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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越军:每天向我阵地倾泻1200多发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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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中央军委命令,1军3团于1984年7月在军师编成内开赴云南边防前线,同年12月8日接防完毕,在老山主峰正面三公里四十多个阵地上组织对越自卫防御作战,1985年5月23日零点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共坚守阵地167天,作战30多次,取得了轮战的全面胜利。

一、轮战取得了重大胜利

对越防御作战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进行的,老山地区在我云南省麻粟坡县境内,与越南河宣省接壤,主峰海拨1422.2米,是中越边境12号界碑和13号界碑之间的最高点,战略位置十分重要,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后,越南当局无视我国政府的严正警告,派兵侵占了该地区,使我广大边民遭受越军蹂躏长达四年之久,在我国政府多次照会抗议无效的情况下,我边防部队被迫于1984年4月奋起还击,一举夺回了被越军侵占的领土,可越军不甘心失败,经常与我反复争夺,在几次营、连规模反扑失败后,经过精心策划和准备,由苏联军事顾问团坐阵指挥,于1984年7月12日对我发动师规模的进攻,使我边境局势受到严重威胁,为了狠狠教训越南小霸,保持边疆持久和平,中央军委决定从内地抽调部队轮战,对越施加军事压力,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团在上级编成内,作为第一批轮战部队来到云南边防前线。

(一)轮战面临以下五个方面特点:

1、兵力多火力强,前沿阵地面临很大威胁。我团三公里防御阵地当面,越军始终保持着一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旅,共计2000多人的兵力和300-400门火炮,且兵员密度很大,每平方公里将近4个营的兵力。据不完全统计,越军每天向我阵地倾泻1200余发炮弹,我们接防的第一周仅我三团阵地就落炮弹2000余发。1985年2月11日战斗的三天中,越军向我“140”一个阵地就打炮8000余发,使山上大树变成的“树笋”,使石头变成了碎石山,敌人在用炮上改变了“撒胡椒面”的打法,集中打我前沿阵地,因而对我前沿阵地形成了较大的火力威胁。

2、构筑防御网,对我实施立体封锁。越军吸取了“7.12.”反扑的惨重教训,于1984年8月第三次北光会议后,从清水河以南四公里起,向我防御阵地前沿构筑了八条纵横成网,总长54公里的堑壕。新建了各种掩蔽部800余个,改造自然溶洞、石洞60多个,大洞屯兵数百人,小洞屯兵10多人,我团防御前沿有10多个阵地与敌直接接触,相距最近的只有20米,敌人随时可钻出堑壕和屯兵洞,对我进行偷袭和进攻,这就是越军苦心经营数月设置的“堑壕延伸式”新战术,越军利用这个新战术对我进行立体封锁,一度造成我防御作战的被动态势。

3、阵地条件差,坚守困难大。一是藏身难。我们接防时,大部分阵地工事和堑壕己被越军炮火摧毁,有的阵地几乎没有工事,前沿阵地只有少量防炮洞,我坚守分队的干部战士只能躲在树底下防炮,绝大多数同志只好在哨位上挨炮弹。我团防御阵地内水源奇缺,且都在敌炮火封锁之下,背水往往要付出血与汗的代价,有时吃不上水,只好用塑料布接雾水喝或舔树叶上的露水解渴。三是防病难。由于气候潮湿,守点分队的干部战士经常用身体烤干湿衣服,一件衣服往往要个把月都得不到换洗,发的干粮一两天就会发霉,变味,霉味给防炮洞内引来了不少跳蚤,虱子和老鼠,战士们总结说:“三个虱子炒盘菜,三只老鼠一麻袋”,加上前沿阵地地形低均在敌炮火直接威胁下,干部战士无法在阵地上进行体力锻炼,上阵地的头一个月,坚守在我团最前沿的步兵一连,就有30%的同志感冒,拉肚子,患关节炎。

4、运输条件差,通信难保障。一是山高坡陡。老山地势西高东低,山脉成西南东北走向,我团防御阵地由主峰和数十个高地、山头组成,垂直高差达1100米,坡度南缓北陡,平均45度左右,接近山顶达60~70度,山背狭窄险峻,最大宽度50米,最窄处只有15米,各山头与我部之间的比高均在30米以上。二是林密路少。老山地区属亚热带山密丛林地,植物茂密,300米以上地区均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草高2米以上,竹子间距15~20公分,不经砍伐根本无法通行,从小平寨到老山主峰,只有一条急造军路和两条羊肠小道,睛天勉强可行,雨天根本无法上山,运送物资更是难上加难。三是气候多变。该城区属热带雨林气候,雨量充沛,温差大,我部作战期间,正值旱季,终日雨雾笼罩,有时长达月余不见天日,浓雾期间,能见度只有15~20米,昼夜温差可达5~10度。四是地雷密布。自从老山开辟战场以来,由于四易其主,每接防一次,越南和我军都要增设大量地雷,整个老山地区地雷达15万枚之多,加上越军重火力的封锁,给作战保障带来了很大困难,据统计,正常情况下,从团供应点到老山主峰送一次物资就需5~6小时,运送一名重伤员或烈士(8~10人抬)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两个战士需一个军工保障。出击作战,一个战斗人员需1~1.5个军工保障,由于敌炮火猛烈,道路复杂,通信联络也是大问题,大规模的炮击一开始,前部阵地的有线通信全部中断,修通一次,最快也得四十分钟,使用无线通信,则经常与越军串台,干扰大,保密差,速度慢,很难适应战时需要。

5、既打军事仗,又打政治仗。中越双方的军事行动与国际政治斗争、外交斗争紧密联系在一起。因此,每次军事行动选择什么时机,打多大规模,都要服从国际的政治斗争和外交斗争的需要。如:1984年12月9日~11日,越军对我发动大规模炮击和反扑,主要目的是给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阿尔希波夫访问我国施加压力,警告苏联不要因中苏对话牺牲越南的利益。1985年1月15日,越军对我发动加强团规模(七个营的兵力)的进攻。其目的:一是想利用春节停火的诺言,麻痹我军斗志,妄图在军事上捞一把;二是在我反击时,欺骗世界舆论,妄图造成我主动进攻越南的假象,在政治和外交上倒打一耙。3月8日,当时正值李先念主席访问泰国,我组织全线反击,一举攻下越军在我前沿的六个侵略据点,目的是配合李先念主席出访,壮我国威军威,鼓舞柬泰人民的抗越正义斗争。这些战斗,从接受命令到战斗开始,主动性差、准备时间短,给完成作战任务带来很大的艰巨性。针对上述特点,我军认真贯彻执行中央军委的作战方针,确立了“积极防御的近战歼敌,以攻为守,打中求稳”,的作战指导思想,采取“四打、三反”的战术手段。即:开展冷枪冷炮主动打、使用炮兵灵活打、选择重点目标集中打、改革战术巧妙打;反敌炮击、反敌偷袭渗透、反敌堑壕延伸战术。全团指战员英勇战斗,前赴后继,以智克敌,以小的代价换取了大的胜利。

(二)下面介绍我三团四次大的战斗情况:

第一次大的战斗,是1985年的1月15日,简称“1.15”战斗。1984年12月21日,越军摆脱了苏联顾问团的指挥,经过较长时间的精心准备,连续七次发动营团规模的进攻,遭到我友邻部队的勇猛还击,伤亡惨重,越军前指司令黎威密气得直跺脚,骂他的部下战术呆板,组织无能,反扑遭到失败后,河内当局十分震惊,他们专门召开了政治局会议,讨论研究北方军事形势,总书记黎威密向全国发出号召,要求各行各业,上上下下全力以赴支援北方的军事行动。第二军区司令武立,当着黎笋的面睹咒,叫嚣一定要打败中国,否则我不当司令了。越军经过长达25天准备,于1985年1月15日凌晨4:15分,出动五个营和一个特工连的兵力,在炮火的掩护下,采取多方向、多梯次、逐点得手的手段,向我阵地实施轮番进攻,我坚守阵地的干部战士不畏顽敌英勇战斗,激战18小时,将来犯之敌全部击退,牢牢守住了阵地,在抗击越军进攻的同时,我团奉命对侵占我968高地的越军,予以猛烈还击。步兵第七连采取强行攻击的战术手段,在团营属炮兵及其他加强分队的支援下,经过两小时二十五分的激战,破障队开辟了长达580米的通路,突击队一举攻占了968高地。此后,攻击分队转入坚守,利用968高地残有工事,打退了敌班排规模的七次反扑,最后按上级命令撤离968高地,并留下一个班在74号阵地坚守,将我防御前沿推至74号阵地。此次出击作战,共毙伤敌88名,而我仅亡3人,伤22人,以小的代价换取了大的胜利,受到中央军委和昆明军区的通报表扬。

第二次大的战斗,是1985年1月18日增援友邻部队战斗。简称攻占无名三号高地战斗,实际上是“1.15”战斗的继续和组成部分。敌人在“1.15”战斗中偷鸡不成了一把屎,进攻伤亡惨重不说,反而丢掉几个阵地,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又纠集重兵,依靠有利地形,连续向友邻一团阵地重点进攻,我步兵第八、第九连奉命于15日增援友邻部队战斗,18日凌晨,步兵第八连接令攻击116号阵地无名三号高地,7:03分发起攻击,7:14分攻占该高地,仅十一分钟,然后在该高地坚守10个多小时,打退敌三次反扑,共毙敌36名,为我军取得“1.15”战斗的最后胜利做出了贡献。总参谋部在通报15~18日的战斗情况的电报中指出:“此次战斗,敌人准备时间之长,炮火之猛烈,投入敌力之多,步兵进攻之顽强,均是84年两次大的战斗所不及的”。越军前指司令黎威密因为指挥失误,部队伤亡惨重,被撤职,回去后同级不愿见他,下级以至参谋人员都不跟他握手,十分狼狈。

第三次大的战斗,是1985年2月11日,简称“140”战斗,敌140号阵地位于我116阵地前,东面控制我“李海欣高地”一带,西与敌138阵地、小尖山构成环形防御,正面是反扑116阵地的门户,因此,该高地是越军拚命扼守的军事要点。为改善我前沿阵地的防御态势,我团奉命拨掉这颗“钉子”。2月11日,我们组织了对140号阵地的进攻作战,根据敌情地形情况,我们采取偷袭与强攻相结合的战术手段,步兵第四连及加强分队于5:40分三路开始秘密贴近,6:10第三路遭敌设伏袭击,被迫转入强攻。7:13,140号阵地全部被我攻占,只用了五十一分钟。敌丢失了140号阵地,组织了四次班规模、五次排规模和一次连规模的反扑,我攻击分队英勇顽强,连续战斗,在炮火的支援下,一次又一次击退了敌人的反扑,此次进攻战斗,共毙敌196名。

第四次大的战斗,是1985年3月8日,简称“3.8”战斗。为了进一步改善我防御态势,中央军委命令我部拨掉对我威胁最大,贴得最近的六个越军侵略据点,我团奉命攻占南嘎,步兵第一连采取堑壕延伸,秘密偷袭的战术手段,于战前秘密从1072高地向南嘎方向延伸1470米堑壕,并隐蔽构筑了一个排的防御阵地,3月8日5:30分,偷袭分队开始隐蔽接敌,由于选择了一条敌预想不到的攻击路线,战斗打响后,敌人炮火只往他们预定的必经路线上猛打,使一连在冲击过程中基本上没有遭到敌炮火阻拦,顺利地攻占了南嘎。此次偷袭战斗,共毙敌13名,我无一伤亡,越军不得不承认,中国军队确实不好对付。第二军区副司令兼新任前指司令员阮友安给武立报告前线情况时说:“我到前面看过,这个部队很凶猛,有很多风格不同于以前的部队”,前沿兄弟们也说:“这个部队很凶!很凶猛”!

对越作战五个多月来,我团承受了30000余发炮弹的炮击,粉碎了31次反扑和偷袭,攻占了6个越军侵略据点,出击了一个据点,新开辟七个阵地,给敌149团7营、9营和876团一营以重大杀伤,共歼敌680人,击毁各种火炮6门,摧毁敌工事61个,机枪2挺(支),四0火箭筒1具,各种炮弹42 发,子弹1958发,还有一批作战器材和军用物资,彻底粉碎了越军的堑壕延伸式战术,摸索了一套对付敌特工偷袭的有效办法,解决了防敌炮击,前送后运和通信联络等难题,使仗越打越精,越打越好,打出了军威、国威,打出了我部八十年代的硬骨雄风,我防御体系稳如泰山,各种工事成龙配套,坚如磐石,敌人寸步难行,无计可施,消灭了敌人的有力量,沉重打击了越南地区霸权主义者的器张气焰,保卫了边境各族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和四化建设的顺利进行,从根本上改善了我边境防御态势,有力支援了柬泰人民的抗越斗争,同时也锻炼了我们的部队,考验了我们的军事训练、指挥艺术,政治工作和后勤工作,全面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一个单位和一名同志荣获中央军委和军区授予的光荣称号,61个单位和641名同志荣立了战功。

二、广大指战员可歌可泣的英勇事迹

对越还击作战,是我军发扬军委邓小平主席倡导的“五种革命精神”,英勇善战,所向无敌,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勇事迹。突出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1、英勇顽强,浴血奋战,有着自觉地献身精神。战斗中,许多同志轻伤不下火线,重伤坚持战斗,宁可牺牲在阵地上,也不愿后退半步。八连班长夏毅是上海长宁区人,在攻打116无名三号高地的战斗中,他腹部八处中弹,肠子外流,倒在血泊中,战友们爬过来给他包扎,他一把推开战友,说:“不要管我,快去消灭敌人”!说罢,自己把肠子往肚里一塞,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又向前爬去,只爬了2米多远,就昏了过去,醒来后,他对守护在身边的同志说:“阵地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守住”!战友们要把他背下阵地,他坚决不同意,吃力地说:“我死也要死在阵地上,虽然我不能与敌人搏斗了,但还可以帮你们压子弹,拧弹盖。”夏毅忍着剧烈疼痛,靠在一块石头上,手颤巍巍地在地上摸子弹,用尽全力把一粒粒子弹压进弹匣,把一枚枚手榴弹盖拧开,就这样,他以惊人的毅力将五个冲锋枪弹匣、三个机枪盒压满子弹,拧开40多个手榴弹盖,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六连副班长施洪平在一次拨点作战中,带领突击小组冒着敌人猛烈炮火,交替掩护,向一号高地勇猛冲击,一举攻占了一号高地,接着,他趁势向主峰二号高地发展,快接近山脚时,敌人的炮火覆盖过来,一块弹片击中他的胸部,顿时鲜血直流,但他全然不顾,忍着剧痛,咬着牙继续向二号高地发展,他又迅速组织搜剿残敌,亲手毙敌一名,接着他又带领突击小组加固工事,组织防御,这时施洪平因流血过多,脸色苍白,筋疲力尽,军工硬要把他拖下去,他坚定地说:“我的岗位在这里,敌人还要反扑,我不能离开”!在抗敌反扑时,他又一次遭敌炮击,多处受伤,他对为他包扎的战友说:“把急救包留下来给其他同志,你们一定要守住阵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实践了他生前“埋骨何须中原地,千里边防有青山”的誓言。八连机枪手赵春金在“1.15”战斗中,及时增援116无名三号高地,由于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和残酷,最后阵地上只剩下赵春金一人坚守,他把伤员烈士的枪排成一列,将阵地上的弹药收拢,并作好了最坏的打算,为自己准备了两枚手榴弹撇在腰间。8:50分左右,一个班的敌人从堑壕中爬了出来,向高地逼进,他沉着冷静,稳操机枪,撂倒了前面的一个敌人,接着,他机枪、冲锋枪、手榴弹交替使用,不断地变换位置消灭敌人,敌人丢下三具尸体败退下去。几分钟后,敌人呼唤猛烈炮火覆盖高地,赵春金凭借熟悉的地形,一面防炮,一面不时地瞄准暴露之敌打枪,敲得敌人不敢露头。坚持到下午1点多钟,弹药打光了,赵春金的右手也负了伤,增援的同志还没有上来,如果现在同敌人拚命,阵地就可能失守,战友们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他利用炮击间隙迅速将阵地上的散弹收集起来,继续同敌人周旋,几名越军见阵地上枪声平息了,大摇大摆地向阵地机动,赵春金一阵猛打,打得敌人死的死,伤的伤,就这样,赵克金三次捡回阵地上的散弹,机智勇敢,顽强坚守阵地十个多小时,打退越军一个班的进攻和多股袭击,毙敌9名,荣立了一等功,并在火线上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2、坚决执行命令,攻必克,守必固,战必胜。广大指战员不仅树立了崇高的革命理想,而且有着高度的纪律观念,上级命令攻打哪里,不管困难多大,都坚决攻下,命令坚守哪里,无论敌人怎么反扑,都坚决守住。140阵地是越军苦心经营的一个阵地,它位于116阵地前,东可控制我李海欣高地一带,西与138小尖山构成环形防御,正面是反扑我116阵地的门户,它怪石垒叠,洞穴处处,正面陡峭如壁,一条深沟将我隔开,为拚命扼守这个要点。敌人天天放炮打洞,开沟挖壕,构筑了明暗结合,正侧相辅的防御体系,一眼望去便隐约可见左右两侧火力点工事的痕迹,并与其它高地构成交叉火力封锁区。为稳固我防御态势,支援柬泰人民抗越斗争,上级命令我部四连及配属人员拔掉这个硬钉子。面对艰巨的作战任务,四连干部战士没有打退堂鼓,接受任务的当天晚上,连队党支部就收到97份请战书、决心书,14份血书和38份入党申请书,在这些充满激情的书笺中,大家都表示一个共同心声:“钉子再硬,也要拨掉它,只要还有一口气,誓与敌人拚到底”!攻坚战斗打响后,四连在配属分队的支援下,冒着三面火力控制和密集炮火覆盖,前赴后继,象一把钢刀直劈敌阵,仅用五十一分钟就攻克了这个锯齿形的高地。接着他们又浴血奋战,打退和粉碎敌人从加强班到两个排规模的14次反扑与偷袭,坚守阵地三天两夜,取得毙敌64名,伤敌130余名,摧毁敌工事9个,缴获作战物资一批的战果。“1.15”战斗中,八连一排在担任一天跟进保障中,完成抢运烈士伤员任务之后,接到上级命令,连夜增援友邻116阵地,在激战三天三夜中,战友们忍受着饥饿、疲劳、寒冷和伤痛,抢救伤员,运送物资。1月17日晚,越军在猛烈炮火支援下,攻占了我116无名三号阵地,当天夜里,上级又命令八连一排清晨夺回无名三号阵地,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吃没睡极度疲劳的一排勇士们,振奋精神,坚决表示:“艰难困苦难不倒我们,不拿下无名三号誓不回头”!战友们经过短短七个小时的准备,于18日早晨7:00利用我炮火急袭效果,在一片冲呀、杀呀的喊声中,仅用了十一分钟,就夺回了无名三号阵地,之后,又连续打退敌人三次加强班规模的反扑,共毙敌37名,顽强坚守阵地十多小时,直到战斗最后一个人,稳固了我防御态势,打击了越寇的嚣张气焰,夺取了“1.15”战斗的最后胜利,全排荣立集体一等功。李海欣高地也是敌人反扑、争夺的一个重点,1月15日,敌人用猛烈炮火把整个阵地翻了一遍,焦土深达一米多。在敌我反复争夺的关键时刻,九连指战员顾不上吃饭、睡觉,火速增援,同志们只有一个念头:“李海欣高地”是国威军威的象征,要誓死守住这块神圣领土。饥饿、疲劳使许多同志昏到在阵地上,但同志们坚决执行命令,在炮兵的支援下,顽强坚守,土不丢,保住了阵地。

3、拖不垮,压不倒,以坚韧不拨的毅力战胜重重困难。广大指战员充分发扬我军艰苦奋斗的硬骨头作风,不畏千难万险,不辞千辛万苦,坚决完成各项战斗任务。老山山高坡陡,树藤交织,雨多雾大,地雷密布,给后勤保障带来了许多困难,通向主峰的是一条峻峭陡滑的羊肠小道,上台阶膝盖顶着下脖,带着钉耙还打滑,空手跑一趟来回要两个小时,初上阵地那会儿,每天一大早,担任军工保障的七连、八连的同志就背着饭菜,扛着构工材料,穿雨雾,攀树藤送往前沿阵地,在这条前出主峰三公里的通道上,两旁布满地雷,稍有不慎,就会滑倒触雷,有三百米通道直接在敌高机火力控制之下,而对生死累,战士们不喊一声苦,不叫一声累,本着“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的宗旨,同艰难险阻展开搏斗。八连五班的九名同志每天往返四趟,负责为前沿1072高地送饭,为了保证阵地上的同志能吃上热饭热菜,战士们常常自己空着肚子上路,寒冬腊月,里外没有一件干燥整洁的衣服,饿了啃几块压宿干粮充饥,渴了捧一捧山泉水压火,由于连续体力消耗,有的同志累倒了,但谁也不愿拉下一趟,一天深夜,山下来了四卡车构工方木要及时运到山上,刚刚躺下休息的七连的同志立即穿上汗迹未干的军衣,赶来扛运,天黑路滑,大家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行进着,新战士王友军力小体弱,几步摔倒,沉着的木方压在身上,他一声不叫,爬起来继续攀登,一直坚持干完,在作战期间,送往前线的武器弹药,构工材料和各种物资达一万多吨,都是战士用肩扛到各个阵地的。在坚守阵地的一百六十多个日日夜夜里,一线的干部战士时刻都在同疲劳、疾病、艰苦和敌人作斗争。一连坚守的1072等八个高地,是老山防御的最前沿,三面临敌,是越军妄图攻占我老山的眼中钉,刚上阵地的时候,越军就向这几个阵地打了五千多发炮弹,许多猫耳洞、掩蔽部被毁坏,为了把阵地建成能打、能藏、能生活的坚固保垒,干部战士抓住炮火间隙,雨雾天气,挥汗如雨加固工事,白天容易暴露,就晚上干,新工事被摧毁,战士们再重新挖,每天每个战士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觉,遇有炮火,这点时间也难保证,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开挖掩蔽部24个,猫耳洞21个,堑壕640米,出土一千立方,使阵地做到了班班有洞,一洞多口,洞洞相通,便于机动,能互相配合的防御体系,而为了这,全连有87人手上打起了血泡,阵地生活是极其艰苦的,由于长期蹲潮湿的猫耳洞,许多同志患上了关节炎,阵地上用水也十分困难,有的阵地20分钟只能接一罐头盒水,干部战士只能用雨布接雨雾水解渴,难得能够刷牙洗脸,更谈不上洗衣服,大多数同志身上长了虱子,患了湿疹,下身溃烂,但是,干部战士始终士气高昂,百倍警惕地坚守在阵地上,战胜重重困难,保证寸土不丢。五连五班单独坚守在前沿的42号阵地,由于这里离敌只有几十米,并且峭壁如削,山路崎岖,军工无法保障。五班的六名同志几乎过着原始人的生活,每天靠稀饭加压缩干粮维持生活,晚上警戒还受到蚊虫和野兽的袭击,渴了,就摘下树叶舔一舔,尽管这样,指战员们丝毫没有松懈自己的意志,用手中武器先后粉碎越军的八次袭击、侦察和埋雷牢牢守住了阵地。进入雨季,松软的土质被雨水浸透,阵地工事经常出现塌方,许多交通壕、防炮洞积水,坚守在前沿的七连就有23人在“水连(帘)洞”里生活,有的只好裹着雨衣,抱着枪靠在堑壕壁上休息,然而,指战员却乐观地说:“我们不是来住宾馆的,是来打越冠的,这点苦算了什么”。同志们以坚强的毅力抗住敌人数千发炮弹的狂轰滥炸,打退了敌人13次偷袭,歼敌27人,指战员们就是以这种坚韧不拨的战斗意志,克服了种种困难,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

4、有胆略,有智谋,以智攻敌。广大指战员不仅英勇顽强,敢打敢拚,而且善于采取灵活多样的打法,同敌人斗智斗勇,以巧歼敌,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七连在攻打968高地的战斗中,对进攻通路选择作了大胆改革,从我冲击出发地域为一条长500多米的鱼脊山梁,顶端比较暴露,按照一般情况,通路位置选在山梁两侧为宜,但在制定作战方案时,同志们没有墨守成规,而是针对现地作了认真分析,从山梁左右两侧开辟通路看起来地形隐蔽,不易暴露我企图,但山坡面积大,容易遭敌炮火覆盖,而沿山梁开辟通路,虽然人员暴露,但截面小,炮弹很难准确地落在上面,于是,决定沿山梁开辟通路。出击968高地战斗打响后,越军见我主攻排攻战了4号目标,正向高地前沿发展,马上龟缩到隐蔽部和战壕内监视射击。此时,通往968高地通路还有十多米没有炸开,主攻排长杨慧军根据阵地迹象,很快判定,敌人要炮火覆盖,如不迅速贴近敌人,势必造成重大伤亡,他当即命令:“停止破障,七班、八班迅速从两侧冲了上去”。果然,他们刚跃进第一道堑壕,敌人炮火就落在堑壕外爆炸,但都成了“马后炮”,全排无一伤亡。在敌反扑中,968邻近高地上的越军不停用火力压制我人员,这时,高地周围浓雾弥漫,杨慧军难以判明敌火力位置,无法给炮兵指示目标,他急中生智,呼唤炮兵炮击右侧的敌1058高地,同时,以此为方位物,迅速确定了其它三个高地上敌火力位置,指示炮火压制敌人。下午五时许,上级命令主攻排撤出968高地,按原计划撤离前要将敌阵地弹药就地销毁,杨慧军想,这样做会暴露我撤退企图,容易引来炮火,增加不必要的伤亡,他顿时心生一计,招呼战士们同声高喊三声“血战到底,誓与阵地共存亡”!之后带上缴获的弹药,有秩序地悄悄撤出阵地,在他们撤出阵地的第三天,愚蠢的敌人还在向968高地炮击,步兵迟迟不敢靠近高地。此次战斗,敌人用40多门火炮向我破障队、突击队、跟进保障队发射了上千发炮弹,但我部仅负伤6人,为攻打968高地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打下了坚实基础。战争不仅是武力的拚搏,也是智力的较量,一连一班奇袭南嘎越军也是“以智取胜”的一个成功战例。首先,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选择堑壕延伸秘密接敌的战术手段来对付敌人堑壕延伸,利用茂密植被,小瀑布的流水声和雨雾的掩护,开挖堑壕1770米,一直延伸到距敌30米处,而敌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与此同时,连队还派出两名同志带着导爆索和炸药从另一方向进行爆破,制造我强行开辟通路的假象,并在74号修筑机枪掩护,给敌人造成我再攻968高地的错觉。之后,又将南嘎的通信联络编号叫做“968”,通路叫做“74号”,战斗打响后,电台明语呼叫“851、851,我们己到达74号,是否向968发起攻击”。连长王发林回语:“发起攻击”,这时我炮兵急袭968,南嘎敌人以为968吃紧,派出一个班赶去增援,越军炮火不停地向我假通路袭击,而这时,一班突然出现在南嘎,十几个敌人还没有弄清楚昨回事就上了“西天”,敌人发觉上当时,一班战士们早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撤回了阵地。此次袭击南嘎,我无一伤亡,取得了毙敌13名的胜利。战斗中,我无线电通讯经常被越军干扰和串台,越军为了干扰我无线通信联络,挑选了一批会讲几句华语的人担任报务员,冒充我方通讯员,专门捣乱,有时我方一开机,就听到他们在里面乱叫,气得战士们直骂:“混蛋、混蛋!”,越军不知道混蛋是什么意思,跟着回答:“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为了防敌窃听捣乱,保证通信联络不受干扰,在临战训练时,我部通讯班的同志们针对山岳丛林地区的复杂环境,就模拟出了几种方案,一是有专业人员组成的联络方式;二是利用语言优势,在各连队挑选素质较好的上海兵担任,并对他们进行训练,如:“豆牙菜、豆牙菜,我是黄瓜听到请回答”等。在这次攻打140高地的战斗中,四连就大胆采用方言联络的办法,直接用上海话明语联络,又快又准又保密,收到较好效果。

5、生死相依,甘苦与共,表现了团结战斗的高尚风格。环境在艰苦,战斗越残酷,我们的干部战士就越表现出高度的团结友爱,特务连工兵排三班长赵金龙是班里唯一结过婚有孩子的人,班长沈国良对全班同志说:“副班长上有老、下有小,家庭困难,后顾之忧多,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全班八名新老战士一直保护着副班长的生命安全。在完成攻打968和140阵地的两次排雷破障中,班长看到雷场复杂,需开辟通路的距离长,就让副班长负责后勤保障,自己带战士们完成开辟通路的任务,在攻打1058高地前,连里考虑到班长是独子,前两次任务都完成得很好,就确定把这次开辟通路的任务交给副班长,班长还是不同意。他找到连长、指导员,恳切地说:“我是党员,还是我去,一定要让副班长留下”,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班长光荣牺牲,看到班长倒下,副班长十分悲痛,他飞快地跑上去,要继续完成班长没有完成的任务。当他刚排完一颗雷时,战士陈安桥一把抱住了他,哭着说:“你不能倒下,让我来”!用力把副班长推开,连续排雷150米,后触发敌一串诡计雷壮烈牺牲,副班长悲愤交加,再次冲到前边,却被战士童玲拖住,童玲说:“我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应该我上”。副班长说:“班长为我牺牲了,我是骨干,我不上,还有脸见人吗”?两人争执不下,只好一起奋战,连续排雷七个小时,终于打开了一条胜利之路。象这样把生的希望让给别人,把死的威胁留给自己的感人事迹在战场上数不胜数,一营副教导员兼一连指导员的钱富生,四次在战士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急关头,舍身相救,在出击南嘎前,要秘密开辟一条长1500米的通路,途中要经过三个雷场,他每次都是拿着大锹走在第一个,战士们要换他,他执意不肯,他说:“你们年纪轻轻,今后的日子长着呢,我都37岁了,还是让我这个老家伙来吧”!战士们激动地说:“正因为你年龄大,有妻子和儿子,我们才更应该保护你”!可老钱笑笑说:“不要再争了,你们年轻,有知识,你们留下来还可以多为祖国建设作贡献呢”!就这样,他一人就开辟通路1300米,排雷381颗,多次只身抵近南嘎侦察,为顺利攻占南嘎,减少战士伤亡奠定了基础,他被中央军委授予“英雄指导员”的荣誉称号。整个作战期间,各分队之间,各兵种之间,一线二线之间,机关连队之间,主动支援,密切配合,炮兵、工兵、防化兵、通讯兵、侦察兵直接配合步兵作战,发挥了整体作战的强大威力,保证了作战的重大胜利。

三、这次轮战胜利的主要原因

我们这个部队三十多年没打仗了,这次轮战为什么屡战屡胜,越打越漂亮?我们的干部战士个个英勇无畏,视死如归?是什么力量使我们克服千难万险,战胜狡猾的顽敌?原因是多方面的,归纳起来有三点:

一是有党中央、中央军委和军师党委的正确领导,我们是首批从内地赴边轮战的部队,党中央、中央军委非常重视,非常关心,为我们制定对越作战方针,这是指导轮战胜利的根本宗旨,我们靠军委作战方针统一思想,制定作战方案,解决战斗中的难题,轮战期间,每次大的作战命令,都由军委首长直接签署下达,每个战斗进程,都由军委首长亲自过问,战斗中,军委直接派工作组到三团了解情况,指导作战,解决困难,总政治部还给我们每个连增送了一台立体声收录机和一套文娱器材,在我们取得“1.15”战斗抗反击、出击双胜利的日子里,党中央胡耀邦书记、军委杨德志副主席,总政余秋里主任亲临前线视察,余秋里主任还亲切接见了我团杨瑞峰政委,并对我团四连取得出击140阵地的胜利给予了高度评价,这些消息每传到前沿阵地,都极大地鼓舞指战员的战斗热情,许多战士在笔记中写道:“党中央和战士心贴心,首都和猫耳洞紧相连,有北京指挥作战,我们一定百战百胜”!

作战中,我团还始终受到南京、昆明两大军区首长、机关和军师首长机关的亲切关怀,出发前,南京军区张明副司令员率领工作组,代表军区党委到我团作动员,亲自送我们上征程,刚到集结地域,昆明军区张司令员等首长领导亲自迎接我们,热情介绍情况,给我们作重要指示,轮战期间,南京军区还派出十多名记者、编辑、作家、创作员、摄影师到我团采访、写作,及时传播胜利消息,鼓舞战士高昂的战斗热情,南京和南疆远隔千山万水,但军区首长日夜注视着前线的消息,时时关心着我们的冷暖,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军区首长给我们拨出大笔经费和大批物资,当我们每次打胜仗后,军区党委、机关都及时发电祝捷慰问,春节前夕,军区首长在南京作了庄严而又亲切的电视慰问讲话,勉励大家再接再厉,打出硬骨头群体的新风貌。指战员们说:“有首长和我们一起战斗,我们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二是有祖国各地政府和人民支前优属的强大动力,军队打胜仗,人民是靠山。通过这次轮战,我们体会尤深,我们担负坚守老山的作战任务,虽然只是一个局部,但全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和我们紧密联系结在一起,十亿(现在的十三亿)祖国亲人时时刻刻和我们战斗在一起,给了我们无穷的战斗力量。我们的老房东浙江杭州,省、市政府和人民一听到我们参战的消息,就全力以赴,热情支持。杭州市为我们准备了大量食品,市委副书记等领导前往车站为我团送行,市公安局组织大量人力,保障干部战士一路舒适。省、市领导对我团营区的警卫安排作了妥善处理,解除了干部战士赴边参战的后顾之忧。战中,省、市政府慰问团赠送了一个餐具包,一盒双宝素,一袋水果糖和其他许多物资,极大地鞭策我们英勇杀敌士气。

我团来到云南后,边疆各族人民涌跃支前感人至深,开进途中,一路行军一路情,沿途各地政府和各族人民都组织了隆重的迎送队伍,各县、区长都在本地公路上护送我部安全入出境,曲靖行署副专员范树宝亲自查看和组织排除本地140公里崎岖险路上的十个塌方、七个公路集市,保证军车一路通畅,陆良县在沿途设立支前慰问队,五里一个点,十里一个站,为路过的干部、战士送水洗尘,送药治病,服务十分周到,师宗县为我们腾出了大量住房,对每间住房都喷药消毒,保证清洁卫生,车队行进一路,各族人民自发地、争先恐后地向车上送西瓜、平果、梨子、猪肉、香肠、鸡鸭等物资,情景十分动人。到达集结地域后,砚山人民待我们胜似亲人,派出服务组帮干部战士拆洗被褥,开着手扶拖拉机自发地为我团各营、连送来新鲜蔬菜、鸡鸭鱼肉。“八一”、“十一”和中秋三个节日,驻地人民都争着向部队赠送礼品,拉着战士到各家团聚,80多岁的五保户老大爷双目失明,家中没有什么礼品赠送部队,就把自己拾来的一捆干柴送给部队,别人要替他搬,他不肯,硬是拄着拐棍亲自送到连队伙房。盘龙区一位老大娘在我团上阵地那几天,把驻军连长、指导员的照片供在神工鬼斧前,一天天地烧香敬神,她说:“79年,菩萨保佑我儿子打越南平安回家,现在,再请菩萨显灵,保佑内地来的解放军人人平安”。部队上阵地后,战区人民对我部更是关怀备至,经常开着大卡车,把红糖、甘蔗送到前沿。砚山县一位68岁的老大娘亲手做了一捆鞋垫,乘车到麻栗坡要送往前线,支前办的同志考虑到她的安全,劝她不要去,她坐在门口两顿饭没吃,坚持要去,她说:“战士们年纪轻轻的都不怕死,我老婆子还怕死吗”?后来,她乘坐部队的油车来到阵地,跪在烈士灵前洒泪致哀,鼓励战士们向越冠讨还血债,有的战士激动地说:“人民这样关怀我们,我就是死十次八次也应该”!许多同志都说:“如果我们打不好仗,怎么有脸见战区人民,怎么过得了高山的凯旋门”。

三是有全体指战员一颗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的赤胆忠心。我们部队有着优良的光荣传统,干部战士有着高度的爱国主义思想和自我牺牲精神,只要祖国召唤,只要有战斗命令,我们的干部战士都无条件服从,哪怕牺牲个人的一切。接到参战命令那一天,有2000多份请战书、决心书送到各级党委、党支部,有800多名同志还写了血书,“战士责任重,祖国记心头,宁可赴万死,不留后日羞”,这是新一代革命战士的共同心声。全团140多名独生子女积极申请上前线,20多名同志亲人病危或病故仍含悲痛赴边关,八连战士张建华,父亲叔伯三兄弟就他一根“独苗”,接到命令后,他咬破手指写血书,坚决要求到前线,他给父亲写信说:“我是家里的独苗,但我更是祖国的接班人,当祖国需要奉献的时候,我决不会退却。”在攻打116阵地前无名三号高地战斗中,他不顾个人安危,把四枚手榴弹绑在一起,向敌一暗火力点冲去,途中遭敌炮击,身负重伤,硬是爬上去炸掉了敌人地堡。他却因流血过多,壮烈牺牲。四连班长何吉勇参战后一个月,父亲去世,母亲因过度悲伤哭瞎了双眼,何吉勇想家不能回,把泪水咽进肚里,振作精神,日夜坚守在老山主峰,他在悲痛的日子里,想到战士们可能产生思乡情绪,就用罐头盒、竹子、塑料简制成三弦,沙锤、定音鼓等土乐器,办起老山第一个演唱组,他带领全班日夜构工,建成了能打、能藏、能生活的模范阵地,被称为“何吉勇阵地”,在攻打140阵地前,他多次要求带第一突击组,任务争到手后,给妈妈写了一封信,信中说:“妈妈,亲爱的妈妈,不是儿子不孝敬您,而是祖国需要我保卫边疆,保卫千万个妈妈幸福,如果我牺牲了,我的抚血金500元留给您,500元给幼儿园,其余的1000元给我的母校,作为我对祖国、对人民的最后一次报答”。战斗中,他带领突击组英勇杀敌,中弹后,他按住伤口继续冲击350米,再次中弹壮烈牺牲。五连二班长金荣是个华侨子弟,表叔在美国旧金山开办酱品公司,要求金荣为继子,二哥二嫂在法国巴黎,也来信动员他到法国干一番事业,但金荣写信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表示自己的理想是保卫祖国,他带领全班朝着敌人的炮火跟进保障两天一夜中,抢运了27名伤员,8名烈士,荣立了二等功,被誉为老山前线的“牧马人”。四连战士徐峰是个资本家的儿子,入伍前大伯给他7000元的零用钱,参战后一度有打仗吃亏的思想,共产党员的模范行动深深地感染了地,父亲落实政策后真心报党恩的思想教育了他,他决心做徐家第一代共产党员,在攻打140阵地战斗中,他向党支部递交了一份入党申请书和一份血书,愿在战斗中锤炼真金。在此次参战中,有好多同志牺牲了个人的利益,放弃了优厚的待遇,也有的同志因参战而失恋,更有多数同志因不能退伍回家而导致家庭专业受到影响或经济困难等等。

以上的事例还很多、很多,我们的干部战士就是以祖国至上,革命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宁愿玉碎,不愿瓦全”宁死也要保卫祖国的每寸土地,参战结束后,有的同志考入了步校,成了军官,现在有的还在部队正为国防建设做出新贡献,有的早己回到家乡,为地方建设奉献第二春,有的已经是远近闻名的企业家或大款,但不管怎么说,生活好一点的同志,还是生活差一点的同志,都应该不要忘记过去,忘记历史,曾经是一起的生死患难战友,如今更应该是好兄弟,一方有难八方支持,尤其更应该多关心关心离我们而去的战友亲属们,在这里我要像长期关心烈士家属的同志表示崇高的敬意,你们是好样的,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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