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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始末之终结篇:我从战场归来

热度45票  浏览31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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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团长我的团》播出以来,我就神游了滇、缅、印故战场。古文人有“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之叹,我虽不算文人却也深有同感。记得《亮剑》中有院长教训李云龙的一段话:“人不可能亲身经历所有的热闹,但你可以用眼去观察,用心去思考,用胸去扩张。”很有哲理呀。我没有经历过战火,但被远征军将士的业绩和行为深深地震撼。思来想去只好用“新潮膨湃,热血沸腾”来形容了。好像当年在天安门广场受老人家接见时也没有如此感受。

如今远征军组织已解散;人员多已作古;业绩已渐淡漠;但其功勋却应彪炳千秋。

然而如何彪炳千秋呢?

二战结束后,举世欢腾,举国欢腾。而多少烈士,多少为这欢腾而无法欢腾的人呢?许多国家搞了纪念碑、烈士墓、纪念堂等等不一而足。

而远在异国他乡,为国捐躯的远征军先烈们,却是个特例。

日本投降后,由于一部分中国人对另一部分中国人看不顺眼,于是乎又大打出手,活着的远征军和驻印军也大都在内战中消耗殆尽,谁还顾得上死在境外的呢。于是,境外牺牲的战士们只能作为“孤魂野鬼”无助地飘渺于陌生的国度。可叹、可悲又何其可怜啊!话说回来,身为军人:“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未必不是最好的归宿。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三件事对我刺激很深。

    第一 我的历史记忆 日本鬼子挺好打的

小时候对抗战的了解是很片面的。那时候崇拜李向阳(平原游击队》)、高传宝(《地道战》)等英雄,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手持两支二十响,骑着大马“砰砰”“叭叭”鬼子就打跑了。还有《烈火金刚》里的史更新。好厉害呀,好威风啊,他们的对手照例是什么松井中队长、山田中队长、“猪头”小队长和“毛驴”大队长。还有一些帮凶就是被称为伪军的汉奸。由于“青天白日”帽徽的缘故,以为汉奸、伪军就是后来的国军。使我们那时觉得打鬼子是件好玩的事。小学历史课本中知道了“平型关大捷”一一五师打死了一千多鬼子,那简直崇拜的不得了。记得鲁迅先生有一篇文章写道,小时候见到照相馆橱窗里摆着曾大人、李大人的照片,说他们都是平长毛的英雄。于是盼着长毛复出,好当英雄。我也有同感,心底埋怨前辈们不该把鬼子都打完,留点给我们打打多好呀。于是年龄稍大的孩子就“纠集”起许多年龄相仿的孩子楼前楼后玩起了“打仗”游戏。把周围几个大院(现在叫小区)都跑遍了。照例是“鬼子、汉奸”被消灭了。这时也传来了母亲喊我们回家吃饭的呼声。于是乎做鸟兽散。

最高兴的要数星期六下午中队活动了,我们就会打着中队旗去爬白云山,那时没有封山育林,我们以小队为单位又打起“仗”来,嘴里学着“达达……、砰砰、轰”的枪弹声往上冲。最后有几个同学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号称“狼牙山五壮士”,当然“悬崖”不过是块米把高的大石头而已。我们在这样的教育和游戏中慢慢长大了。

年龄增长了,文化大革命也开始了,在全国学《毛选》的过程中,我从《毛选》及其注释中知道了“正面战场”“合作抗日”“台儿庄大捷”等词句。并了解到国民党不抗日,跑到峨眉山上去了,等抗战胜利了,才下山“摘桃子”,抢夺胜利果实。原来如此,怪不得鬼子如此凶悍,来打中国的就是些“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堂堂大中国竟至于此。后来在清理学校图书馆,当然是清理“四旧”和“毒草”的过程中,偶然在一本破旧的老杂志上读到蒋百里(蒋方震)先生的一篇文章,他预想的中日战争主战场有二个,北方是山西,南方是湖南。这可把我搞糊涂了。山西不必说了,湖南谁来打呢?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血战台儿庄》的上映,我才知道原来国军也抗日,而且还玩的大,在电影中我知道了矶谷廉介师团长和板垣征四郎师团长。原来,鬼子不光是只有大、中、小队长。想起老魏师傅的话“蒋介石他在南边也抗日”和父亲的军长参加过远征缅甸,才逐渐认识到抗日战争是一场全民族共同的反侵略、维护国家独立主权的正义战争。蒋介石先生不等于汪精卫。此时,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了。再说日本鬼子也不那么好打 ,挖几条地道就能打跑?我们付出了数千万人的民族牺牲才最终胜利。而这场战争是蒋委员长中正老先生领导的。

为什么学校没有告诉我这些史实,老人家还让我们去批斗当年以“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之气概投身抗战的校长,虽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也总不应颠倒是非吧。好在这一切又成了历史。历史容不得歪曲,史实无法掩盖。让孩子们认识我们真实的过去吧,别等他们在成人之后象我们一样自己去艰难探索,明白后,再来埋怨我们的历史教课书不真实!好吗?

我十分欣慰地在女儿的历史课本中,看到了张自忠将军的名字,又在电视中欣赏到如《我的团长我的团》之类的反映正面战场情况的影视作品。台词中还有“国军弟兄们”的称谓,这才是一种大国的气度。一个充分尊重自身历史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民族。

呼唤真正意义上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希望再出不畏权势的“董狐之笔”。

第二 善待逝者 日本所见所想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到日本考察一种工程机械,研修其管理和制造工艺。吃过晚饭后或周末常在附近散步。最初发现日本人很迷信,从我们住所向各方向走不多远,就会发现几个神社(一种庙宇兼祠堂),进而发现许多神社后面都附带一小块墓地。我在多处墓地的墓碑上发现了诸如“阵亡于中国山西省永济县”或“阵亡于太平洋某岛”的字样。立碑者大多是父母等长辈。虽说日本人是咎由自取,但我赞同他们的作法,《血战台儿庄》中就有日军在战后火化遗体、带走骨灰的镜头。谁都知道:“死后元知万事空”的道理,而悼念逝者是对生者的慰藉。儿女远征未归,父母倚门企盼,等回来的却是骨灰,但总算是回来了,这总比《团剧》中川军团一位连长的妹妹等兄长,无消息,无下落,最后沦落风尘,感觉上总要容易接受一些吧。当然日军带回去的骨灰未必都能对上号,我在有的文字中见到过,在战场上来不及运遗体,就割下阵亡者身体某一部分走的记录。但毕竟对出征军人的家属有一个交待,对国人的心理上也是个安慰。

二战后,日本能迅速跻身于经济大国之列,恐怕和这种对历史的反思和尊重不无关系。当然,小泉纯一郎多次以首相身份参拜“靖国神社”的举动,作为中国人,我很反感。但说他仅仅是为复活“军国主义”,我想大概没那么简单。

而我们抗战中牺牲的烈士们呢?八路军、新四军、抗联等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其牺牲者自然是生荣死哀,无上光荣,而国军抗日阵亡者,却在很长时间内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荣誉。比如被朱德总司令(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称为“其相兄”的李家钰总司令《第三十六集团军总司令),于一九四四年五月二十一日在河南陕县秦家坡遭日军伏击,头部、左下肋连中数弹,当场殉国。而直到四十年后的一九八四年才被国家民政部和四川省政府追认为“革命烈士”。

查世界各国均没有如此轻率对待历史的,当年同为共产党国家的前苏联就曾拿沙皇海军的“瓦良格巡洋舰”作为爱国主义教材。至于库图佐夫等前俄军统帅更是被反复宣传。现俄罗斯最大面值的卢布(五千元)上就印着占我黑龙江外大片国土的穆拉维约夫.阿穆索斯基伯爵的雕像。因为他们是俄罗斯的民族英雄。想我国父逸仙博士所提“三民主义”第一民就是“民族”。而号称国父学生和信徒的国共两党领袖们却都把意识形态置于民族利益之上,长期内争,殆祸至今。抗战胜利已六、七十年,国家依然分裂,烈士亡灵仍不得安。令人痛心疾首。加快两岸统一的步伐,好吧?扯得远了,还是回来看我们远征军吧。

第三 魂兮归来 远征军阵亡将士

“一九三八年八月,滇缅公路全线修通……。看上去那样简陋、脆弱,但它却使有着五千年文明和四亿多人的泱泱大国在最危急的关头仍可延续和发展。”“西方人把它的修通比作巴拿马运河的开凿;把它的开通、中断和再开通,以及围绕着它发生的战斗列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重大事件和重大战役。缺乏导航设备的驼峰飞行员跟随着公路越过千山万水,把物资安全运到昆明,因此把它比作‘自由的丝带’”。(见《中国国家地理》总第573期)

滇缅公路作战,日军死伤官兵五万左右,其中有少将、大佐等高级军官多名。我军伤亡官兵十万余人,牺牲少将、上校等多名,以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形容绝不过分。

枪炮声已停息,硝烟已散尽。我国境内阵亡将士建有多处纪念碑,所谓“名勒丰碑,昭示来兹。”第二十集团军在腾冲的烈士陵园规模也很可观。

那么国境以外的双方阵亡者,怎样安排的呢?“为了纪念滇缅路修筑七十周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和中国上海通用汽车有限公司‘雪佛兰.科帕奇’联合举行了‘自由之路’重返滇缅战场的大型活动。”此项活动发现日本作为战败、并负有罪责的一方,反而在其阵亡者比较集中的地方,修筑有“大卧佛”等大型纪念建筑和设施。作为胜利者,并为正义而战的我方的烈士陵园有的已找不到了,据当地华侨讲有的推平了,并在其上建了学校等建筑,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痛心万分了。野人山中“牧童拾得旧刀枪”的情景屡见不鲜。此次考察还在印度兰姆伽附近拜谒了一处“中国驻印军公墓”,公墓由一位印度农民守护,台湾的中国人每月发给他一千六百卢比(合三百二十元人民币)。纪念碑、墓地都保护完好,五百七十三座坟墓,大多有墓志铭。死亡时间都是一九四三年到一九四五年间。估计是因各种疾病和事故死亡的,而不是战斗牺牲的。

从当地华侨那里得知这次考察的人士,是六十多年来中国大陆到达这里的唯一人士。

屈原悼念烈士们曰:“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我们的远征军做鬼也是好样的。逝者已矣,安息吧。何处黄土不埋人。我不说什么了。历史就是历史,历史也无法重演。想我堂堂共和国早已屹立于世界的东方,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地位,我们也早在一九七一年就取代了台湾。李登辉、陈水扁闹了半天“台独”不也没结果吗?昨天的新闻中,播放了共产党胡锦涛主席和国民党的吴伯雄主席会面的消息。我急切盼望台湾回归,如香港、澳门一样。而不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会面、握手。老百姓就是希望来实的。

在滇缅印故战场神游了一个多月,《团剧》真是“害人不浅”,又让我想起那么多。该回去了,陶渊明早就告诉我“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该回去照顾我大阳台上,共徘徊的小径周围那些需要我照顾的植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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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军事网重庆江北区网友
2013-02-03 15:47:30
不要污蔑长眠在那里的几万中国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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