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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事家谈战争艺术变革史 与战术运用关系大

排行榜 收藏 打印 发给朋友 举报 来源: 中国网   发布者:译自
热度387票  浏览1801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7日 02:55

  11月7日,俄罗斯在莫斯科红场举行阅兵仪式,纪念1941年11月7日的红场阅兵式68周年 新华社/路透

  战争艺术,一般来说,包括五种纯粹军事方面的学问——战略学、大战术学、阵中勤务学、工程学,以及战术学。另外还有第六种学问,“外交与战争的关系”,一个高级将领不可不懂这种知识。它和战争的发生,与战争的指导,都具有重要的关系。战争艺术需要实现的有这几个方面:政略,即政治家的行为与战争的关系;战略,即在战场上指挥大军的艺术;大战术;阵中勤务学,即调动军队的艺术;工程学,要塞的攻守技术;小战术。战争的艺术在于双方所应用的战略技巧,也在于它的结果,更在于在战争中人们明白的事情。同时也让人们知道战争给人民带来了什么。战争实际上是人与人之间智慧的换算,是国与国之间利益的缩影。

  在军事理论和军事实战中,战争艺术同时包含了战略和战术两个层面的内容。首先,它必须在既定的战略目标下进行,同时,它超越了战术并且定义了战术的目标和发展方向,战术的实施又会带来更多有用的反馈信息,改进后的战术和新的战斗思路会通过影响战略进程来影响战争艺术。

  关于军队作战的一些上层决策原则的大方向一般是不会有轻易改变的,这些原则通常由相互联系的多个因素所决定,主要包括武器和其他军备的升级、潜在对手的军队的组成、状态、组织和建立的情况尤其是他们的战略方针的制定、以往战争的经验、本国的军事政策等等。

  如今,对世界形势影响最大的还是那些拥有核武器和远程精确打击武器的国家,同时,在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中,高效的侦察、制导能力和电子干扰系统所起的作用也越来越大。战争艺术的重要性已经可以说是上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通常的战略战术是伴随着历史上战争的出现就应运而生的,战争艺术与之有着不同,这个概念的提出要晚得多。

  俄罗斯所有的科学文献都没有一个关于提出战争艺术这个概念的具体时间的记载。不过也没有必要去找出某一个具体的日期,因为不论从历史的进程还是从军事战略的发展史来看,战争艺术这个概念诞生前后的两个时期本来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边界。

  早在18世纪的时候,明显超越了战术构架范围的武装力量部署行为就已经出现了,这就是早期的战略。例如在1708年的列斯纳亚战役中,彼得一世就曾经率领一万两千人的精锐部队击败了亚当?路德维格?莱文豪普特带领的一支由一万六千人组成的正准备前去增援瑞典国王查理七世的部队。这场战斗本来并没有特殊的战略意义,但是它却为随后俄国在波尔塔瓦之战中大获全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武器的升级、主要的国家纷纷建立起庞大的军队,在19世纪的时候,数量庞大的野战军部队开始出现。在1812年俄国卫国战争之前,俄国的兵力分成了三支部队(第一第二西部军和第三预备役部队),1913年,拿破仑一世开始组织他自己的军队。之后不久,普鲁士、日本以及其他国家也纷纷建立了数量庞大的正规军。

  然而战争艺术的理论往往还是和战术运用关系最大。比如在1812年,俄国上将P?V?季恰科夫的部队和P?C?维特根斯坦将军的第一步兵团奉俄军总司令陆军元帅M?I?库图佐夫之令快速赶到贝尔齐纳河以切断法军的退路,同时协助友军主力包围法军。像这样的行动,就不能仅仅从战术层面去讨论了,对俄军来说,包围并且击溃拿破仑一世的军队是战略上的目标,季恰科夫和维特根斯坦对这个目标的追求明显已经超出了战术构架的范围。尽管由于种种原因他们的部队没有及时到达目的地,未能圆满地完成任务,但是他们仍然为击败敌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19世纪末期和20世纪早期那段时间是战争艺术的第一个繁盛期。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快速发展,带动了军事装备的更新。膛线炮、机关枪、坦克和飞机等新武器被大规模的采用,军队的力量得到了大大的加强。几乎全欧洲的国家都颁布了新的征兵制度以保证军队的数量。道路的大规模建设、各种交通工具的出现以及像广播、电报之类的长距离通信工具的发明为长途部署军队创造了条件。同时指挥官们还可以在更短的时间限制下照样保持对部队的控制。

  在普鲁士对奥地利和法国的战争以及日俄战争中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部队的战线拉得很长,在时间和空间上交错排列着,而且战争持续的时间也很长。各种兵种陆续上阵,战争便是由一次次的小战斗组成,步兵、骑兵、炮兵,带着他们不同的特性冲上战场作战,战争的规模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扩大。1866年的时候,普鲁士的陆军元帅赫尔穆特?冯?毛奇就曾率领30万精锐部队进攻奥地利,当时的作战前线上有3支独立的部队在作战,战线几乎延续了300公里长。尽管毛奇在当时优势非常明显的拿破仑一世的作战方式面前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他最终还是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这次胜利标志着以往那种只靠赢得一次大决战就能赢得战争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1904至1905年的日俄战争中,俄国和日本分别投入了3支和5支独立的部队。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法国有10支部队同时投入了战争,俄国、德国、英国和奥匈帝国的部队总数也达到了15支。

  日俄战争结束后,俄国军事界普遍接受了一种更先进的军事理论,第一次认为战争艺术比战术构架更重要,战争艺术应该被看作是军事行动中专门的一门科学来对待。同时俄国军方再次意识到在最高领导层和广大的一线部队之间应该建立一层中层领导机构,以使得最高指挥层对士兵的控制更有力。结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俄军就对每支最前线的部队增设了一个中级指挥部。

  然而总的来说,20世纪早期的军事理论的发展始终还是受缚于一些传统的理论,没有人真正进行过关于如何更有效地部署和控制最前线的部队的研究。俄国带着战略战术上的陈旧教条和传统的军事理论进入第一次世界大战,很明显,在那个时期,理论和实战之间还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人们对实战的重视程度要高于理论,军队执行任务的种种方法经过总结和演变最终形成了后来的战争艺术。比如1916年5月至8月期间,俄国有4支部队在A?A?布鲁西洛夫将军的率领下从西南前线发起进攻,每支部队要控制80至130多公里的战线,平均每天转战6、7公里。这种战法就是在军事战术史上有名的“布鲁西洛夫突破战术”。通过各支部队的精心准备和通力合作,俄国的军队沿着5条路线以令人吃惊的速度突进,这保证了俄军准确而强势地插入到敌人的腹地。主要攻击部队人数众多,兵力和火炮数分别是敌人的2-2.5倍和1.5-1.7倍,这足以保证布鲁西洛夫可以快速地把他的战术思想实施下去。

  前线指挥艺术作为战争艺术的一个小分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逐渐成形,但是当时并没有发展成熟。由于各个国家之间军队的高度独立,前线指挥艺术实际上只能说是军队战术的一部分。

  M?V?伏龙芝率领南方集团军在东方战线上一举击溃高尔恰克将军的主力部队的三次战斗可以看作是前线指挥艺术的所有特性真正演变成一种作战层面上的形式的标志。那是在1919年的4月到6月之间,这三次战斗分别是在布古鲁斯兰、别列贝伊和乌发进行的。与这三次战斗性质和历史地位类似的还包括苏俄国内战争中的这几次战斗:南方战线的奥缪尔?克罗梅和乌博罗内兹?卡斯托纳亚率部与丹尼金将军的主力的对决(1919年10月到11月)、在西部战线上进行的抵抗怀特?波利的部队的战斗(1920年6月到8月)以及在南部战线的北托利亚和克里木半岛进行的抵抗弗兰格尔将军的战斗(1920年11月)。

  苏俄国内战争之后,关于战争艺术的理论研究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从1922年开始,“战争艺术”作为一个学术名称在军事文献中被越来越多地使用。1924年的时候,战争艺术被WPRA军事学院引入到教学中,成为该校的正式训练项目。

  1924年,伏龙芝批注的前线野战指挥部的官方最高指挥条例手册里记录了战争艺术的基本理论。同年,M?N?图科汉切夫斯基将军在其所著的《论最高指挥》一书里对该条例手册的内容作了进一步的论证。

  从1924年开始,在官方的文献里,军队的作战理论分化成了三个方面的内容:战略方面、作战艺术方面和战术方面,这样的分类标志着作战理论尤其是作战艺术方面的发展开始进入一个更深入的阶段。当时提出的这些理论针对的主要对象是像苏联红军这样的已经发展成熟、拥有足够装备的军队。在分析一战和二战历史的过程中,高级军官学院的著名军史理论家亚历山大?A?斯文岑教授(1878-1938)在他的著作中写到,“作战理论的大厦里不应该包括战术观点之类的内容,也就是说只有讲到战争艺术的时候才可以涉及具体的战术操作”。20世纪20年代晚期的一些军事著作例如V?K?特利安达菲尔洛夫的《现代军队作战的特点》、M?N?图科汉切夫斯基的《作战》、乌波里维奇的《战场中的战车》等等,都支持斯文岑的观点。1929年颁布的《野战勤务条例》里详细规定了深入作战的相关条款。从那以后,在战场上,海陆空三军都有了比较正规的作战理论,根据这些理论,军队可以更加顺利地取得胜利。

  随着《野战勤务条例》的颁布和那些杰出的军事科学家的著作的出版,到20世纪20年代末期的时候,战争艺术的理论已经完全发展成熟,成为了军事理论里必不可少的一个分支。在当时,这些理论的发展已经超过了实践。到30年代的时候这种趋势愈发明显,在卫国战争时期被提出的深入作战理论,对现在的军事理论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战争艺术的发展史上,有几个时期是官方认可的“关键时期”,这些军事理论发展历程上的重要时刻值得被选出来再次介绍。

  第一段关键时期是20世纪20年代末期到40年代早期。战前苏联国防工业的快速发展对战争艺术的演化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在1930年到1939年之间,苏联全国坦克部队的数量增加了43倍,空军部队增加了6.5倍,并且开始制造高质量的火炮模具、轻武器及其他武器。

  当时的军工产业主要针对的是前线攻击作战的需求来制造武器,所有的设计理念的出发点都是深入作战的理论。与此同时,防御作战的理论也得到了一定的发展,在战前的那几年发展尤为迅速,随着大规模陆军作战理论的成熟,空中防御部队和海军部队的军事理论也逐渐建立,再后来就发展到了空中打击的程度。

  第二段时期包括了卫国战争和战后的几年时间(1941-1953)。在二战中,军队的大量调动、越来越多的机动防御部队的出现,使得防御作战的理论发展很快。攻击作战的方法同样得到了丰富,主要是在突破严密防守和通过在战场上根据情况及时转变战术方面取得了很多经验,在指挥策略方面,也出现了很多依靠指挥官的果断判断,快速集合优势力量到主要战线上从而截断敌人的后路或者包围敌人的战例。通过二战,军队总结出了一些新的部署部队和指挥空军、海军进行攻击的方法。各个兵种间的相互协作也通过战争得到了增强,军队领导意识到了所有力量全方位的合作能保证他们更有可能取得胜利。

  战后的几年间,军事理论家们继续从二战的经验中寻找能够丰富战争艺术理论的内容。所有的战例都被拿来彻底地研究,进行客观地分析和概括,他们不仅考虑武器装备在技术上的升级以及陆军和海军组织结构上的改变,同时也分析潜在的对手对战争的看法。他们认为战争爆发后的早期作战是战争艺术理论里最值得讨论的问题。

  第三个阶段就是1954年到1985年,这段时期是以核武器的出现为主要标志的,但同时,常规武器的作用也没有减弱。核武器巨大的破坏性极大地增强了军队的战斗力,从根本上改变了战争的一些特性,包括战争的规模、取胜的方式等等。

  第四个阶段从80年代中期持续到90年代末。这一时期世界各国通过了一系列限制核武器的使用的公约,达成了只有当国家尊严处于极其危险的极端条件下才能使用核武器的共识。与此同时,高精度的常规打击武器迅速发展,俄罗斯的军事家们纷纷提出在新形势下用新的方法来提高国防水平的主张,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思想就是认为俄罗斯总的战略思想应该是把主要精力用于防御外来的入侵上,而战略进攻也应该主要是在大战早期的反击战。

  目前,我们正处于下一个也就是战争艺术理论发展的第五个阶段。对俄罗斯来说,这个阶段的特征就是我们面对的军事威胁的形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比起世界大战,现在更有可能爆发的是局部战争或武装冲突。战争中用处最大的是远程精确打击武器和那些具有新的物理特性的轻武器,外国的一些作战观念开始影响我们,信息战的重要性越来越明显。

  战争艺术的理论不断发展,军事家们对它的定义也有了一些新的解释,比如G?伊斯尔森在他的《战争艺术的变革》一书中就把其定义为一种“作战的教条”。后来的军事理论作品中大多数对战争艺术的解释都是这样的:对整个军队来说,它意味着作战的理论;对独立的部队来说,它明示了不同的兵种各自的战略地位。这个解释也正是《军事百科全书》里所收录的定义。它详细说明了战争艺术理论的本质,指出了在现代战争中,俄罗斯联邦的所有部队应该扩大各兵种间的协作,以便达到更高的战略目标。当代的战争艺术理论可以说就是一个军事理论和实战建议的知识系统,它的内容包括了从如何备战到在战略战术层面组织不同形式的军事力量。

  和所有的科学项目一样,战争艺术也有它自己的实现主体和研究客体。它的主体包括正规军以及那些战时再临时补充到部队里来的力量,他们的任务都是一样的,从大的战略层面看属于同一级对象。其客体主要就是指备战的过程以及战斗或其他一些军事行动,比如制定军队的组织结构、维持高度战备状态等等。

  同时,战争艺术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分为两个互相联系的组成部分,那就是理论和实践,其理论部分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科学知识系统,它包含了整个俄罗斯联邦所有的军事力量的战略规划、组织原则和行动特性。

  在理论方面,战争艺术的主要任务可以归结为下面的内容:

  ——从以往战争的经验和当代国内外社会政治、经济、军事领域的变化中调查研究,制定符合目前国际形势的军事战略规划和组织原则。

  ——从战略和战术的层面分别探寻更高效的备战和作战方法。

  ——促进各个兵种的合作,全方位提高军队作战效率。

  ——从思想上保证军队始终保持高度积极性,以及为以后的进一步发展探索方向。

  除了以上几点以外,研究战争艺术的理论任务还包括与军队组织、军备有关的政策制定,并且从战略高度考虑战斗强度,还有调查和分析潜在的敌人的军事行动以及他们的军队结构和武器装备的发展方向。

  俄罗斯海军理论家卡拉多相信纯理论的最主要目的是分析、明确地描述直观的军事现象,但是战争艺术理论的内容不能仅仅只有这些,军队的战场实践也是这套理论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经过大批指挥官和军队领导的实践证明,战争艺术的理论对实战的指导意义非常有效。在大多数情况下,指挥官按照战争艺术的理论教条可以巧妙地变化出很多不同的但又行之有效的作战计划。

  在实战方面,战争艺术的主要任务可以归结如下:

  ——制定措施保证军队始终保持高度的机动性和良好的备战状态。

  ——研究和分析潜在的敌人的军情和作战方式。

  ——在必要的时候,能让军队在第一时间果断地进行反击阻止外敌的入侵。

  ——在战时做出有效的决定,分配战斗目标,以及在战后的一段时间内继续做好善后任务。

  ——在战时控制军队,协调各个兵种的任务,使所有部队保持全方位的合作。

  ——研究和总结战争经验。

  在和平时期,战争艺术在实践方面的任务取决于军队的备战程度。就目前而言,主要的任务有这些:

  ——总体规划。

  ——研究军队(主要指陆军)在大规模战略行动中的协同作战能力。

  ——提高武装部队在和平时期的建设和应急行动中的服务质量(主要指空军和海军)。

  ——提高核心部队的技术水平和实战能力(主要是指战略导弹部队、空降兵部队和太空部队),以及发展其他一些组成全俄罗斯联邦军事力量的分支。

  ——进行更深入军事理论的研究和探索;提高整个军队的后勤质量。

  战争艺术的理论框架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武器装备的升级、军队作战方式的改变和新的兵种出现而不断发展。比如最近几十年在美国等国家出现的特种部队、快速反应部队等就已经从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以往的战争观念。目前俄罗斯的武装力量结构还是传统的海陆空三军的形式,地区集团军的编制正在组建中,这毫无疑问会给战争艺术的理论框架带来一些新的变化,促使其进一步的发展。

  众多影响战争艺术理论的因素同样可以大致地分成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两大类。

  客观因素主要有如下这些:

  ——全球的军事、政治形势及其整体发展趋势。以及一些敏感地区的形势变动。

  ——军队装备的技术革新对战争的形式和军队作战方式的决定性影响。这些技术革新不仅可以被定性地分析,甚至可以被定量地划分,例如在二战期间,坦克扮演了决定性的角色;紧接着核武器占据了战后那段时期的关键地位;而在目前世界各国都看重航空力量的大环境下,巡航导弹等高精度远程打击武器成了关注的焦点。

  ——国家的地理状况,以及国内的政治、经济、人口和社会条件,还包括能否获得盟国的支持等因素。

  ——整个俄罗斯联邦军队的备战状态和预备役成员的战斗力水平。

  ——俄罗斯潜在的对手的军事力量组成情况。或者也可以说俄罗斯与北约的力量对比的战略平衡。

  ——国家军事战略的新变化,例如新的战略边界的划分。

  ——潜在的敌人对备战和作战方式的看法的变化。

  ——以往的战争和武装冲突的经验。

  我们也许应该把军队事物的全面信息化变革也看作是一个客观因素,信息化的处理方式使得我们有可能轻松地搜集和分析敌友双方的军事资料、在变化莫测的战场局势中实时地做出正确决策、把新任务及时地传达到基层部队、为导弹选定精确的航线、保持对部队的高度监督和控制权。可以说信息战已经成为了现代战争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主观因素主要有如下这些:

  ——政治和军事领域的领导人对军队发展方向以及军队组成结构改革的看法。

  ——军事理论家和战略家的理论水平,以及军队领导在实践中对战争艺术的理论的理解和执行积极性和能力。

  ——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对军队训练水平的要求。

  ——军队成员的受教育程度、成长环境以及其他方面的人文因素。

  就目前来说,战争艺术的发展主要依靠的还是军事专家的智慧,这是一个起关键性作用的主观因素。然而我们也应该看到,现在军事专家得出的这些结论都是以我们对所有的客观因素的评估都是完全正确的为基础的,这在目前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因此,为了保证战争艺术理论的发展与时代的要求保持同步,我们必须把主观和客观因素放在一起进行综合的考虑。

  总的来说,战争艺术的理论体系是绝不会倒退的,甚至绝不会就仅仅保持现有的水平。它一定会在以上我们提到的所有因素的影响下继续发展,不但会和现代社会的要求同步,而且还会超越目前的军事发展水平,只有到了战争艺术的理论总是能正确地指导军事实践的发展的时候,俄罗斯的国防事业才算是真正的成功了。

  译自《俄罗斯军事思想》

  编译:知远/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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