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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战争:探讨阿拉伯和以色列冲突的前世今生

热度38票  浏览18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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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以色列部队又一次挺进了加沙地带。近一百年来阿拉伯和以色列之间的缠斗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这其中的原因众多。本期《经济学人》的封面故事试图为读者解读这场百年争端的前因后果。

在作者看来,双方互不承认主权、宗教势力的崛起、新型军事理论以及新一轮“冷战”是阿以百年纠葛的主要原因。

中国网1月12日讯,如果运气好的话,已经持续两周的以色列和哈马斯冲突将会很快结束。但是,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地区持续了百年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画上句号呢?很难想象这场战争的休止符会很快出现。目前,代号为“铸铅”的军事行动是以色列第四次向加沙地带展开攻击。1948年,在以色列号称的独立战争中,加沙差一点就被以色列占领;1956年,英法为夺得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与以色列联合对埃及发动突然袭击,加沙地带被攻占。在1967年发生的“六日战争”中,以色列再次入侵加沙地带,并占领该地区,直到三年半前(2005年)以色列执行撤出位于加沙地带的犹太人定居点的单边行动计划后,以色列对加沙长达38年的占领才结束。

战争因何而起?

请记住,加沙地带只是一部用眼泪书写的苦难史的其中一部分。犹太人和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已经100年了。1909年,俄罗斯社会主义理想主义者参与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建立了一个名为Hashomer 的武装组织,以保护他们在巴勒斯坦新建的农场和村庄免于阿拉伯人的掠夺。自此,阿以爆发了一系列大规模战争 ― 从1948年、1956年、1967年、1973年、1982年、2006年到刚刚开始的2009年 ― 每一场战争都在双方的历史和记忆中烙下了血与火的印记。没有战争的年代并不意味着和平的降临,战争间歇充斥着不绝于耳的轰炸、突然袭击、起义和暴行。如今,在希布伦市居住的以色列定居者对1929年发生的针对犹太人的希布伦大屠杀仍记忆犹新。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仍清楚地记得他们在上世纪30年代如何拼命地反抗英国的委任统治、来自欧洲的犹太移民,以及1948年的大屠杀。

在这个星期以色列对加沙地带的屠杀中,仅仅一天之内就有约40名平民在以色列的轰炸中丧生,其中有许多是儿童,这无疑是在双方仇恨的火焰上浇了一把油。但对于一场持续了100年之久的冲突来说,找到简单的解决办法很难。那些将这场冲突简化为一方的“恐怖主义”或另一方的“殖民主义”的说法只是出于人们的偏见。本质上,这是两个民族的一场土地争夺战。它不是在一条边界上你进我退,直到一方筋疲力尽而放弃的战争。它比这种争夺要难处理的多,因为双方经常不承认对方的种族 ― 至少认为对方不值得在中东地区成为一个主权国家。

这是这场冲突能够持续数十年的原因之一。每每冲突事件发生时,外交手段和媒体舆论都呼吁一个两国解决方案。这听起来非常简单:如果双方人民不能共享这块土地,那么他们必须分割它。甚至在联合国于1947年通过决议,呼吁在巴勒斯坦建立独立的犹太人国家和阿拉伯人国家之前,一些外人就认为,两国分治似乎是显而易见的解决办法。1937年,英国皇家委员会总结巴以问题时指出“在一个领土狭窄的小国内,两个民族之间发生了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答案是只能分治。

阿拉伯人拒绝接受联合国60年前作出的分治计划,一直以来,这一事实给予了以色列及其支持者意识形态上的慰藉。以色列前外交部长阿巴?埃班曾打趣说,巴勒斯坦人“从未错过错失良机的机会”。在以色列看来,阿拉伯人至少错过了四次建立巴勒斯坦国的机会:他们本可以同意1947年的巴以分治计划;他们本可以在1947-1948年战争之后达成和平;在1967年以色列重新划定边界后,他们本可以再有一次建国的机会(那次战争以方的英雄摩西?达扬说:“我们一直在等那个电话”);2000年,比尔?克林顿在戴维营主持的中东和平峰会中,时任以色列总理、现任以色列国防部长的埃胡德?巴拉克同意作出史无前例的让步,他们又有了一次建国的机会。

这个有关以色列人接受,但阿拉伯人拒绝解决方案的故事并不只是一个让以色列的支持者们心安理得的长篇故事。值得记住的是,直到以色列建国40年后,即1988年,亚西尔?阿拉法特领导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巴解组织)才放弃解放从约旦河到地中海的整个巴勒斯坦的目标。同样,以色列也曾经错过不少机会,而且对调停也长期持反对态度。

回顾一下这些错失的机遇。在联合国通过分治决议的时候,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只有60万,而阿拉伯人则有两倍多。大部分犹太人都是后来的迁入者。尽管分治对巴勒斯坦人来说可能是个比较明智的选择,但在他们看来这项决议一点都不公平,所以他们并没有动心。在随后的战争中,60多万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被迫离开家园,流离失所。此后,以色列既不愿意接回这些难民也不愿意归还在战争中占领的土地。令以色列感到宽慰的是,阿拉伯国家因为在战争中遭受重创也无暇顾及和平商谈。许多难民从此只能漂流在加沙地带,遥望特拉维夫明亮的灯光。

以色列对占领地爱不释手

在经历了1967年的溃败后,阿拉伯国家再次拒绝了与以色列和平相处的提议。这的确是错失良机。然而,尽管以色列在1967年曾讨论过用多少约旦河西岸的土地换和平,但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的利库德政府却希望霸占所有的西岸土地。以色列对已占领的土地爱不释手。

这是一段以色列拒绝和平的时期。以色列前总理梅纳赫姆-贝京和伊扎克-沙米尔曾断言,上帝赐予的“大以色列”应该包括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因此以色列历届政府继续在该地区(非法)建立定居点。在一些以色列人看来,巴勒斯坦人已经不复存在,他们可建立一个在以色列或约旦监督下的有名无实的自治政府。巴勒斯坦人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举行的大规模反抗和2001-03年间更加致命的抵抗,才使得以色列人相信一切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

历史上发生的一切对正在加沙发生的流血冲突又有怎样的影响呢?关键是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曾有过几个弥足珍贵的时刻,双方都同时愿意接受两国解决方案。最有希望的时刻莫过于十年前克林顿在戴维营主持的峰会。但现在,随着哈马斯的崛起以及加沙地带的战争,短暂的相对和平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如果一方拒绝承认另一方国家主权是这场纷争的原因之一的话,那么另一个原因就是宗教,而这两者又紧密相连。哈马斯是一个宗教运动,其信条是反对建立犹太国的任何可能性,这不仅是因为以色列被指控的罪行,而且还因为在穆斯林土地上容不下一个犹太国。

在早期的以色列,犹太复国主义是世俗化运动的主要力量,而另一方的主导力量是世俗化的阿拉伯民族主义。然而,自1967年以来,宗教、民族主义以及对巴勒斯坦领土的渴望融合在一起使得以色列希冀建议一个强大的选区,并致力于保留对整个耶路撒冷和约旦河西岸犹太教圣地的控制。以色列的投票制度使得定居者和狂热分子在政治上互不相让。与此同时,在阿拉伯人一边,世俗民族主义也随着该地区伊斯兰教运动的复兴而日渐没落。根据伊斯兰教徒的中心信条,以色列是一个必须用暴力抵抗、并且最终会消亡的外来物。

一个有远见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弗拉基米尔?亚博廷斯基曾在20世纪30年代预言,不仅是阿拉伯人反对犹太人大量移民至巴勒斯坦,而且“唤做是我们是阿拉伯人的话,我们也不会接受”。为了生存,犹太人将不得不建立一支“铁壁”军事力量,直到阿拉伯人接受他们的国家。只有在经过几次血淋淋的战争之后,埃及和巴解组织才得出这样的结论:既然以色列不能被消灭,他们最好能达成协议。2002年,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所有阿拉伯国家一致通过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的提议,条件是以色列从所有占领的领土撤离。这是一个通往和平的窗口,而以色列却愚蠢地忽视了。

令人沮丧的是,哈马斯的崛起和法塔赫的衰落逆转了维持了数十年之久的趋势。2006年哈马斯在巴勒斯坦选举中获胜是有多重原因的,其中包括诚实的声誉。哈马斯的胜利并不意味着巴勒斯坦人已经转化成了伊斯兰好战分子或他们开始再次相信用武力可以解放所有巴勒斯坦领土。但如果你仔细阅读哈马斯的纲领,至少哈马斯对这点深信不疑。黎巴嫩的“真主党”也是如此,正在崛起并将很快拥有核武器的伊朗也是如此。一些分析人士赞同哈马斯提出如果以色列恢复到1967年划定的边界将执行为期30年的停火协议,但哈马斯对此从来没有给予永久性的承认。

还有更遭的。除了对土地换和平的拒绝、日益重要的宗教因素,巴以双方和平道路上的第三个障碍便是亚博廷斯基提出的“铁壁”正在崩溃。

在三年前的黎巴嫩和今天的加沙,真主党和哈马斯似乎已经发明了一种新的军事理论。以色列主要通过强大的常规部队给予任何挑衅更大的回应,从而阻遏敌人。但对于非国家行为者来说,这招很难奏效。真主党和哈马斯利用伊朗提供的一些现代化武器武装后,可以藏匿在自己人的城镇和村庄,然后对以色列发动火箭弹袭击。一个渴望在战争间歇恢复正常秩序的国家不会对这种攻击习以为常。这就是为什么以色列在今天采取了和20世纪50年代一样的做法,对这样的小打小闹给予了惩罚性的反击。以色列在加沙地带展开的军事行动不仅是要阻止哈马斯的火箭弹,而且也要向人们证明以色列的安全仍旧有保障。

2000年戴维营会晤失败后,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发现,即使双方都怀有善意也很难达成一致。如何共享耶路撒冷?拿什么补偿无家可归的难民?如何让以色列相信,它归还的土地不会被当作下一步冲突的桥头堡,就像现在的加沙一样?这就是冲突持续的第四个原因:双方的核心问题并不是只有巴以就能独自解决的。

长期以来,巴勒斯坦的冲突成了冷战的人质。美国曾经保持中立:苏伊士运河危机后,艾森豪威尔迫使以色列从加沙地带撤出(以及迫使英国从埃及撤出)。但美国后来与以色列结盟,这正中了以色列下怀。尽管以色列的长治久安必须得取决于巴以冲突的解决,但一个超级大国的支持还是减轻了他们解决这一冲突的负担。

一些最有希望的在巴以之间达成和平的努力都是在冷战之后才出现的,这可能不是巧合。但现在,一个新型的地缘政治对抗态势正在该地区悄然兴起:美国VS伊朗,伊朗支持的伊斯兰运动VS美国阵营的阿拉伯政权。伊朗支持哈马斯,美国支持法塔赫,巴勒斯坦人民正面临瘫痪性分裂。

加沙的伤痛

一周以来,以色列外长利夫尼一直表示,尽管以色列当前的目标只是阻止哈马斯发动的火箭弹袭击,并不是推翻哈马斯,但是只要哈马斯掌权,就不会有和平,也不会有自由的巴勒斯坦。她说的没错,只要哈马斯控制着加沙地带,伊斯兰分子就会继续破坏以色列和法塔赫主导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利机构主席阿巴斯达成的协议。阿巴斯主席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可以静观哈马斯的瓦解。最近哈马斯拒绝了重启与法塔赫恢复巴勒斯坦联合政府的谈判,埃及对此极为愤怒。

然而,有一个限制。瓦解哈马斯是一回事。但即使以色列在加沙“赢”得了战争,持续了百年之久的战争表明,巴勒斯坦人在暴力面前不会保持沉默。哈马斯会存活下来,而且阿拉伯人仍会认为,犹太国不属于中东地区。为了应对这种看法,以色列必须表明它不仅很强大无法被消灭,而且它还愿意放弃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人可以在上面建立独立自由的巴勒斯坦国。如果以色列不开始采取令人信服的行动,至少停止修建新的定居点,巴勒斯坦狂热分子会继续蓬勃发展,而且巴勒斯坦和平缔造者将会重新陷入沉默。以色列的所有朋友,包括奥巴马,应该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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