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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道寡助:国民党“抗日王牌军”的兴衰

热度48票  浏览47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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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多年前的中华大地上,抗日战争的烽烟弥漫。1937年7月7日,日本军国主义悍然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日本侵略者在中华大地上肆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极尽残暴之能事。在面临亡国危险的紧要关头,中国人民奋勇反抗,保家卫国。

尽管当时中国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力量落后于日本,但是在不当亡国奴的强烈民族气节下,广大抗日官兵舍生忘死、浴血疆场。在盟国的帮助下,中国军队锻造出五支能征善战的抗日王牌军。他们作战顽强,屡屡挫败日军的疯狂进攻,打得日军闻风丧胆,打出了中国军队的威风,同时也令盟国军人刮目相看,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这五支抗日王牌军,也是国民党引以为豪的五大主力,分别是新编第一军(新一军)、新编第六军(新六军)、第五军、第七十四军(即整编七十四师)、第十八军(即整编十一师)。其中,建军最早的是第十八军,建军最晚的是新一军和新六军。抗战胜利后,他们被蒋介石用来作为发动内战的本钱,但再也没能续写辉煌,先后被英勇的人民解放军歼灭。被歼灭最早的是整编七十四师,最晚的是第五军和第十八军。

“种子军”第十八军的战绩和结局

第十八军之所以被称为“种子军”,是因为该军建制最早且多变,许多师、旅进出该军。

该军是陈诚一手栽培起来的。1930年中原大战后,陈诚因作战有功被升为第十八军军长。但是当时,第十八军实际上只有第十一师。到1931年,第十八军才初具规模,辖第十一师和第十四师。后陈诚以种种借口不断收编杂牌军,故第十八军规模最大时曾辖有8个师。陈诚之后,先后有罗卓英、黄维、彭善、方天、罗广文、胡琏、杨伯涛继任军长。

由于陈诚深得蒋介石的宠爱,第十八军也就备受青睐,其装备在当时国民党军队中是最先进的。这支军队训练有素,以能征善战著称。

抗战全面爆发前,第十八军驻守广州。1937年8月,军长罗卓英率部由广州开赴上海参加淞沪会战。为不辱使命,陈诚严令部队,只要完成任务,第十八军打光打尽也在所不惜。在淞沪会战初期,第十八军曾4次与日军血战罗店,双方伤亡惨重,罗店也因此战而闻名天下。

第十八军最著名的战绩是石牌保卫战。1943年4月下旬,日军调集7个精锐师团10万兵力,以及上百架飞机发动鄂西会战,意在打通长江上游航线,抢夺洞庭湖畔之粮食,并击破陪都重庆的门户。鄂西会战中,第十八军第十一师坚守被重庆统帅部比作中国的斯大林格勒的石牌要塞。在战斗紧张进行之际,陈诚电话询问师长胡琏有无把握守住阵地。胡琏坚定地回答:“成功虽无把握,成仁确有决心。”言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会战中,第十一师官兵英勇作战,死守要塞;第十八师则日夜苦战,毫不停息。此役双方打得极为激烈,死伤者甚多。第十八军的英勇奋战为鄂西大捷立下了汗马功劳。

除了上述的淞沪会战、鄂西会战外,第十八军还参加了武汉会战、南昌会战、枣宜会战、常德会战、雪峰山会战等许多重大战役,战功显赫。

1944年冬,第十八军全军换成美式装备,并有美国联络官担任教练,实施美式教育和训练方法,战斗力得到进一步加强。

抗日战争胜利后,第十八军于1946年5月整改为整编十一师,1948年9月恢复第十八军番号。在内战中,该军为蒋介石冲锋陷阵,最后在淮海战役中被歼灭。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战役开始。11月8日,以第十八军为主力的黄维十二兵团军(两个月前组建,由武汉驰援徐州),解救被围于陇东的黄百韬第七兵团。在遭到我军的不断骚扰、截击下,第十二兵团只能走走停停,直到14日才到达阜阳(辎重还在后面)。18日,其主力进抵蒙城以西地区。到11月22日,黄百韬第七兵团被歼灭时,第十二兵团仍被中原野战军困于浍河南岸地区,后被我军诱至宿县西南方,团团包围在东西不到10公里、南北5公里左右的双堆集地区内。黄维几度想突围,但是没有成功,只得死守待援。到29日,黄维兵团被进一步压缩至东西15华里、南北4.5华里的窄小地区。时值冬日,粮弹俱缺,外援又被我军死死盯住,所以黄维兵团士气低落,无心恋战,军队减员严重。

12月5日,我军发动最后总攻。12月14日,黄维兵团被压缩在纵横不足1.5公里的地域内,第十八军一部被歼。15日,黄维见末日来到,只得招来第十军军长覃道善和第十八军军长杨伯涛,决定孤注一掷,拼死突围。然而我军早已有所防范,趁敌不备直接捣毁了黄维的兵团指挥中心,残敌只得分散突围。当日晚12时,黄维兵团4个军11个整师10万人,除兵团副司令官胡琏、十四军副军长谷炳奎等少数人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消灭。至此,第十八军大部被歼(它的一个骑兵团和第四十九师因在包围圈外而得以逃脱)。1949年,第十八军虽然重建,但风光不再。

抗日烽烟中诞生的第五军、第七十四军的战绩和覆灭

第五军、第七十四军同时诞生于抗日的烽烟中,在对日作战中战绩骄人。

第五军是国民党最早的机械化兵团,其前身为陆军装甲兵团。1936年3月,蒋介石接受徐庭瑶考察欧美军队现代化装备后所提出的建议,在南京成立陆军交辎学校。1937年,在交辎学校基础上又扩编建成第一个陆军装甲兵团,杜聿明任团长。抗战全面爆发后,杜聿明率装甲兵团的两个连参加淞沪会战。1938年,装甲兵团撤至湖南湘潭整训,后扩编为第二○○师。同年冬该师又扩编为新编第十一军。1939年1月,番号又改为第五军,由蒋介石精心挑选的忠诚能干的杜聿明任军长,辖第二○○师、荣誉一师和新二十二师,至此第五军正式成军。在杜聿明统率下,该军注意训练,士气旺盛,号称新军,一时蜚声全国。

该军最出色的战绩是昆仑关大捷。1939年11月,为打通西南的交通线,第五军向驻守在昆仑关的日军发动了攻击。战斗中全军将士奋勇搏杀,重创号称“钢军”的日军坂垣征四郎所部的第五师团第十二旅团,歼敌4000余人,取得重大胜利。这是抗战中一次影响极大的战役,也是该军最耀眼、最辉煌的战绩。战后荣誉一师师长郑洞国调升并带走该师。后来,第五军由广西移驻云南,调第九十六师归其建制。

1942年3月,根据签订的《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及英方请求,国民政府令第五军、第六军、第六十六军组成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军,开赴缅甸对日作战。3月上旬,第二○○师到达同古,接着便在此与日军发生第一次恶战,歼敌5000余人,在中国远征军史上写下光辉的一页。由于孤军深入,日军凶悍,第二○○师被迫撤退。新二十二师继而在斯瓦战役中重创日军第五十五师团。4月中下旬,第九十六师又在平满纳抗击日军两个师团的猛烈攻击,虽伤亡甚重,但阵地始终未被敌人突破。

尽管远征军作战英勇,但因中美英三方在战略上的矛盾及指挥上的混乱,导致中国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失利,于4月底开始撤退,并招致惨重的损失。第五军的第二○○师、第九十六师历尽磨难,撤回国内;第五军军部、新二十二师及第六十六军的新三十八师则撤退至印度。这次撤退损失惨重:第二○○师师长戴安澜在指挥部队撤退中不幸中弹,壮烈殉国;第五军出国作战前共有4.2万人,战斗中死伤7300人,而在撤退中死伤竟达1.47万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在穿越缅北野人山中丢掉性命的,情景实在是惨不忍睹。

第二○○师和第九十六师撤回国后进行了大休整,并补充了大批兵源。1943年初,第五军扩编成第五集团军,邱清泉接任军长,辖第四十五师、第九十六师、第二○○师,驻防昆明城郊。同年10月,该军开始接受美式装备。1944年5月,为打通滇缅公路,邱清泉奉命率第二○○师赴滇西作战,并于次年1月配合友军攻克畹町城,打通了滇缅公路。

抗战胜利后,该军进驻华中。1947年改编,1948年扩编,后恢复第五军,1949年1月在淮海战役中被歼灭。

1948年9月,第五军扩编为第二兵团,邱清泉任兵团司令,熊笑山接任军长。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战役开始。第二兵团星夜向徐州集中,妄图坚守。11日,黄百韬兵团危急,向徐州求救。邱清泉遂指挥第二兵团的第五军、第七十军和李弥的第八军、第九军组成“东进兵团”,向碾庄攻击前进,企图解黄百韬兵团之围。在遇到我军坚决阻击下,17日前进到大许家一线后就再难突进。

11月22日,黄百韬兵团全军覆灭,邱、李兵团失去东援的意义,遂于23、24日以攻势手段掩护本部向徐州撤退。25日,徐州陷入我军战略包围,固守徐州更加困难。杜聿明军团决定放弃徐州。30日,杜聿明军团开始撤离徐州城。仓促撤退中,殿后的第五军第四十五师被围。在主力解救下,该师死战两天才得以突围。

然而就在这两天里,12月4日我军在永城西南堵住了邱清泉、李弥、孙元良3个兵团,并于5日完成了战役合围。至12月6日,杜聿明军团完全被堵截在永城东北的陈官庄、青龙集地区。杜聿明妄图率部突围,然虽各级严厉督战,仍屡攻屡挫。第五军第四十五师与第四十六师先后缴械投降,熊笑山只能指挥第二○○师负隅顽抗。

12月16日,我军停止攻击,在对杜聿明劝降无效后,于1949年1月6日发动总攻。此时,杜聿明集团军处境困难,因为此时淮海战场上雨雪交加、气温骤降。国民党军20万人补给中断,饥寒交迫,只能宰马为食,军心涣散,所部相继投降。所以总攻开始后仅两三天,国民党3个兵团就被全歼。第二○○师在毒气、战车配合下企图强行突围,终被全歼。杜聿明被俘,邱清泉被毙,熊笑山化装成伤兵逃脱。蒋介石的一支“王牌军” 就这样覆灭了。

第七十四军是1937年9月1日在浙江组建的,由第五十一师和第五十八师合编而成,俞济时任军长,继任者有王耀武、施中城、张灵甫。该军在抗日战争中,几乎参加了所有正面战场的重大战役,并取得了许多战役的胜利,战绩极佳。其中最突出的是德安战役(又称万家岭战役)、上高战役、常德战役。

第七十四军组建后不久,就参加了淞沪战役。第五十一师在罗店、第五十八师在蕴藻滨(这两处都是战线的关键所在)浴血奋战。尤其是第五十一师,无论在阵地防御还是在撤退中,均表现出色,首战便名震淞沪。

在1938年7月的万家岭战役中,第七十四军在兄弟部队的配合下,几乎全歼日军一○六师团1.7万余人,战果辉煌。战斗中,第五十八师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全师经过两天的激战,仅存500余人。最让人钦佩的是,万家岭战役既无平型关八路军奇袭之利,又无昆仑关火力之优,全靠将士们的奋勇拼杀。

1940年,俞济时升职,王耀武接任军长。王耀武为感谢蒋介石的提拔,立誓要将第七十四军训练成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服从指挥的军队。1941年5月,王耀武指挥第七十四军作为“决战兵团”,参加江西上高会战。恶战25天,击毙日军第三十四师团岩永少将指挥官,重创日军第三十四师团,使第三十四师团及第二十混成旅团伤亡高达70%以上,共毙伤日军1.5万人,取得抗战以来的空前大捷,被誉为“开战以来最精彩之作战”。国民政府特颁军中最高奖旗――“飞虎旗”一面给第七十四军,以彰其功。第七十四军从此获得“抗日铁军”的美誉。

在1943年11月12日的常德会战中,该军的表现也极为英勇。当时,第五十七师固守常德,与日军3个主力师团2万人血战16昼夜。日军先后使用飞机、大炮、毒气轮番进攻,第五十七师官兵伤亡殆尽。最后该师所有勤杂政工人员全部上阵,师长余程万亲率卫队参战。战至弹尽后,官兵只好肉搏,但仍誓死拼杀,战况惨烈空前。此役仅第五十七师就毙伤日军1万人以上,但自己也伤亡惨重,全师8000多人只有师长率180人突围生还,再次打出了“抗日铁军”的声威。

1945年8月,第七十四军空运到南京接受日军投降,并担任南京守备,因此被称为“御林军”,后改编为整编七十四师。蒋介石挑起内战后,该师成为内战急先锋。在华东战场上,该师凭借强大兵力、火力和机动性,为蒋介石集团立下不少战功,师长张灵甫因此多次受到蒋介石、宋美龄的接见。

1947年,国民党军队对山东解放区进行重点进攻,该师打头阵,企图对我军实施中央突破,将我军压入鲁南地区进行决战。5月11日,急功近利的第七十四师急切地脱离了其左邻右舍,由垛庄经孟良崮西麓气势汹汹地向坦阜扑来,企图一举击溃华野指挥中心。华野的首长陈毅和粟裕,以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勇气,抓住战机,于5月14日将第七十四师团团包围在孟良崮,经过激烈的战斗,最后歼灭该师近3万人,师长张灵甫阵亡。第七十四军后虽重建,但再次被歼灭,第七十四军从此休矣。

扬威海外的新一军和新六军的归宿

新一军和新六军是在异国他乡上建立起来的,并在海外奋勇杀敌,扬名海内外。

中国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失利后,一部分部队辗转撤至印度。1942年6月,蒋介石批准史迪威关于在印度训练10万中国军队、在滇西装备训练30个师及反攻缅甸的计划。新三十八师和第二十二师奉命于6月底和8月开赴兰姆伽军营,改换美式装备,实施美式训练,于是兰姆伽军营成了新一军的摇篮。1942年10月,蒋介石下令将在印度的部队改编为中国驻印军。1943年初,中国驻印军改编为新一军,郑洞国任军长,辖新三十八师和新二十二师。

1943年3月,新三十八师开出兰姆伽军营,重返前线。是年秋,该师被调往中印缅边境的列多地区驻防,并于12月打通了入缅的门户。驻印军为迅速打通中印公路,随即向缅北推进,新三十八师、新二十二师分别担任左右翼,进军胡康河谷(在当地被称为死亡地带)。1944年3月,我驻印军占领孟关,消灭了日本最精锐的第十八师团的主力,继而又乘胜进军,一鼓作气,攻占缅北重镇孟拱,再次告捷。此前,新三十师(归新一军建制)、第十四师、第五十师于1944年春由国内先后空运至印度,接受美式装备和训练,并转运至缅甸密支那,随即对日军发动进攻。第三十八师在孟拱战役结束后,也进军密支那。经过一个多月的激烈战斗,8月初密支那终于被攻克。

自从我驻印军开出兰姆伽后,连续作战,屡创强敌,战斗力大大提高,这是日军做梦都想不到的。他们弄不清楚,这支两年前曾败在自己手下的中国军队,何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成了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猛之师。

1944年8月,入缅作战的中国军队休整扩编,成立两个军:新一军(军长孙立人、潘裕昆继任)辖第三十八师、新三十师;新六军(军长廖耀湘、李涛继任)辖新二十二师、十四师、第五十师。

至此,国民党五大主力的前身已全部诞生。

密支那攻克后,中国军队休整了约两个月,随后新一军、新六军分左右两路,向八莫的日寇发动最后攻击。中国军队如猛虎下山,一路过关斩将,锐不可挡。

1944年11月,日军进犯贵州独山,贵阳告急,蒋介石匆忙把新六军军部及新二十二师、第十四师空运至云南沾益,保卫重庆(后新六军空运至湖南芷江,参加雪峰山战役)。剩下的第五十师仍与新一军配合作战。新一军先后攻克八莫、南坎,并在畹町附近的芒友与云南西进的远征军会师。驻印军和远征军会师后,在畹町城举行了中印公路通车典礼。

为配合英军攻占曼德勒,新一军又先后拿下了新维、腊戌,第五十师攻占了缅甸。此时,日军因在菲律宾失败,收缩战线,全部撤出缅甸。至此,缅甸战事全部结束。1945年春,新一军在腊戌附近准备回国,第五十师正式编入新一军。

这两支在国外战场上诞生的“新生儿”,经过两年的辗转奋战,已变成一支能征善战的生力军,并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中国驻印军为缅甸抗战和打通中印公路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抗战胜利后,新一军和新六军被蒋介石双双运到东北战场,但再也没有光辉的传奇了。

1948年9月12日,辽沈战役打响,我东北野战军直取锦州,锦州危急。蒋介石急令沈阳的廖耀湘组成“西进兵团”(由新一军、新六军等5个军组成)援驰锦州。10月15日被东北野战军围困于黑山、大虎山至沟子帮之间。西进不成、南撤受阻,他们只好北返沈阳。当廖耀湘兵团在大虎山、黑山进退维谷之际,我锦州东北野战军主力9个纵队迅速北上,昼夜兼程,通过黑山、大虎山,于26日完成了对廖兵团的包围。新一军、新六军等其他5个军被围在黑山、大虎山附近约120平方公里的地域内。经过激烈战斗,至28日拂晓,战斗结束。包括新一军(缺暂编五十三师)、新六军在内的廖耀湘兵团5个军12个师共10万人全部被歼。几天后,暂编五十三师在东北野战军3个纵队、6个独立师进攻沈阳时,开出城外投降。至此,曾经战功卓著的新一军和新六军寿终正寝。

与人民为敌的军队最终必将覆灭

曾经骁勇善战的国民党抗日王牌军,在反人民的战争中,最终被人民解放军所消灭。但他们为国家的独立自由和民族的生死存亡而浴血奋战的壮志豪情和甘于牺牲的伟大精神,永远值得后人怀念。对他们在抗战中为中华民族所做出的贡献,我们将永远铭记;对他们的结局,我们只能表示深深的叹息,与人民为敌,其下场必然如此,这是历史规律。

什么样的军队才是真正不可战胜的王牌军?我想,当军队信念坚定、为正义而战,知道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时,它就能够成为王牌军。综观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王牌军,莫不是为正义和人民而战、保卫和平之师!一旦军队成为侵略者手中的工具,被独裁者用于与人民为敌时,他们可以横行一时,但最终避免不了被消灭的命运。

当年,包括这五支抗日王牌军在内的中国军队,在武器不如对手的情况下,怀着不甘当亡国奴、保家卫国的决心,誓死杀敌,抗战到底;怀着对毫无人性的日本侵略者的刻骨仇恨和满腔怒火,在战场上奋不顾身、舍生忘死、英勇杀敌。正是靠着这样的信念,他们才能在惨烈的抗日硝烟中,以血肉之躯屡屡挫败日军的疯狂进攻,创造了辉煌的战绩。中国人民最后能够战胜日本侵略者,靠的也是这种信念!

与国民党的抗日王牌军相反,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由小到大,由弱到强,不断发展壮大,作战中几乎总是以弱胜强、以少胜多。在发展壮大过程中,战胜了许多号称常战不败的“王牌军”,国民党的“王牌军”自不必说了。在朝鲜战争中,中国人民解放军战胜了联合国军中所有参战国的“王牌军”:如美国王牌军“骑一师”、陆战一师(又称“美利坚之剑”、“滴漏器师”)及它所属的“北极熊团”和“蓝天飞鹰”;英军王牌部队“皇家重型坦克营”、“皇家苏格兰团”(属第二十八旅)和第二十九旅及其所属的“皇家格罗斯特营”(号称王牌中的王牌);南朝鲜的王牌师“首都师”和该师的王牌团“白虎团”;土耳其的王牌旅“土耳其旅”和王牌师“穆罕默德师”;泰国的“精锐团队”等。

在中印边界反击战中,中国人民解放军消灭了印度王牌军“锡克”旅和“廓尔柯”营(该营全部由尼泊尔士兵组成,被称为世界上自有军队以来最优秀、最顽强、最有战斗力、最让敌人恐惧的军队);在珍宝岛战斗中,痛击强硬的苏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之所以取胜,除了有正确的战略、战术外,更重要的是我军有坚定的信念,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为正义而战、为人民而战。只有这样,军队才能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克服常人难于克服的困难,才会具有无坚不摧的革命意志和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这样的军队当然是不能战胜的。

所以,永远为正义、为和平、为人民而战之师,才是真正不可战胜的王牌军,这就是国民党抗日王牌军的兴衰留给我们的深刻启示。

(《文史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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