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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烈的中美之战 美陆战一师“地狱之旅”

热度106票  浏览28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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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五日,朝鲜战争爆发,北朝鲜军队准备充分,进展顺利,到八月中,已把美李军赶到釜山大邱一线,双方陷入相持阶段。然而当美国人强大的实力展现出来时,北朝鲜人胜利的梦想就破灭了。九月中旬,“联合国军”在仁川登陆,战略布局上头重脚轻的北朝鲜军队全面崩溃。十月十九日,人民军撤出平壤,“联合国军”无视中国的警告,继续北进穷追。

十月二十五日,中国忍无可忍,户破堂危,唇亡齿寒,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入朝参战。

呵!鸭绿江啊鸭绿江,你和这个古老的民族的兴衰有着多少不解的缘分!

两千年前汉武帝的军队跨过你,在那三千里江山建立了郡治,大汉之风从此远荡东瀛,邪马台国闻风来贡;万历年间,国势虽然凌微,明朝军队仍然能够高歌而去,凯旋而归,打败了丰臣秀吉的百胜之师;一八九四年的甲午战争,清朝军队也正是从这条江上狼狈逃回,从此丧失大国地位,使我泱泱大国被东邻小邦肆意凌辱,险些亡国灭种――而今天,这个古老民族的军队再次跨过鸭绿江,再次身系国运而战。

十月二十六日,南朝鲜第三军第六师饮马鸭绿江,可是今日之中国,再不是六十年前的睡狮,她马上要发出让世人惊讶的咆哮了。

实际上,入朝的第一天,志愿军就已经和南朝鲜军接火了,首战温井,我军小捷,再战云山,韩人崩溃。饮马鸭绿江的南韩六师几乎被全歼。

此战中,美国一架L-5观察机飞行员惊奇地发现这支军队的无畏:“这是我所看到的最奇怪的情形。有两大队敌军步兵在云山西边当明洞附近东南的小路上行进,尽管我们的炮弹直接落在他们队伍中,他们仍然不停地前进。”

这固然是无畏,但更是无奈,我们没有铁,缺少炮弹,也没有飞机,要获得胜利,只能用血去换――百年的积弱,此时在军力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入朝时,大批北朝鲜官兵溃退下来,尽管是丢盔卸甲地逃,但是衣服装备还是要比我们最可爱的人们强得多,看见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先头部队,惊诧地问:“这就是你们的装备?”宋时轮的九兵团是从东南沿海直接拉到朝鲜战场的,来的时候已经是东北的深冬了,军情如火,来不及准备(或者说,这个古老的国家还不会打一场现代战争,在物质支持与管理能力上都十分欠缺),大部分人只有单衣,最多也就是絮了薄薄一层的薄棉衣,这身衣服在华东也过不了冬。东北军区参谋长贺晋年去沈阳车站检查该兵团入朝准备情况,才发现情况不对,从机关里收罗了一点棉衣,二十军团以上干部,才算是有套冬装。

接下来,九兵团跨过鸭绿江,被拉到东线,要在盖马高原的长津湖到清川江一线对决美军王牌陆战一师。 

汉贼不两立 古有明训 华夷须严辨 春秋存义

生为军人 死为军魂 后人视今 亦尤今人之视昔 吾何惴焉

今贼来犯 决予痛歼 力尽以身殉之

然吾坚信 苍苍者天 必佑忠诚 吾人于血战之际 胜利即在握

这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二次战役的东线作战。

战役的结果是,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将军发出那道著名的命令:“陆战一师,向南进攻”――而他们的敌人,却是在北面――包括陆战一师在内的东线美军全面奔溃,一直跑到元山港,才得以登船狼狈而去。

陆战一师也是出过董存瑞式人物的王牌,可是这次碰上了更狠更不要命的对手。

在盖马高原零下三四十度的冬夜里,在白雪坚冰碎铁烈火之间,我们的军人,有许多人甚至连雪都没有见过,就这么穿着单衣,整夜卧在冰面上潜伏,甚至整连的人冻在阵地上,可是上半身还在开枪。燃烧弹两千度的高温把阵地上的冰雪融化,地冻天寒又让开水变成坚冰,我们的战士就这样在冰与火之间战斗,许多人因为枪栓冻得拉不开而牺牲。

我们有第一流的战士,但是我们没有能敲开坦克厚厚装甲的武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用坦克开路逃走;我们能够历尽千难万险去炸掉古土里万丈悬崖上的桥梁,而且是炸了三次,可是美国人可以马上赶制八套空投下来,照样逃掉了。国家实力的差异,可以用鲜血弥补,但是无法用鲜血改变。

仗打到这个份上,我们就只能默默地流眼泪了――白天是美国人的,是漫天的飞机和弹片;夜晚呢?是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我们的兵只穿着单衣,连手套都没有。我们的军队能够包围敌人,甚至于只要是多一些棉衣、手套,我们都可能歼灭大部分敌人――可是,我们的士兵连棉衣、手套都配不齐,更别说炮弹了――一发小迫击炮弹都要节省使用。

二十军五十八师在下碣隅里成功地堵住了南逃的敌人,一七二团三连连长杨根思带了一个排守在1071.1高地上,连续打退了美军八次进攻,回头一看,连他自己在内,总共还有三个活人,其中两个伤得还不轻,而弹药已经打光了。援军更是指望不上,还不知道冻在哪个阵地上呢。  

杨根思挥挥手,让两个伤员撤走,顺便把还剩下的一挺重机枪带回去――在我军,缴了重机枪是要立大功的――杨根思这个中国老农民哦,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重机枪值钱,不能便宜了敌人。 

可是,美国人哪里在乎一挺重机枪!在不远的下碣隅里简易机场,几天后美国兵可以把着陆受点小伤的飞机扔掉呢。

我们的伤员,动不了的基本上就冻在阵地上了,而美国人可以用飞机后送;在美国大兵挑剔口粮的时候,我们连炒面都吃不饱;我们来不及补充弹药,而美国人可以每天空运一百吨物资――就这样,离它一个团每天的需求量还差五吨。

杨根思不知道这些,知道他也没办法,连骂娘他都不知道该骂谁好,一个国家的兴衰,很难归结到一两个人头上,这一百多年来,有多少人在或有知或无知地推动历史的车轮呵!领袖世界两千年的伟大帝国,居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居然搞到让自己最优秀的战士一边流血一边挨冻受饿,要赤手空拳冒白刃的地步,轩辕有知,亦当潸然。

敌人第九次攻上来了,阵地上只剩他一个人,没有战友了,也没有弹药了,而故国正在几千里外。

四十多个敌人爬上了阵地,杨根思抓起一个五公斤的炸药包,冲入敌群,同归于尽。两个伤员拖着重机枪,只能远远地向他们的连长致敬,那一柱烟尘,是苌弘化碧。

屈原曾有辞曰:“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遥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这首楚辞的题目就叫做《国殇》,是生命的升华。

美随军记者贝文亚历山大后来写道,朝鲜战场上,常有中国士兵在弹尽援绝之后,扛着爆破筒、炸药包一类东西,微笑着向美军冲来,而他的敌人甚至于惊恐得忘记了开枪。这未必是说的杨根思,但我们应该知道,有千万个杨根思被我们遗忘了。

麦克阿瑟先是说中国人不敢入朝,后来说即便入朝,美军也可以轻易击败他们,并不是什么“不可侮的力量”,要使他们“遭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屠杀”云云。

此时麦克阿瑟恐怕还不明白,但是起码1071.1高地上的美国人是明白了:这个一百年来让他们瞧不起的劣等民族,是凭什么撑了五千年!

清长之战,中国再胜。

接下来,中国军队千里长驱,把美国人撵出了朝鲜东北海岸。

打完仗,九兵团清理自己的损失,伤亡四五万人,大部分为冻伤。这支夺过孟良崮,打过大上海,号称“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华东劲旅,几乎丧失战斗力。

此战美军自认损失一万三千多人,包括被全歼一个团――号称“北极熊”的美七师三十一团战斗队。该团团旗被我军战士捡来当包袱皮,后来被发现后收缴上交,现存于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战后五十多年来,这是美国人最大一次成建制被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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