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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珍不满毛泽东与女翻译跳舞曾经大动干戈

热度142票  浏览124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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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珍对延安出现的新生活正感到迷惘的时候,一天上午,她在凤凰山窑洞接待了一位美国客人。

美国女作家、新闻记者格尼丝史沫特莱叩响了她窑洞的门,后面跟着女翻译吴莉莉。

贺子珍打开房门,见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好奇地微微一笑。吴莉莉上前当即向贺子珍介绍:

“这是美国女作家、新闻记者史沫特莱女士。”

吴莉莉随即又向史沫特莱介绍:

“这是――”

贺子珍自报家门:

“我叫贺子珍,毛泽东的妻子。”

史沫特莱微笑着友好地点点头。

贺子珍朝窑洞里呼喊着正在早眠的毛泽东:

“老毛!老毛!客人来了,还不赶快起来。”并礼貌地请史沫特莱与吴莉莉进窑洞内坐。

贺子珍掀开挂在窑洞门口的一块棉门帘,史沫特莱便跨进一个黑暗的洞穴。在这一片黑暗的洞穴中,发现粗糙的桌上点着一支细长的蜡烛,若明若暗的烛光,落在成堆的书本和纸张上。

贺子珍在延安 毛泽东从里间的窑洞里出来,披着一件棉大衣,一手扶着桌子,站在那里,对进来的客人哈哈一笑:

“是史沫特莱女士吗?前几天,我听说你来了,欢迎你!”

毛泽东随即伸出双手握住史沫特莱。

史沫特莱借摇曳的烛光,仔细观察着毛泽东的面庞。

史沫特莱对毛泽东说:

“毛先生,打扰你睡觉,请原谅。”

毛泽东一笑:

“多年养成夜晚工作,上午困觉的习惯,积习难改喔!”

贺子珍给客人端来两杯水,毛泽东对客人介绍说:

“这是我妻子贺子珍。”

史沫特莱会心地点点头:

“知道,你们是井冈山上认识的,她会打仗,很勇敢,是个双枪女将。”接着伸出大拇指向贺子珍扬了扬。

贺子珍是第一次看见外国女人,有几分好奇,同时也有此羞涩,对于史沫特莱的夸奖,只是抿嘴笑。

第十八章延安婚变 为了使窑洞明亮一些,贺子珍将门帘卷起,用一根绳子系着,蓦地,一缕光线透进黑黑的窑洞。但史沫特莱摆摆头,用英语对吴莉莉说:

“一支蜡烛给黑暗的窑洞创造出来的一种阴森美,被透进的亮光给破坏了,我喜欢这幅阴森的古画,在古画的烛光摇曳中摆谈,更饶有情趣。”

吴莉莉笑了笑。

毛泽东问吴莉莉:

“史沫特莱女士刚才说些什么?”

吴莉莉翻译了一遍。

毛泽东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史沫特莱女士很富情趣。”

贺子珍盯着女翻译,打扮洋气,轻柔的长发,曾经烫过,披在肩上,眉毛也描过,嘴唇小小的,略施胭脂,呈淡红色,樱桃小口里有一副洁白匀称的牙齿,身材窈窕,讲起话来,忸怩作态。从山沟里奔出来的贺子珍,从没见过这样洋里洋气的女人。

史沫特莱对毛泽东说:

“毛先生,请你谈谈个人奋斗的历史,好吗?你们的部队,是怎样从江西、福建突围出来的?听说一路上许多传奇故事,我非常有兴趣。”

毛泽东说:

“在保安,我已向贵国的斯诺先生谈过好几个夜晚,现在又想起一些,倒可以讲给你听听,不过,关于红军的事,你最好找找朱德,他是我们的总司令,了解的情况比我多。”

史沫特莱点点头说:

“朱德将军是一个传奇人物,他已向我谈过许多有趣的故事。将来,我一定要为他写一本大书。”

毛泽东的话题,从史沫特莱转到吴莉莉身上。他微笑着问女翻译:

“请问吴小姐,来延安生活习惯吗?我们这里只有小米、高粱、红豆、荞面,不像上海那样的大都会,有大米、牛奶、面包。”

吴莉莉嫣然一笑:

“毛先生,你真会开玩笑,像你们这样的高级人物,都吃小米、高粱,我们这些平凡的女子,还讲究什么?不习惯也要习惯,反正时间不长。”

贺子珍在一旁看见吴莉莉与毛泽东说起话来,似乎有些眉来眼去,娇声娇气的,很不习惯,她心想,这是个十足的资产阶级女人。

毛泽东对吴莉莉说:

“你和史沫特莱女士,好好在延安看看,看看红军的生活。我住的窑洞,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说特殊,就是多了一顶蚊帐,我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指挥红军同敌人作斗争。”

毛泽东摸出荷包里的香烟,礼貌地递一支给史沫特莱。史沫特莱一挥手,表示拒绝。毛泽东又递给吴莉莉,吴莉莉接着,瞧了瞧,毛泽东对吴莉莉说:

“吴小姐,我们延安生产的烟卷,简直不能同上海的比,怠慢你了。”

吴莉莉点上香烟咂了一口,呛得她直咳嗽。毛泽东对吴莉莉说:

“我们延安的生活水平就是这样,长征的时候,抽这样的烟卷,简直是梦想喔。今天,让你来体验一下我们中国共产党的生活。”

史沫特莱问吴莉莉:

“毛先生说些啥?”

吴莉莉翻译后,史沫特莱赞扬道:

“中国共产党和红军,是一个铁的组织,任何困难难不倒,朱德先生向我谈到的许多故事,生动说明这一点。”

毛泽东想起今日上午还有事,便对史沫特莱说:

“一会,我要去洛甫那里开会,今天没有时间长谈了,改日再说吧。以后,你可以到我的窑洞里来聊聊,我也可以去你府上拜访,反正彼此居住都不远,方便得很。”

“好!”史沫特莱起身告辞,伸出柔丽而白嫩的手,同毛泽东轻握了一下:

“再见!”

毛泽东站在窑洞门口目送两位客人远去,贺子珍朝吴莉莉背影白了一眼。

贺子珍听说王家坪的桃园露天舞场很热闹,毛泽东常去跳舞,自从史沫特莱来了延安之后,好像在这里开办了一间舞蹈学校,中央的许多领导人,都来这儿学跳舞,毛泽东便由史沫特莱和吴莉莉教会了,而且还产生了浓厚兴趣。她真不相信,像毛泽东这种从山沟里跑出来的人,也学会了“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令她大惑不解。

一天晚上,她约着邓六金一块,想去看个究竟。

贺子珍与邓六金来到桃园露天舞场,真是大开眼界,见中共和红军的要员,都下舞池了,只有彭德怀一人坐在场子边的板凳上,当看客。

贺子珍躲在看稀奇的人群里,见吴莉莉上前邀请毛泽东跳舞,向毛泽东摊开双手,微笑着点点头,毛泽东脸带微笑伸出手牵着吴莉莉便步入舞池。

邓六金兴致勃勃地对贺子珍说:

“你看!主席还会跳舞哩,和他跳舞的那个烫发披肩的女人是谁?”

“美国记者史沫特莱的翻译,名字叫吴莉莉。”

“还蛮漂亮咧!”邓六金赞美道。

贺子珍不屑地说:

“打扮得妖姿妖娆的,资产阶级。”

贺子珍看了一会,对邓六金说:

“走,六金,不看了,烦死人。”

“时间还早,再看一会嘛。”

贺子珍一扬头:

“六金,你不走,那么我就先走了。”说完一扭头便离开了舞场。

毛泽东跳舞归来,看见贺子珍在窑洞的灯下看书,对贺子珍说:

“还在用功。”

贺子珍没抬头地回答道:

“我政治上落后,不用功不行,人家看不起。”

毛泽东一听,不对劲,当即说:

“子珍,这句话,你老记着,要记到什么时候?”

“唉!”贺子珍叹了口气,“形势不同呐,大家都在进步,过去没有时间学习,现在有时间了,不抓紧学点东西,危险。”

毛泽东脱下外衣,丢在炕上:

“危险!有什么危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危险,不进步会被抛弃。”

毛泽东坐在炕沿,点燃一支烟:

“是啊,进了延安,我们要学的新东西太多,比如,今晚跳舞,我就没有朱德学得快,因为他留过学,去过德国,时尚的东西,比我见得早,学习起来就快。我是个土包子,要加紧学,才能适应潮流呀,你也去看看我们跳舞,学学嘛,挺有意思。”

“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个‘石灰佬’,看不惯那些洋玩意。男女那样搂抱着,不像话。”

毛泽东嘿嘿一笑。

“子珍,这又是你的不是了,这是西方的交际舞,男女在一起跳,彼此之间,既得到交流,又锻炼了身体,健康文明,你不应该反对。”

贺子珍盯了毛泽东一眼:

“我反对你跟那个妖姿妖娆的女人在一起跳。”

“你说的是史沫特莱的翻译吗?”

“不是她还是谁?”

毛泽东笑了起来:

“子珍,和人家跳跳,有什么关系?你怕人家把我老毛勾引去了,是不是?周恩来他们,不是也和人家跳了?”

“反正我看不惯。”

“慢慢的你就习惯呐。以后,革命胜利了,还要在全国跳哩!你相信不相信。”

洛甫走进毛泽东窑洞,见毛泽东与贺子珍两人说得正起劲,可能在争论什么,但从二人面部表情视之,似有几分僵持,他也不好说什么,显得有些尴尬。

毛泽东见洛甫不语,说:

“洛甫,夜晚来访,定有要事。”

“恩来在我窑洞,说请你过去一下,有件急事,须马上研究一下。”

毛泽东拾起炕上的外衣,对洛甫说:

“走,去你窑洞。”

洛甫对贺子珍说:

“打扰了,贺子珍同志。”

“别客气,洛甫同志,有事你们去研究。”

过草地时贺子珍用红绸做的背心送给的那个红军小妹钟月林的婚姻,是贺子珍于1936年在瓦窑堡撮合的,丈夫是曾经当过红军干部团政委的宋任穷。钟月林在延安分娩生下第一个孩子时,贺子珍天天来窑洞照料,钟月林感动地说:

“子珍,你少跑点路,不要天天来。”

贺子珍却说:

“没关系,月林,我生过好多孩子,我知道怎么带孩子,我来帮你。”

一天,贺子珍照料钟月林在返回窑洞路上,看见毛泽东的警卫员小李站在一孔窑洞前,心存诧异。心想,毛泽东一定在里面。而这孔窑洞,她知道里面住的是史沫特莱,她想进去看个究竟。

贺子珍在窑洞前端详了一会,很快便推开窑洞的门,小李连阻止也都来不及了。

贺子珍闯进窑洞,见毛泽东与史沫特莱、女翻译在那儿聊天,三人的关系极为融洽,谈兴正浓,神采飞扬。

贺子珍脸一沉,气冲冲地站在三人面前,没有说话,窑洞里一片尴尬。

毛泽东问贺子珍:

“你来干吗?”

贺子珍白了毛泽东一眼: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见过世面的吴莉莉从中调解,用手拉了一下贺子珍,示意叫她坐下,站着干吗?

气愤中的贺子珍,本来就不喜欢打扮妖娆的吴莉莉,便用劲摆脱吴莉莉的一双纤手,愠怒地大声说:

“你少来这一套。”

贺子珍心中有气,这气自然使在了她的手上,便猛一推,几乎将吴莉莉掀翻,吴莉莉立刻连哭带闹起来:

“你凭什么打人?谁惹你了?”

史沫特莱看见自己的翻译在哭,在叫嚷,也不知贺子珍与吴莉莉说了些什么话,但吴莉莉几乎被掀倒,她分明看得一清二楚。出于“正义”,她决定为吴莉莉打抱不平,便扬起手,朝贺子珍脸上重重击去,贺子珍一闪身,躲过了史沫特莱突如其来的打击。

贺子珍被史沫特莱一拳激怒了,虽然没有打在身上,但遭受凌辱的一颗心,促使她必须还击。于是紧握拳头正准备还手,外面的警卫员听到窑洞里一片嚷嚷声,立刻冲进窑洞,发现怒气冲冲的贺子珍举手正欲还击史沫特莱,赶快劝架,他的手不好碰外国女人,只好把贺子珍双臂紧紧钳住,意思要她不要动手。竟导致瘦弱的贺子珍动弹不得,恰好让史沫特莱一拳打在她的右眼上,眼睛随之充血,红肿,周边黑了一圈。

史沫特莱的盛怒好像还没平息,打了一拳还不解恨,还准备向贺子珍再作进攻的时候,毛泽东发话了,他先对贺子珍说:

“子珍,你干什么?你疯了?”

然后毛泽东转对史沫特莱说:

“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你不能再打。”

吴莉莉翻译后,窑洞里的动乱,平息下来。

毛泽东对贺子珍说:

“子珍,我们回去。”说完,便扬长而去。

贺子珍红肿着脸,跟在毛泽东后面,两人默默走着,谁都不愿说话。

回窑洞的路上,贺子珍遇见“抗大”学员或熟人,颇难为情,头始终低着。

毛泽东回到窑洞的第一句话问贺子珍:

“痛不痛?是否上医院看看?”

“不消了,过几天会好的。”贺子珍淡然回答道。

毛泽东在窗下坐下来,翻阅堆在桌上的文件。

贺子珍躺在炕上,被打的右眼肿得像个大核桃,心事重重。

 伍

钟月林听说贺子珍被人打了,赶快约着邓六金、危秀英来看贺子珍。

三人迈进窑洞,见贺子珍红肿着眼在整理家什。钟月林关心地问道:

“子珍,听说你与主席闹矛盾,动手打了主席,被主席打了,是吗?伤怎么样?”

贺子珍笑笑,不好意思地说:

“是我不小心碰伤的,不要紧。”

邓六金说:

“有人讲,你打了那个洋女人史沫特莱,因为她在毛主席和那个女翻译之间拉关系,史沫特莱为了报复,才打了你,是吗?”

“不要听外面乱说,没有的事。”贺子珍解释道。

危秀英接着说:

“又有人说,你挨了打,要好好教训史沫特莱,吓得她不敢回自己的窑洞,跑到斯诺的窑洞,和斯诺夫人一起睡觉,有这回事吗?”

贺子珍笑了起来:

“简直越传越神了,小道消息,为什么这样多?”

邓六金说:

“因为是毛主席家里闹的矛盾,所以大家特别关心。”

贺子珍对女伴们说:

“请你们不要相信,也替我作些解释好吗?”

看来,贺子珍不愿让这件事扩大,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警卫员小李拎着一只鸡走进窑洞,喜滋滋地对贺子珍说:

“贺大姐,钱希钧大姐叫我给你送只鸡来。”边说边把鸡放在窑洞地上。

钟月林高兴地说:

“子珍,你身体不好,好好补补。”

贺子珍对钟月林她们三人说:

“你们不走了,今天就在这里吃鸡,我请客。”

危秀英俏皮地说:

“算了!算了,一只鸡,还不够你同主席吃哩,哪有我们的份!”边说边拉钟月林与邓六金的衣袖。

“走!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呐!”

邓六金她们刚迈动脚步,还未走出窑洞,毛泽东回来。

毛泽东看见几个女战士要走,笑着挽留说:

“哎,怎么看见我来,就要走?不多待一会?”

邓六金说:

“主席,我们是来看贺子珍,你可别欺侮她呀!”

“谁敢欺侮她?贺子珍的脾气,你们可不是不知道。”

危秀英说:

“主席,你如果要欺侮贺子珍,我们可要帮忙呀。”

毛泽东哈哈大笑起来:

“嗨,你们娘子军,可不要结成帮派来反对我。”

钟月林说:

“毛主席,如果你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可要向你提意见。”

毛泽东拍胸脯:

“我有不对,你们尽管批评,我毛泽东虚心接受,坚决改正。”

邓六金她们齐声说:

“好!”

邓六金她们走后,毛泽东问贺子珍:

“脸上的伤,怎么样?好些了吗?”

贺子珍不语,一个人拎起地上的鸡,朝厨房走去。

毛泽东坐在窑洞窗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材料。

洛甫捏着一份材料进来,递给毛泽东。

毛泽东阅后问洛甫:

“张国焘怎么样?”

“写了一份检讨。”

“认识如何?”

“我看还不深刻。”

毛泽东轻微点了一下头说:

“还需要帮助哇,这是一个大人物,不好办哩。”

洛甫回答道:

“批判张国焘,四方面军的许多高级干部,思想不通,别扭得很。”

“别扭也要批判,要他们同张国焘划清界线。”

洛甫进窑洞没有看见贺子珍,问毛泽东:

“老毛,贺子珍呢?”

“在厨房。”

“她脸上的伤怎么样?”

“肿消了些,不要紧。”

“关于贺子珍受伤,外面传闻很多。”

毛泽东眨眨眼:

“听到一些,大都是些无稽之谈。”

“贺子珍身体不好,长征中又严重受伤,可能影响她的心情,你就迁就一点。”

毛泽东点点头。

毛泽东将洛甫送来的文件签字后,还给洛甫。

洛甫离开不久,贺子珍端着一罐炖好的鸡,从厨房走到毛泽东身边,将鸡放在小桌上。

毛泽东有些不悦地说:

“又是炖,老是炖来吃,鸡肉干巴巴的,嚼起来味同嚼蜡。”

贺子珍一撇嘴:

“炖鸡喝汤不是最有营养吗?”

毛泽东站起来,在窑洞里踱了两步,停下来,大声说:

“炒来吃,不一样也有营养?”

“你的牙齿好,喜欢吃硬的东西,当然喜欢炒来吃。”

“你喜欢喝鸡汤,用一半来炖,留一半给我用辣椒炒,不行吗?就喜欢独断专行。”

贺子珍的脚跺了一下窑洞地面:

“这叫什么‘独断专行’,你少给我上纲,这只鸡,本来就不大,又炒又炖,有啥搞头?”

“上个月,为了你,已经吃过炖鸡,今天,就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什么事,不管大小,你都要作主,都要听你的,大男子主义,主观专断,一只鸡,怎么个吃法,你都要管。”贺子珍的情绪来了,激动起来,嘴巴也不饶人。

毛泽东摇摇头: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少扣帽子,今后,你怎么弄,我怎么吃,不发表意见啦,一个共产党员,一点不虚心,听不进一点不同意见。”

毛泽东来延安后,由于地位的变化,他比过去更忙了,接触的人更多了,他虽然不是党中央的第一把手,但在实际上,起着一把手的作用。这样,他在自己的窑洞里待的时间,便越来越少了,与贺子珍的交谈,也就日渐稀少起来。

贺子珍常常独居窑洞,感到孤单、寂寞,而身上的弹伤,又时时发作,令她疼痛难忍,她有许多话,想同毛泽东交谈,比如尽快去上海医治身体,取出一块块弹片,让身体早日康复,尽快踏上工作岗位,结束一个家庭妇女的身份。但每当提起此事,毛泽东总是说,条件不成熟,叫她耐心等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贺子珍面对火热的生活,怎么也沉不住气,不免对毛泽东责怨起来。这样,生活中遇到一些小事,如果意见不一致,便冲突起来。

一天,毛泽东与贺子珍在窑洞拌嘴,毛泽东大声说:“谁嫌弃你?自己政治落后嘛?”

贺子珍大声说:

“政治落后,我工作能力差,连工作职务也没有,还不是你造成的,十年来,我几乎全在剪刀、浆糊、报纸、材料中度过,为了你,我作了多大牺牲,你也不想想?”

“这也是工作嘛,革命需要,分工不同。”

贺子珍感伤地说:

“这些年来,一个接一个生孩子,占据我多少时间,要不是这样,我会比其他女同志差?”

毛泽东语塞。

一会,毛泽东说:

“工作!你在‘抗大’学习,都坚持不了,昏倒在厕所,还能干别的工作?”

贺子珍眼角溢出热泪:

“还不是频繁生产,伤了身体,又挨了飞机轰炸,你不是不知道,我身子里,还留着十多块弹片。”

“既然如此,就应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想入非非。”

“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毛泽东一拍桌子:

“谁不管你?”

住在隔壁窑洞的刘英,听见毛泽东与贺子珍越吵越凶,赶快过来相劝。

刘英迈进窑洞,只听贺子珍生气地说:

“这样的日子,我简直过不下去了。”

“那怎么办?”毛泽东问道。

刘英当即劝道:

“主席,贺子珍,你们莫吵,莫吵,有话好好说。”

毛泽东对刘英说:

“刘英,你看她这个样子。”

刘英说:

“子珍身体不好,自然影响心情,主席,你要多原谅她。”

“原谅,为了一点小事,她就弄得沸沸扬扬的,真难办。”

贺子珍动气地说:

“你嫌我不好,咱们离婚不行吗?”

“离婚?”毛泽东看了一眼贺子珍。

“离婚。”贺子珍红着双眼说。

刘英赶快说: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毛泽东随手找来一张纸,不以为然地说:

“有啥稀奇,离就离嘛。”

刘英从毛泽东手里拖过纸:

“不准写,怎么能为了一点小事就离婚?”

毛泽东从刘英手里夺过纸:

“她要这样嘛。”

“还不是你逼出来的。”

“好了,好了,分开了,就不吵了。”毛泽东边说边随手写了一行字,签了自己的大名,朝贺子珍面前一推:

“拿去,刘英,你可以当见证人。”

贺子珍愤愤地盯了一眼毛泽东,当着刘英把毛泽东写的离婚条子撕了。

文章摘自《贺子珍与毛泽东》 中共党史出版社 作者:石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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