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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击毙彭德怀或徐海东投诚我军者,赏钱10万

热度20票  浏览27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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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红75师和红73师218团北上,分别进攻韦州、红城水。 

韦州城是宁夏境内黄河以东地区的战略要地,马鸿逵派骑1团(欠1营)、骑2团(欠1营)、骑3团(欠1营)、骑4团1营、省保安处骑兵第1大队等部,共约1400余人,由骑2团团长马光宗统一指挥,于7月3日下午从北塔水出发,驰援韦州。

4日晨,宁马援军遭遇红75师骑兵侦察队,遂集中3个连,三人一组成三角形,扑了上来。

130多名红军侦察兵的战马是缴获的,不听使唤,有80多人上不去马,有的爬上去又滑下来;有的刚把一只脚插在马镫里,马就乱窜乱蹦,弄得手忙脚乱;挣脱缰绳的马匹惊叫着四处乱跑。

50多名侦察兵纵马杀入敌阵,毕竟是初学,经敌骑兵一冲,纷纷坠马,变回步兵。姜队长、张绍基等最先冲入敌阵的五人,还在马上战斗,姜队长将11个敌兵砍落马下。张绍基头部被一个敌兵砍伤,他一枪将敌兵击落马下。突然,另一个骑白马的敌兵从左边举刀砍来,张绍基来不及躲闪,拼命迎着敌兵开了一枪,……

20年后,河南军区内卫55团团长张绍基中校在《年轻的红骑兵》一文中写道:

 

半个小时以后,我逐渐苏醒过来,喉咙干渴得要命,脖子被绑腿缠了一道又一道,硬邦邦的,又疼又麻。因为流血过多,四肢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我勉强睁开眼睛,抬头四面看看:队长的两腿被砍断了,血还透过绑带渗出来,他的头枕在死去的小灰马的脖子上面,脸像纸白,紧闭着眼睛,周围还躺着十几个鲜血淋淋的重伤员,虽然听不见呻吟声,但,可以看出他们脸上的痛苦表情。

敌人把我们包围得像铁桶一样。

姜队长一清醒过来,指导员冒着弹雨马上爬了过去,怀着沉重的心情,把嘴凑在队长的耳朵上,不知他嘀咕了些什么,队长点了点头后,指导员又爬到一分队长那里,马上喊:“一分队长,我代理队长。同志们!向菜园地里冲啊!”我们负伤的同志们,看着同志们那种勇猛劲,心里又高兴又羡慕。占领菜园地不久,指导员又组织人员来抢救我们,他把手枪往腰中一插,举手高呼:“红色的英雄们!抢回我们的……”话未说完,只听“砰”一枪,他左手按胸,右手仍在空中摆了几摆,往前一栽,倒下了。我的心一热,眼睛一闭,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直往下流。指导员!多么好的指导员,他和我们永别了!愤怒使我忘记了一切,“向敌人讨还血债!”我大喊了一声以后,浑身麻乎乎的,又昏了过去。

 

宁马骑兵冲入红军侦察队的阵地,马蹄乱踏,红军官兵有的被踩断了胳膊,有的被踏断了腿。红军侦察队浴血奋战,击退敌人的数次进攻,先后换了三个队长、四个指导员,只剩下28名官兵还能坚持战斗。红75师派来增援部队,救出侦察队。

14时,红75师因腹背受敌,从韦州撤围,向红城水方向的红73师靠拢。两师会合后,再次西进同心城,尔后向金鸡、海原方向活动。

7月27日,中央军委确定结束西征战役。西方野战军转入休整备战,红15军团在豫旺地区进行整训。8月,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来到西方野战军采访。在《红星照耀中国》一书中,斯诺如此描述徐海东:

 

一天早晨,我去彭德怀司令部,看到几个参谋人员在那里刚开完会。他们打开了一个西瓜,邀我一起吃。当我们在炕上围桌而坐,吃着瓜吐着瓜籽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个年轻指挥员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

彭德怀看见我在瞅他,就开玩笑说:“那边那个是大名鼎鼎的赤匪,你认出他了吗?”这个新来的人立时红了脸,咧开嘴笑了,毫无遮拦地露出一个掉了两颗门牙的大窟窿。这给他平添了几分孩子气的俏皮,使在座的人都笑了。

“他是你一直很想见的人,”彭德怀又说,“他想请你访问他的军队。他叫徐海东。”

在所有中国红军军事指挥员中,恐怕没有人比他更“臭名远扬”的了,也一定没人比他更富有传奇色彩。外界只知道他曾在湖北的陶窑做过工,并且被蒋介石称为文明一大害。最近,南京的飞机越过红军前线撒下一批传单,其内容除了其他对逃兵的利诱(包括给每个带枪投靠国民党的红军士兵每人一百元)之外,还有如下许诺:

“凡击毙彭德怀或徐海东投诚我军者,赏钱10万。击毙其他匪首者论功行赏。”

而这里,在那副男孩子特有的宽厚结实的双肩上,就害羞地安着那颗南京所出赏格不亚于彭德怀的脑袋。

我承认我的确有此意愿,想知道有这么一条对你部下来说值大价钱的性命会有何感受,……

……

我在第十五军团呆了五天,觉得每时每刻都十分有趣。……

徐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从举止、外表、言谈和背景上――是我所见过的红军领导人中“阶级意识”最强的人。因为大多数下级军官来自贫农,而较高级的指挥员则来自中等阶级,或中农家庭,或知识阶层。徐则是个明显的例外。他很为自己的无产阶级出身而自豪,经常笑称自己是个“苦力”。可以这么说,他笃信中国的穷人(那些农民和工人),是好人――他们善良、勇敢、无私、诚实――而富人则是一切罪恶的渊薮。我觉得他也同样简单地认为:他正在为摆脱罪恶而战斗。这种信念的绝对性使他对他的大胆作为和他的军队优越性自负的评价,听起来不至于叫人感觉他妄自尊大,当他说:“一个红军抵得上五个白军”时,对他来说,这只是在叙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而已。

他对他的军队有一种极大的自豪感――他们作为个人,或作为战士、骑兵、革命者,都身手不凡。他对他们的列宁室和他们制作的艺术化的招贴也颇为自豪――这些东西也真的很好。他还为他的几个师长而骄傲,其中有两人是“和我一样的苦力”,一个已当了六年的红军,却只有二十一岁。

徐对任何身体强健的行动都十分欣赏,他十分遗憾自己在十年征战中负过八次伤,现在他行动略有不便。他不抽烟,也不喝酒,有一个颀长、躯干笔直的身体,全身上下肌肉发达。他的两条腿、两条胳膊、胸前、一边肩膀和臀部都受过伤,一粒子弹从他的眼下射进头部,又从耳后穿出。然而,他给人的印象仍是一个农村青年,刚刚走出稻田,放下卷起的裤管,加入了一支路过的“自愿入伙”的队伍。

我还知道了他掉门牙的原委。那是在一次骑马事故中失掉的。一天,徐在路上疾驰而过,坐骑蹄子碰上了一名战士,徐掉转马头去看那位战士是否受伤,马受惊狂奔,把徐重重地磕在一棵树上。两星期后他恢复时,才发现他的上门牙已留在了树上。

“你不怕哪天会受伤吗?”我问他。

“不太怕了,”他大笑道,“我从小就挨打,现在都习惯了。”

 

8月底,红2、4方面军北上进入甘南的渭源、陇西地区。

9月下旬,红15军团从黑城镇地区出发,经海原进占打拉池、郭城驿,予以策应。10月2日,军团骑兵团袭占会宁县城。7日,73师和骑兵团在此与红4方面军先头部队会合。

三大主力会师后,红15军团派唐天际、刘华清等干部组成慰问团,到红4方面军4、31军慰问。刘华清见到了同乡、31军93师279团政委聂凤智(中将),两人的家相距仅两三公里,聂凤智比刘华清大两岁,刘华清介绍聂凤智入团,又动员他参加红军。因此后来每次见面,聂凤智总开玩笑说:“老上级来了”。

征战万里,兄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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