着两张白纸,一张上的大字标题是"黄埔军官学校招生广告",另一张的大标题是"黄埔军官学校招生简章"。戴笠看了,顿时欣喜若狂!大声叫道:"有办法了!有办法了!"他想:如果我能考入黄埔军官学校就好了,不管将来能不能做官,眼下的饭碗问题总可以解决了。想到这里,他用双手拨开人群,急忙奔到"招生简章"跟前细看起来。

    招生简章上规定:凡具有下列条件者,均可报名应试:

    一、具有中国国籍,年满十八周岁以上至二十五周岁以下的男青年;

    二、具有高中以上的文化程度,并持有毕业文凭者;

    三、具有同等学历并持有机关或团体证明者。

    四、报名日期:自民国十四年三月十日起至十七日止。

    五、考试日期:民国十四年三月二十日至二十一日。

    戴笠看完这些,顿时又变成了一只破皮球完全泄了气。

    因为戴笠只有高小文化程度,年龄已是二十九周岁了,根本不具备报考条件。

    但是,戴笠有一付好使唤的脑瓜儿,他沉思了一会,便想出了办法:关于文化程度,可找他表哥去托人开个具有"同等学历"的证明;至于年龄嘛,少报几岁就是了。但他又为应付考试而发愁。不久,他又想出了一个妙法,花了一笔钱,请人替他◆。

    于是,戴笠被录取了。

    1925年春,黄埔军官学校把从各地招收来的考生,正式编为第五期入伍生部,投入军事训练。戴笠也在其中。

    军事训练是从士兵做起。所以入伍生训练,实际上就是不折不扣的新兵训练。每天摸爬滚打,紧张严肃,生活十分艰苦。

    戴笠受不了这分苦,很想离开黄埔。但他又想到:"离开黄埔之后,眼下又怎么生活下去呢?"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既可以不吃苦,而又能够保证他有饭吃的好办法。他跑到广东大学,找到了校长戴季陶,要"戴叔叔"替他说情,他要当校长蒋介石的听差。

    1925年4月18日上午9点钟,在黄埔军官学校的校院里,从入伍生部走出一个青年人,径直朝校长室方向走去。

    此人中等身材,马型的长脸上生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身着一套士兵服装,绑腿打成人字形的花式,脚穿一双草鞋,走起路来挺胸收腹,两眼直视前方,迈着阔步,完全是一会标准的士兵模样。

    他来到校长室门口,先用双手扶了一下军帽,两手向下一垂,顺势拉伸了军服上衣,然后站定立正姿势,恭恭敬敬地叫道:"报告!"但室内并无回音,他又接着喊"报告!"仍然听不到任何动静,于是,他又提高声音喊:"报告!"

    "哪一位呀?"校长室内终于传出了问话声。

    "是我报告校长,我是戴笠!"戴笠在门外恭恭敬敬地回答。

    "啊!是戴笠,快进来!快进来!"蒋介石很高兴地说。

    戴笠怀着极度兴奋的心情,掀了竹帘,跨进了校长室。

    他进得门来,看见蒋介石身着一套草绿色军服,光头上未戴军帽,坐在写字台边,右手握着一支笔,正在批阅文件。他以军人的动作,右手摘下军帽,弯下腰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然后直起腰来说:"校长您好!"

    "好!好!好!你坐吧!坐吧!"蒋介石放下手中的笔,含笑说。

    戴笠向前跨了几步,在对面的一张藤椅上坐了下来。然后说:"是校长叫我吗?"

    "是呀!你还认识我吗?"蒋介石面带着微笑地问。

    "怎么不认识呢!在上海交易所那阵子,我经常替你们几位递茶送水,上街跑腿;您还特别照顾我,凡是上街跑腿的事情,总是爱叫我去,我的印象可深啦!"

    蒋介石连连点头:"嗯!嗯!"

    "不过,那个时候和现在不同了那个时候您是蒋先生,现在您是校长了!"戴笠轻而易举地和蒋介石接上了旧关系。

    "哈!哈!哈!"蒋介石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接着说,"你和那个时候也不同了那个时候你是小......"他说到这里,突然感到出口不雅,便立刻刹住,把"小瘪三"三个字咽到了肚子里。

    "那个时候,那个老肺病鬼陈果夫先生总爱叫我‘小瘪三'!"戴笠已经意识到蒋介石不便说出口的话,便自我解嘲地抢先说了出来。

    "哈!哈!哈!"蒋介石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但他已经觉察了戴笠的不满情绪,便说,"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现在已经是黄埔军官学校的学生了。瞧!穿上这套军装,比在上海那个时候可气派多了!将来毕业之后,还要当军官哩!到了那个时候,必定会更加神气!"

    "是的。能够进入黄埔军官学校,我不但感到万分高兴!面且感到无上光荣!"戴笠言不由衷地说。

王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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