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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反击战的艰难时刻:战士们忍饥挨饿坚守阵地

热度52票  浏览124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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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凌晨,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紧张野战防御准备,全连基本完成了野战阵地防御的第一步。班、排的防御部署、任务、观察、射击境界、每个战士都已非常清楚。观察哨所,单兵卧姿射击掩体,轻、重机枪的发射掩体都已完成,有的还完成了跪姿掩体的构筑,战士们正准备挖防炮洞。

7点40分左右,师长郑文水来到了我们连的防御主阵地进行视察。当首长看到战士们正忙着防御准备,构筑工事和听完连长的情况简要汇报后,首长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当时,由于我们急于构筑工事,完成防御准备,未来得及对二营遭敌伏击的战场进行清理。当师长看到遭敌伏击而牺牲的烈士的遗体,和丢得满地的装备物资时,师长哭了!一个指挥万多人马、威武严肃的一师之长,竟然情不自禁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是哪样的伤心、难受……

的确,看到满目疮痍的战场,人亡物在,必然会产生睹物思人之感。想不到在几天前,曾是攻打莫隆的英勇营队,一个武器装备精良,拥有六、七百号人马的英雄营队,竟在这样的地形上,一夜之间就被搞得一塌胡涂……。太匪夷所思了,这怎么不使人心痛呢?怎么不使人痛苦流泪呢?又怎么不使人要问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首长们吸取二营血的教训,师令我们连分别于22、23日深夜,两次前出扣屯至高平公路潜伏,接应54军、42军的部分先头部队。在连长的精心组织下,全连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这时候,由于高平还没有拿下,回祖国的通道还未打通,我们的后勤保障跟不上,致使我师、团的绝大部分伤员还停滞在班嫩至扣屯之间的后勤野战医院。与其说是野战医院,倒不如说是后勤部伤员的集中地,这时候已基本没有什么药品了。

经过连续七、八天,艰苦而残酷的83公里的大纵深穿插战斗,由于后勤跟不上,药品无法补充,滞留在班嫩至扣屯之间的伤员们,伤口绝大多数已高度发炎,有的还在流脓。由于最普通的消毒消炎药品都没有,加之天气炎热,负伤的伤口一到晚上就痛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有的伤员伤口还长了蛆,身体稍动一下就有蛆从伤口上掉下来,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但是,勇敢的战士们始终顽强地忍受着,没有喊一声苦,多么伟大的战士啊!

我连在20日受伤的副连长王佐明、梁华生、黎灿桥等,他们的伤口已经长蛆。伤员都躺在荒山野地里。这个后勤部伤员集中点不时还有小股越军的袭击,特别是化装成我民工、伤员的越军特工人员,利用夜晚混进我伤员队伍里,制造混乱和伤亡。王佐明、梁华生、黎灿桥等已没有枪支,他们利用身上仅有的三、四枚手榴弹戒备,大家商定: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与敌人同归于尽!

23日上午8时左右,连队接到营通知,后续部队已上来了,我们连现在的防御阵地,要移交给兄弟连队。营指同时指令,指导员黄锦顺在9点钟前,赶到离现防御阵地三、四公里外的03号高地勘察地形,受领防御作战任务。命令要求,我连于当日14点钟前完成防御部署。

当时,连长很纳闷,勘察地形、部署防御作战是连长的职责。更何况,离敌前沿这么近,地形又复杂,并且地图标识与实地的差异极大,还要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横方向走三、四公里。指导员恰恰在这方面又是弱项,不用说要其指挥部队完成防御部署,就是把部队按时、安全的带到指定地点恐怕不容易。假若不能按时到达,就会影响按时完成防御部署。没有完成防御部署,势必会误贻战机,这是关系到整体防御阵地的稳定,也关系到全连干部、战士的生死存亡的大事。

出于上述考虑,于是连长打电话找营里,想知道上级“安排”的意图,营教导员回答说:“这是团里点名要黄锦顺指导员去的,不能让连长或其他人代替去,不要问为什么!”连长没办法,只好与黄指导员详细交待要注意的问题及事项。特别是要指导员在现地请团作战参谋,把连的防御任务标好,并一定要记住往返的路线。

指导员几天来一直是跟随炊事班走的,突然单独执行这样重大任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这时,为了指导员的安全,保证顺利完成任务,连长特意多派了两名得力精干的副班长和一个老通讯员陪同,这样指导员才带上地图走了。

上午11时左右,指导员等人员回来了。连长从指导员手上接过标有任务的地图一看,就明白了我们连的任务。根据地图上的标示,我们连要驻守的是高平至纳隆、太原之间3号公路的咽喉部位,即03号高地。

03号高地,是紧靠3号公路,地势成两头尖,中间高大的榄形高地。一条小山路从山前突出部经过,此路直通我营防御纵深核心阵地。我们连驻守防御的阵地为营、团防御阵地的左翼前沿阵地。

在团下达防御作战任务时,因为还来不及组织现地勘察。防御作战部署是在地图上构思形成的。

指导员向连长传达了团下达防御部署任务后。连长问道:“进去的路线记清楚没有?一个小时能到达不?”指导员说:“记清楚了的,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大家都非常高兴,连长立即决定:连长率三排的七、八班留在原防御阵地作掩护,防止对面山头上的敌人突然袭击和应付意外情况。做好阵地移交工作;全连(除三排的七、八班)由指导员黄锦顺率领,由去过现地的同志在前面带路,立即出发。部队成一路纵队跟进,争取在12时30分前到达指定地点。到达指定地点后,班、排长、连干部立即进行现地勘察,进行防御部署。

出发不久,部队就进入了一个山中的大洼地。洼地上的茅草足有两米多高,当部队进入茅草丛后,从山上往山下看什么也看不见了。按计划,12时左右连长该带七、八班下山跟进了。但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连队后续的炮排还没有走出去两、三百米。这时连长急了,便问三排长怎么回事?前面报告说:“指导员在前面找不着路了。”部队在洼地上的茅草丛中转来转去,半个多小时后又转回来了。连长急得满头大汗,根据这一情况,连长立即命令部队原地不动,令通讯员通知七、八班和60炮班做好战斗准备,防止敌人偷袭和炮击。连长快速地来到指导员身边,问明情况。指导员说:“我们走错路了,前面山头就是敌人,我们快要进入敌人的阵地前沿了。”

这时,连长急而不乱地标定地图,找准了站立点,测准了方向密位。然后指着03号高地方向,对指导员说:“就按这个方向前进,千万不能再沿小路走了。过了前面那条山沟,再翻过那道山梁,就可以看到03号高地了。”

给指导员指明行动路线后,连长令三排长张石生返回,带七、八班下山跟进,连长与指导员一起带领部队,翻山、涉水,向03号高地前进。由于离敌人阵地很近,山上的敌人虎视眈眈,不时地用望远镜观察我们的情况。为了不让敌人发现,部队充分利用低洼处和茅草丛、树林作掩护,成一路队形行进。行进中,大家思想高度集中,一个个跟得紧紧的,沿途鸦雀无声,静悄悄地前进。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全部安全地进入了03号高地,敌人还是一点也没有觉察我们的换防行动。

全连到达03号高地后。连指挥所立即派出重机枪为连警戒值班火器,部署阵地警戒人员,并组织班以上干部进行现地勘察,作出防御部署方案。防御任务区分明确后,各战斗单位,根据连指挥所的作战部署和各自的任务,立即进入紧张的防御准备。

我们连这次的防御作战任务,就是坚守03号高地,卡住高平至纳隆、太原公路的咽喉,阻止高平之敌沿公路向太原方向逃跑;阻击由纳隆、太原方向向高平增援之敌。

03号高地距离高平至太原的3号公路最近处大约200米,远的有500多米。白天,我阵地火力可以控制公路。但是,晚上由于视度不良,越军又善于“化整为零”,利用人缘地熟,三、五个人成小股活动,且轻装简从。为了减少声音,越军甚至光着脚板走路,行动不容易被发现。于是,连指决定:晚上由三排在阵地前沿的公路一侧布置步哨和一个班哨;一排在阵地前沿的山脚小路旁布置一个步哨,防止敌人利用夜暗对我阵地偷袭。24日零时左右,各班,排基本上完成了防御准备工作。但,大部分的防炮洞还没有挖够标准。但是,由于大家确实太累了,而且每个人员都已饥饿难忍,眼皮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架了。放且,天已经黑,大家只好暂停休息一下,待看得见再继续挖。

我们连队从2月16日晚上8时从念井出发,攻击朗昌无名高地到现在已经8天8夜了。一路不停地穿插,不停地战斗,翻山涉水。衣服干了湿,湿了干,同志们的脚全都烂了,没有人好好地休息过,睡过一个小时以上的安稳觉,大家真不知是如何过来的,真是太累了,太想睡一觉了。

尽管如此,到目前为止,我连还没有一个战士在途中“打盹”而被丢失。可有的兄弟连队就不同了,如本营3连的一名原“司号员”,在第一个晚上行进时因“打盹”而睡“死”过去。待天亮时,方知自己孤身在深山野岭之中。所幸没遇不测。在穿插部队中,象类似的情况不少。大多就不象“司号员”那样幸运了。

连队首长们看到战士们饥困交加的样子,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只好趁天黑看见的时候让战士们稍作休息,等有光亮时再继续挖掘防炮工事。那知,大家一停下来,大部分人都“睡死”过去了。

所幸的是,我们的警戒值班火器及警戒人员不敢掉以轻心,步哨、班哨部署周密而到位。所有的警戒人员警惕性都非常高,密切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另外,在天黑前我们对敌人可能来袭的主要道路上埋设地雷、设置障碍物。来不及埋设地雷,设置障碍的地方,各班、排早已把盆、碗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无规则地丢在敌人可能出没的地上。

农历正月二十八、二十九日的夜晚,天上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阵地上漆黑一片。大地间异常的宁静,静得像没有人存在一样。凌晨2时左右,七班的防御阵地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接着,一排阵地左边的小水沟方向也响起了数枚手榴弹的爆炸声。连长马上询问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从高平方向来了一小股越军。他们可能发现了公路旁边设置的障碍物和警戒哨,不敢再沿公路走,企图沿小路避过我哨位,进入03号高地。那知一上小路,就碰响了七班放置在路口处的菜盆。七班岗哨非常警觉,大声喊道:“谁,口令。”由于敌人惊慌失措,碰得盆子越多越响。几乎同时,哨兵的一梭子弹便打了过去,当时就打得敌人哇哇直叫,敌人还没来得及还枪,就连滚带爬地掉水沟里去了。三班的战士发现前面水沟里有响声,便向水沟里掷下了一排手榴弹。

因天黑能见度极差,连长命令各班、排,特别是哨兵要高度警惕,要依托工事,不能离开阵地轻易出击。天亮后,发现七班发现阵雨前沿和一排阵地前沿的水沟里,丢下了几个血迹斑斑的越军背襄、军服和几把匕首等。这一小股敌人没能逃过我警惕的眼睛,只好带着同伴的尸体和伤号返回去了。

又一个难熬的黑夜过去了,天亮后,全连又继续抓紧时间挖防炮掩体,完善防御工事,做好防御准备。但是,更加难对付的事还在后头。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次作战,上级只配发了三天的干粮,加上连队要求我们每个人自备多一些,顶多也不过五天左右的干粮。

从2月16日晚出境到现在已过了七、八天了。连续不断的行军作战,体力极度消耗,在作战途中有的粮食被丢失。由于我军实行与我们国内战争一样的战场纪律,要求大家严格遵守所谓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说起来觉得让人可笑的是,竟然每个连队都发有越币,准备在作战途中向越南老百姓采购东西呢!简直是糊扯蛋!太想当然了。所以,途中除了缴获越军的一部分粮食补充外,基本上不敢就地取材。尽管战友们已经尽量节约,但是,过天丰后就基本断粮了。

我们在扣屯阵地缴获了越军十几袋子750克装的脱水大米,简单解决了一部分人员几天的饥饿问题。

到2月23日全连已完全断粮,到现在人人饥肠辘辘。饥饿无情地袭击着我们。

面对敌人,我们无所畏惧,甚至刺激、兴奋。因为我们必竟还不是从早到晚、从黑夜到白天不间断地与敌人接触撕杀。

可我们自己的肚子就不同了,它象缠在身上的一根绞绳,时时刻刻在紧勒着。

裤腰带勒紧一次,再勒紧一次!可防炮洞还得一镐一铲土地往下掘,掩体和堑壕还得一米一米地往前挖。每一镐下去,口腔里都是小气进大气出。每一铲土上来都是冷汗淋漓,两眼发黑,双目冒满金星……

这时,我们不但要经受与敌人战斗的考验,而且还要经受饥饿的折磨。

我们在阵地的不远处,发现了可能是二营的两位烈士,他们的腹部不知是被炮弹还是手榴弹炸裂开了,从他们的腹中都发现了树叶。吃青草、树叶,这种情况过去我们只能从介绍红军长征的电影、小说中看到过,多么伟大战士啊!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大家只能感慨万千……。

食物是生存的物质基础,吃饭是天下第一大事。没有干粮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书上说:“采山间蓬草而食,其味苦而涩,食之仅可延以不死。”实在不行了,有些战士就近从庄稼地里挖来木薯,准备充饥。可上级通报,生木薯是有毒的,二营四连连长几天前就是因吃了生木薯中毒死亡。挖木薯充饥的行动被连长坚决禁止了。大家又找芭蕉头,摘生木瓜……总之,大家认为能吃,能填饱肚子的都找来试试。但就是这些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后来,我们连有位战士发现阵地上有一种枫树叶可以吃。大家就抓起一把枫树叶,狼吞虎咽填进嘴里。你一把,我一把地吃起来。就这样,野芭蕉、树叶、野果、草根、地瓜蔓就成了我们的战地野餐。

三天来,阵地上总算比较平静。不知什么原因,敌人也很少向我们的阵地打炮,我们只有跟饥饿作斗争。在我们的03号阵地前,有一条小河,河水很清澈。初春的越北,夜晚虽然比较寒冷,但白天却是阳光灿烂,特别到了中午气温非常炎热,战士们座在阵地上的防炮洞里又晒又热,又累又饿又渴。在这种情况下,战士们就趁敌人没有打炮的时候,快速跑下小河边,脱光衣服,跳到凉滋滋的小河里洗洗臊,趁机喝饱一肚子水,之后,迅速跑回阵地,出一身冷汗,又四肢无力地躺在地上休息。有时大家在阵地上经常谈起,最大的愿望就是饱一顿美餐,大家谈起各种美食来,馋得大家口水都直流了出来,真有一种望梅止渴的感觉。

白天,我们在阵地上还比较好过一些,晚上可就更难熬了。越北这鬼地方,春天的昼夜温差相当大。中午非常的热,热得要穿背心、打光膀。一到晚上,寒风裹着冷雨,劈头盖顶地向我们扑来。我们是轻装上阵的,棉衣、毛毯早已丢光了,大部分同志只身穿一件单军装。蹲在猫儿洞里,加上肚子饿,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但是,在阵地上的战友们谁也没叫一声苦,没吭一声饿,始终保持高度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在漆黑的夜晚,大家蹲在猫儿洞里,仰望着天空,对着闪烁的星星,和洁白的月光,战友们抚摸着手中钢枪,个个思绪万千:此刻我们的亲人都在干什么?他们肯定非常非常挂念我们,他们一定在焦急等待着我们早日平安归来!现在祖国的南疆都已播种育秧了吧……

随着思绪起伏,战友们心中热血沸腾,浑身充满力量。祖国在我们心中,祖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的前辈们,为了人民今天的幸福,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为了祖国边疆的安宁,我们现在的饥饿、寒冷甚至牺牲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与其坐而饥死,何不为盗而死犹得饱死也。”战士们长时间忍饥挨饿,严重影响部队战斗力的问题,被逐级向上反映,引起了军委高层的高度重视。不久,上级下达了“部队可就地筹粮”的指示,这下可好了,战士们饥饿的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战士们高兴得跳起来了。

根据上级“就地筹粮”的指示精神,连队立即派出警戒力量,组织人员开展筹粮行动。战士们到附近的村庄搞来大米、面粉、食糖、青菜,抓鸡、杀猪拿到阵地上煮。越南的水牛很多,又膘又壮,外出执行搜索任务,也不忘枪杀一头猪或一条牛用匕首剜几块最精的猪肉、牛肉带回阵地煮吃。对面村庄的鸡、鸭不一阵子就被抓光。有一天早上,听见村中还有一只公鸡啼叫,跟着对山阵地上就下来两个战士对公鸡进行围捕。我们阵地侧后不远有一口鱼塘,兄弟连队的战士用炸药包、爆破筒到塘里炸鱼,把鱼全部捉光。一下子,阵地上到处都在生火做饭,战士们充分发挥野战技能,搞起了“战地大会餐”。八班长黄信海从对面村中拿了一个大铝锅,杀了一头猪,割了十多斤肥肉,找来面粉和白糖在阵地上炸起了油饼,真是又香又甜,别有一番风味。一时间,阵地上到处炊烟袅袅,香气四溢,好象战士们要一下子把前面的损失补回来似的。

在九班阵地前的水田里,天刚亮,老战士戴娘添带着本班的两名新战士去找粮食,开枪击昏了一头150多斤的牛犊,当他用缴获的越军军官小刀,将要割下牛后殿部的肉时,牛突然苏醒奔跑。这时,九班的三名战士只能抓着将要割下的牛肉跟着牛拼命奔跑,边跑边割。当两块后殿肉割下时,牛倒下了,对面山上的越军也向他们开枪了,所幸没被打着。当天夜里,副连长李兹州在“猫儿洞”里为八班战士用铁桶煮饭,由于没有灯光,误将猪油当水,油炸的夹生饭,大家吃了两天“拉浠”不止。真是饥饿时难,有吃的时亦难。

战士们缺少食物,忍饥挨饿的问题解决了。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出现了。整个防御阵地上到处炊烟滚滚,很容易无意中就给敌炮兵指示了目标。连长发现问题后,立即令各班要挖无烟灶,或在晚间做饭,或分期分批在不同的时间做饭,反正在班、排阵地上不能看到有炊烟。战士们接到连指的命令后,各班、排立即执行。此后,在我们连的阵地上再也见不着炊烟了。

可是,我们连阵地侧后三连的阵地上,由于他们没有采取有效措施,依然是烟火缭绕。我们连长曾多次向营指和三连反映,不见效果。在这种情况下,连指挥所明确指示各班、排要注意,只要三连阵地上一冒饮烟,我们就立即发出防炮信号,除观察员外,全连人员必须进防洞防炮。这样一来,我们连就安全无事,可三连就惨了。不到几天时间,光阵地上做饭冒烟就被敌炮弹炸死炸伤十多个。其中,有一个班除一名同志当时去大便没被炸着外,其余被敌一发炮弹就给全报销了,真是很惨,其实这些牺牲都是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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