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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绝妙合作”:击毙日海军中将山县正乡

热度17票  浏览64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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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5年初,由于战局恶化,日军开始收缩防线。撤退的部队包括第4南遣舰队。

    

    第4南遣舰队司令部人员奉命由爪哇转移到上海。东京、上海、爪哇之间频繁的电文被驻中国、澳大利亚和夏威夷的美海军无线电侦听部队截获,一些日军高级指挥官行动的密电被成功破译。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国民党政府与美国秘密创设中美协同作战机构。1943年夏,美国海军情报部门与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军统)合作建立中美合作所(SACO)。它是由美国海军作战部长金海军上将直接命令并得到罗斯福总统认可的组织。美军秘密选拔了3 000名志愿者在海军中校米尔顿梅里斯指挥下在中国活动。其中分为人事、情报、作战、补给、通信、无线电侦听、气象七个部门。在最盛期的1944年训练了9万以上中国游击队和情报工作者,并渗透到日本陆海军部队内部。

    

    无线电侦听班在华盛顿海军部大楼顶层接受秘密训练,俚称为“橡皮底靴”或“屋顶之猫”。这些学员后来分布到从戈壁沙漠到缅甸、印尼各地,从事非公开的任务。驻中国美海军部队(田园海军)的无线电通信班实际上从事着秘密的任务。“田园海军”指挥官每天向美国舰队司令、太平洋海区司令、西南太平洋战区司令、第20轰炸机联队指挥官及中国国内各司令部发送最新情报。SACO配属的舰队联络军官也将中国沿岸监视部队的报告转给在中国沿海活动的美军舰队。

    

    日军第4南遣舰队司令部撤退准备的绝密事项,如飞行时间、航线、飞行高度和速度等飞行计划全被盟军截获。日军第4南遣舰队司令山县正乡海军中将及参谋人员一行离开爪哇乘坐H8K2-L“晴空”32型水上飞机(日本称飞船或大艇)。为了增加运输能力和防弹设施,这架“晴空”的防御武器只有一门20毫米尾炮和一挺13毫米机枪。山县乘坐的这架“晴空”将于3月14日从印尼安汶起飞。美军尚不知道的只有两点:一、山县座机最终目的地是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二、山县回国后将晋升海军大将并成为日军海军次官的候补人选。

    

    山县其人 

    

    山县正乡1911年毕业于日本海军兵校39期。1918年山县作为海军水雷学校第17期高级班优等毕业生,成为日军的鱼雷战专家。当时正值日军水雷战术飞跃发展的时期,山县曾任第1水雷战队水雷长。1923年山县在海军大学学习期间因急性肺炎、肋膜炎病危住进医院,出院时被认为不适合海上勤务,只能从事舰政业务。但毕业后他又到“山城”号战列舰上任水雷长。一年后任横须贺海军工厂兵部检查官。1927年底至1929年夏,山县中佐赴英国负责舰政本部外国兵器购入和收集技术情报任务。1932年日军入侵上海时,作为第1遣外舰队参谋的山县大佐积极参与策划,竟达到在两周内不眠不休的疯狂程度。1934年,山县成为日军第一艘航母“凤翔”号的舰长。以后历任海军航空厂总务部长、海军大学教官、第3联合航空队司令和海军航空本部总务部长……1941年太平洋战争前夕,日本海军航空队开始掠夺中国战时重要物资,为支配开往日本的船位,成立了特务组织――儿玉机关,山县少将即是创始人之一。儿玉机关在中国疯狂掠夺,如1945年3月即把在中国大陆搜刮的283吨铜币、1 000余吨铜块和钨等物资用东洋汽船公司6 930吨的“信洋丸”货船由吴淞经青岛运达神户。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山县调任第26航空战队司令。1943年山县中将调海军军令部,后调任台湾高雄警备府司令,最后任驻印度尼西亚第4南遣舰队司令。

    “晴空”飞船

    

    1938年,日本海军要求研制两种4引擎大型飞机:岸基的大型陆上攻击机(即重轰炸机)和大型飞船(即水上飞机),对其性能要求差不多。但中岛公司的13试大攻(后改称“深山”)未达到军方要求,研制失败。而擅长水上飞机设计的川西公司研制的13试大艇在1940年末试飞中显示出优异性能,于1942年被军方制式采用,称为2式大艇。

    

    川西公司在设计时煞费苦心。飞机的主翼展弦比如考虑航程以10为好,如考虑航速则以8为佳,于是取中间值9――兼顾航程与航速。其翼展达37.98米,翼面积160米2,并有双重襟翼以改善起落性能。28.12米长的机身很窄但很高,腹部像带双级断阶的滑行艇,头部还有防浪抑波板。4台1 680马力的“火星”22型气冷发动机装在高单翼上。其性能在世界同期大型水上飞机中遥遥领先。

    

    2式大艇有下列型号:2式大艇11型(H8K1) ;2式大艇21型(H8K2)背部有电动枪塔,为产量最多的型别;2式大艇22型(H8K3),翼下浮筒可收到翼尖、装甲增强;客运型“晴空”32型(H8K2-L)。1944年投入使用的“晴空”拆除了一些武器,其燃油箱设在机身内活动甲板下和主翼内,均为三重橡胶被覆的防弹自动堵漏油箱。艇身内上下两层共有5个客舱,最多可容乘客64人。其最大速度420千米/小时,载客29名并载货1.7吨时的最大航程达4 440千米。“晴空”32型包括改造共生产36架。由于战时轻金属缺乏,各型2式大艇只生产了167架,在二战结束时仅剩3架(包括一架“睛空”)。其中一架被美国海军运回国研究,发现其各方面性能远远超过PB2Y水上飞机。后该机保存在诺福克,1979年7月归还日本,现保存在东京“船的科学馆”展览。

搜寻敌酋

    

    1945年3月,驻菲律宾克拉克机场的美军飞机开始执行海空巡逻和攻击日军海上目标的任务。3月17日晨,飞行大队部向飞行员安排任务,指定搜索区域、通信暗语和气象说明。指挥官宣布主要任务是截击日军“爱米莉”(Emily,是盟军对2式大艇的称呼),并告之从情报中获悉,机上有日军高级军官。听到这个消息,第104中队飞行员们斗志高涨、兴奋不已。

    

    最可能遭遇“爱米莉”的搜索区域交给第119轰炸机中队。虽然第104中队飞行员战斗经验较多,但第119中队配备比第104中队的PB4Y-1“解放者”更新锐和火力更强的PB4Y-2“私掠船”巡逻轰炸机。

    

    PB4Y-1是B-24“解放者”轰炸机的海军型号,在美国海军主要用于海上反潜和巡逻侦察。B-24是联合飞机公司在B-17之后设计的新型轰炸机,当时军方最优先的要求是大航程,所以采用展弦比达11.55的细长主翼,并在厚厚的翼内布置燃油箱,而在机身内尽量携带近4吨炸弹。B-24除轰炸外,还可完成运输、巡逻、救难等多种用途。PB4Y-1最大速度462千米/小时,航程4 980千米。PB4Y-2“私掠船”为其改进型,前机身延长2.13米,4台发动机功率由1 200马力增至1 350马力,双垂尾被高大的单垂尾取代,机身两侧有两个流线型动力炮塔,12.7毫米机枪由PB4Y-1的7~10挺增到12挺。两型飞机的乘员组均为11人。

    

    斯奇普斯上尉是海军第104轰炸机中队的一名机长,9时15分,他驾PB4Y-1起飞,进入巡逻航线,从台湾以东海上向北飞行,穿过台湾与先岛群岛间海峡进入东海后,沿着中国海岸向南飞行搜寻。为不被日军战斗机发现,PB4Y-1应贴着海岸线飞。但当时海面上发生雾堤(一条极为明显的雾带,多以海上最为普遍),在接近海岸处能见度为零,于是PB4Y-1在距海岸3~5海里、高度约30米低空飞行。在杭州湾西南约150海里处发现出港的日军货船和1艘反潜巡逻的海防舰。斯奇普斯在日舰炮火射程外对货船进行掠桅轰炸和扫射,投下的10颗100磅炸弹中5颗命中,货船起火沉没(战后查实,此船为日军征用的1 379吨货轮“北华”号)。接着,他又与两架日军“杰克”(Jack,零式三座水上侦察机)遭遇,在短促攻击后,击落其中一架(战后日方推测为驻台湾淡水基地海军901航空队的装备雷达的侦察机)。美机继续向南巡逻飞行,半小时后,在前方5~8海里、900~1 200米上空发现目标――“爱米莉”。来机正是山县中将乘坐机。

    巨机空战

    

    山县中将偕司令部参谋等21人,加上机组10人乘坐的“晴空”(这里的机上总人数来源于日本资料),在3月14日黄昏飞抵第2南遣舰队司令部所在地泗水,15日晨飞往新加坡。由于南海上空美机活动频繁,日机在各着水地收集美机巡逻时间与航线的情报,以选定最安全的飞行时间与航线。16日飞往香港途中,由于发动机故障和气候恶劣,“晴空”在海南岛三亚降落,着水时触上珊瑚礁,飞机底部破损。由于没有可换乘的陆基飞机,只好连夜排水修理。17日上午10时日机离开三亚,预定飞到台北附近水上飞机修理厂检修后飞往九州。但在淡水上空盘旋时,通信员收到电报:台湾受到美机空袭,不能降落!山县了解到飞机燃料还能继续飞行1小时20分,于是命令转向飞往上海。日机转向时高度约4 000米,速度259千米/小时。由于云层密布,日机下降到300米高度。看到中国海岸后,山县与参谋们心情松弛下来,正洋洋自得时,美机出现了。

    

    看到美机从右边逼近,日机急忙转向南飞,加速到400千米/小时逃窜。不久,日机机长认为已摆脱了美机,转向北朝陆地飞行。可又发现美机在右后方追踪,日机只得重新转头向南,但美军PB4Y-1机头和背部的炮塔已经开火。只见几道火链射入“晴空”机身,日军一名海军大佐被贯穿座席的子弹击毙。日机也急忙用20毫米尾炮还击。斯奇普斯看见日机中弹减速下降,考虑到飞机已处于巡逻区外,燃油消耗也不允许恋战了,于是驾机上升飞离,在强顺风条件下于22时39分返回克拉克机场。

结局

    

    美机飞离后,“晴空”正驾驶发现燃料只够飞5分钟了,于是向判断位置为黄浦江的水面降落。其实这里是上海以南150海里台州湾的浙江海门,即现在的椒江市。着水后,“晴空”关闭两台发动机滑走寻找可系留海岸。黄昏将临,日机借潮水滑上平坦的泥岸,被我浙江省外海水上警察局第二大队6中队及浙东护航中队包围。日军把20毫米尾炮搬到侧门断续开火,其余日军爬上主翼企图顽抗,但不久就伤亡过半。山县见突围无望,在舱内剖腹自尽,与起火的“晴空”一起葬身鱼腹,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由于山县的死亡,日本海军次官由排在山县下位的多田武雄中将接任。

    

    【击毙日军海军中将:一个抗战老兵的传奇】

    

    阮捷成,是一个创造了传奇的人。60多年前,他率部在浙江海门椒江内击毙日军海军中将山县正乡,这是在中国抗战正面战场最后一个被中国军民打死的日寇将军级高级军官。

    

    海面落下日军飞机

    

    1945年3月7日下午4点,浙江省外海水上警察局第二大队第六中队中队长阮捷成身着便服回家吃饭,顺路到海门市葭芷镇江边查哨。

    

    猛然间,他看到江边有几个人围聚在一起,向东边椒江入海处指指点点,哨兵也在其中。阮捷成走过去,哨兵向他敬个礼,正待开口,阮捷成已经看见:在他右前方椒江口内,一处叫老鼠屿的江面上,落了一架很大的飞机。

    

    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大飞机贴着江面向葭芷镇滑行过来。当飞机滑行到距人群大约30米处,阮捷成看清这是一架四发动机的巨型水上飞机,机尾上有个大膏药标记!

    

    “这是我一生中发生的最大一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时隔60年,87岁的阮捷成还清楚记得当年的一切,甚至每个细节。

    

    “我原以为是盟国飞机。当时二战已进入最后一年,太平洋战场日军节节败退,美国军队正逼近日本本土,日本海、空军损失惨重,已经丧失了制空权。那时美国空军飞机从航空母舰起飞,完成任务后有时会飞到中国浙东衢州机场降落,在海门等沿海也常有美机过境。当我突然看到是日本飞机后,心头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怎么回事?”

    

    飞机继续滑过来,在人群前七、八米处停住了。当时江水正在退潮,飞机的浮筒已触到泥岸,再也不能前行。停住后,机舱里出来三个军官,从佩戴上看,一个中佐、两个少佐,均佩军刀与手枪。三人上了旁边一只小舢板,用手一推,舢板就靠上了码头的木头栈桥。上了栈桥,日军官向他走过来。

    欲引上岸瓮中捉鳖

    

    “我赶紧示意哨兵立即隐蔽待命,一边向他们走过去。”阮捷成与三个全副武装的日本人在栈桥上迎面而立。

    当时,天气还有点冷,这位年轻的上尉穿着一身棉长袍,跟当地老百姓并无两样――阮捷成所在的部队除担任防御任务外,还负责缉私工作,着便服也是为工作方便。

    

    一个日军军官开口问阮捷成,阮捷成表示听不懂日语,示意用笔书交谈(由于中日两国都使用汉字,所以一些简单的事情用写汉字是有可能沟通的)。那日本人掏出纸笔,用半通不通的汉字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阮答:“海门。”

    

    敌问:“不是镇海?”

    

    阮说:“不是镇海,是海门。”

    

    敌愕然,三人互看一眼,面露惊慌。

    

    阮问:“你们上岸来想做什么?”

    

    三人商量后,提出需要吃些东西。

    

    阮在纸上写下:“可以,请你们上岸来,有吃的东西。”

    

    三人又商量几句,答道:“好,我们去商量商量。”

    

    日本人匆匆回到飞机上,阮捷成也快速回到岸上,命哨兵赶快回中队部传令集合队伍,立即携带武器前来码头。

    

    “我跟日本人笔谈时,脑袋在飞速转动,我当时判断这批人不是在战场直接作战的军官,估计是军事机关的参谋一类幕僚人员,而且飞机上决不会只有这三个人。他们下机问路的是校官,显然机上还有更高级军官在,这个高级军官定然来头不小。”阮捷成回忆说,他当时的想法是把机上一群人哄上岸来,“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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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打响日机起火 

    

    此时天色逐渐昏暗,随着海水退潮,那架飞机全部搁浅在泥涂之上,动弹不得。

    

    阮捷成正在想着如何“瓮中捉鳖”,突然一阵杂乱的枪声响起,昏暗中只见十几个人顺着江堤跑来,有的持长枪,有的拿短枪,还有举着刀的。他们是浙东护航队队员,发现日机后边跑边喊边开枪。

    

    这时阮捷成手下的100多号人也赶过来了,还抬来了一挺重机枪。飞机上的人用手枪开始还击。阮捷成下令开火,他自己也拿过一支步枪,趴在江堤上瞄准射击。

    

    中国军队占据绝对优势,人多火力猛,而且在江堤上居高临下。枪战时间很短,机内便传出两声沉闷的爆炸声,旋即火焰从机舱内喷出,接着飞机起火,机上回击顿时停止,潮水开始上涨,飞机慢慢被海水吞没。是役,中国部队无一伤亡。

    

    接下来阮捷成指挥部队打扫战场,先在江面一民用小木船上发现4具日军尸体,接着又从另一小木船上生擒5名。9日夜,在椒江上游临海县大田港河汊港湾中又捉到5个。

    

    后来审讯得知:这架飞机一共载15人,爆炸后日军争相逃命,只有一人未能逃出。

    

    此人就是山县正乡,日本海军中将,后被追晋大将。

    认错地方前来送死

    

    阮捷成当时并不知道打死了这么一个大人物。抓到5个日军俘虏后,他们赶紧请镇上从日本留学回来的王医生做翻译。

    

    日俘供称:3月7日在椒江内降落的,是日军南支第四舰队司令、海军中将山县正乡的专用座机,机上共有15人,包括少将参谋长以及大佐、中佐、少佐等参谋、副官和机组人员。他们当天参加日本南方派遣军总司令、海军中将田中久一召开的军事会议后,中午前从广州飞返基地台湾高雄途中,于广东、福建沿海上空几次见到巡逻的美国战斗机群。山县的座机是运输机,没有作战能力,只能东躲西藏地一次次逃窜,艰难地从广东经福建上空逃到浙江上空。因为迂回躲避耗时过长,机上燃油耗尽,不能继续航行,山县正乡决定在日占区甬江口的镇海水面降落。驾驶员迫降心切,将椒江口的海门,误当作甬江口的镇海。

    

    “海门与镇海两处相距很近,地形颇为相似,城市都处在一条河的出海口南面,而且河北岸都有一座宝塔。”阮捷成说。

    

    “没有生擒山县正乡一伙,我至今都遗憾不已,否则,那可真是二战期间一件特大新闻!”阮捷成叹息说。

    

    “事后很多人都问我:在栈桥上对着三个全副武装的日本人,你一点都不害怕?”老人笑道,“我当时只想弄清情况,不假思索地就迎面上去了。事后,才想到当时是多么危险!”

    

    1945年3月7日晚,阮捷成忙碌不堪:嘱镇公所连夜购置芦席,待潮水退尽,飞机残体显现后,用芦席严实捆扎,不使外露;将日军尸体埋在葭芷镇西面的坟地。

    

    事后证明阮捷成工作做得很细致:翌日涨潮时,一艘日军汽艇沿椒江北岸上溯到三江口附近;一个小时后,又来了一架敌机,按汽艇路线转了一圈才飞走。阮捷成说,当时海门海防部队并非正规作战部队,战斗力很差,日军若来报复,当地军民必遭受大难。

    

    “掩埋日军四具尸体的乱坟岗,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不过山县正乡的座机至今还没有被打捞过。”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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