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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张桃芳曾单兵作战32天毙敌214名

排行榜 收藏 打印 发给朋友 举报 来源: 北京日报   发布者:孙文晔
热度196票  浏览1018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1年1月25日 14:58

张桃芳在朝鲜战场上的杀敌照。

中国军事博物馆抗美援朝战争馆中展出的“水连珠”。

美军陆战队狙击手在战场上。

在朝鲜战场上躲避冷枪的美军陆战队士兵

  本报记者 孙文晔

  这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步马枪。它在世界上的通用名叫M1944式莫辛-纳甘,而在中国,解放军战士喜欢叫它“水连珠”。

  枪非名器,眼前这支却不一般,它骄傲地躺在中国军事博物馆抗美援朝战争馆内,一排注释说明了它曾经的辉煌:

  “抗美援朝战争中,它的主人使用它曾在32天内以436发子弹击毙214名敌人,创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冷枪杀敌的最高纪录。”这一战绩,放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场战争内,都是一个奇迹。枪的主人张桃芳,因此被称为“狙神”。

  如今,枪不能言,“狙神”已逝。幸而,与张桃芳同一个战壕的老战士吕长青,帮助记者重温了上甘岭上的那段传奇。

  一杆老枪

  “军博里摆的那杆枪我也用过。”吕长青语出惊人。这位曾与张桃芳同一个战壕的老战士,总是眯缝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却瞪得炯炯有神,仿佛正端着枪瞄准。这个表情,自他从朝鲜战场上归来后,就没有变过。57年了,战争“后遗症”甚至改变了他的样貌。

  当年,吕长青不但是和张桃芳同一个班的战士,而且还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如今,他已经从地质队退休,在河北唐山的乡下养老。

  档案上记载,吕长青在抗美援朝期间“杀死杀伤敌人178名”,这一纪录虽然比不上张桃芳,但依据现有的全世界狙击手大排名,吕长青也能排在前100名之内。

  对于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吕长青只在酒酣耳热之际跟儿子讲起,至今连单位同事都不甚了解。同村的人只知道,吕大爷赶集的时候喜欢打气球,而且百发百中,每次都能拿到头奖。

  几年前,电视上播放了关于抗美援朝狙击手的纪录片,当张桃芳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吕长青激动得跳了起来,他多想上前拥抱自己的老战友啊!然而,几经找寻,得到的消息却是老张已在潍坊一军队干休所病逝了。

  “我们四个,难道只剩下我了?”上甘岭前沿阵地班的其他三位狙击手仿佛就在老人眼前,他说他想在有生之年和他们重聚,一起去中国军事博物馆摸一摸那支枪,那支属于他们四个人的枪。

  在军事博物馆,记者见到了这杆老旧不堪的马步枪,它在世界上的通用名叫做M1944式莫辛-纳甘骑步枪,口径7.92毫米,枪管长520毫米,瞄准工具为弧形标尺,弹头初速每秒820米,有效射程1000米。

  这支步枪连狙击手必备的瞄准镜都没有,但玻璃后面的一排注释却让人肃然起敬:

  “抗美援朝战争中,它的主人使用它曾在32天内以436发子弹击毙214名敌人,创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冷枪杀敌的最高纪录。”

  在人们的印象中,狙击手都是一人一枪。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里,顺溜与他那把1942式狙击步枪更是形影不离,哪怕睡觉时也紧紧地抱着。但吕长青告诉记者,由于朝鲜战场的特殊形势,军博里那支枪不仅是属于张桃芳一个人的,而是属于阵前班的四个狙击手的。

  “我们班镇守在上甘岭597.9号高地最前沿的7号阵地,其实就是一条30多米长的交通壕。”别看过了这么多年,吕长青仍然清楚地记得上甘岭上的每一寸土地。

  “最近的射击台距敌人也就50多米,对面阵地上的美国佬是黄眼珠还是绿眼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有能反光的东西全部要摆在地下,不然就会引来一通狂轰滥炸。”吕长青回忆说,两军就像牙齿一样互相咬在一起,对面的美军第3师装备精良,使用的是高射机关枪等重火力,还有侦察机配合。白天时,我方一不小心,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显然,顺着交通壕爬向射击位时,如果背着枪,目标很容易暴露。吕长青说,他们4个狙击手包括张桃芳在内,分成两班,轮流杀敌,都用过那支枪,死在这枪底下的敌人难以计数。

  “严格地说,张桃芳只是神枪手,不是狙击手,因为这杆枪根本就不是狙击步枪。”军事博物馆兵器馆主任李延林介绍说,莫辛-纳甘是一种非自动骑步枪,每扣一次扳机,都要再拉一次枪栓,然后才能再打。如果第一次射击失手,基本上没有补中的机会。在自动步枪诞生前,这种枪虽然小有名气,但它在射速和精度上都算不上狙击步枪。

  二战末期,前苏联定制了这种骑步枪,到二战结束,产量超过1700万支。由于当时战事已近尾声,所以装备本国部队的并不多,反而大量投放到了朝鲜战场。

  相对于远距离狙击,莫辛-纳甘这种枪更擅长打巷战。1943年一些苏联红军战士反映M1891/30步枪在巷战时显得太长,有时还要装上刺刀,于是苏联设计师把折叠刺刀安装在M1891/30步枪侧面,并剪短了枪管,就完成了这种枪的设计。

  设计师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枪会用于狙击战,但它恰恰是志愿军狙击手的标准配置。

  1952年1月29日,我军专门发出了一个指示,“要对敌人阵地上的单个目标和小群目标组织轻重机枪和步枪予以歼灭,并组织特等射手展开狙击作战”。其中有一句话非常重要:“我们坚决反对认为在现代战争中,步枪已经是落伍武器的说法。”这里的“步枪”指的就是莫辛-纳甘骑步枪。相对于军中其他武器装备而言,它射击准确性较好,而且特别耐寒,被志愿军战士亲切地叫做“水连珠”。

  遗憾的是,这次改款给“水连珠”留下了个致命的弱点——枪管比较短,子弹的散布面比较大,如果不经过刻苦训练,根本打不好。就连带有传奇色彩的张桃芳,也曾经栽在这枪上面,连着“吃了三个大烧饼”。

  不过,正是这件糗事,彻底地改变了他的人生。

  三个烧饼

  32天杀敌214人,创造如此战绩的狙击手,即便不是天造奇才,也该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吧。谁能想到,就在创造这一战绩的3个月前,张桃芳竟然打枪脱靶了,而且是连续3次。

  这件事给张桃芳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生前数次回忆自己的狙击生涯,他都要先讲起这一段:

  1952年9月2日,张桃芳所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24军奉命入朝。

  起初,连吕长青这样的老战士都不知道具体目的地。军令一下,全军即刻开拔。出发之前,战士们先要把身上带有中国军队标志的东西全部去掉,比如搪瓷脸盆上“某某部队”番号,衣服上“某某被服厂”标记,就连配发的白毛巾,都要把“将革命进行到底”的红字剪掉。

  从嘉兴一路往北,闷罐子车里越来越冷,战士们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鸭绿江上,连接中朝两国的大桥已经炸断,工兵用木板临时搭起两座浮桥,大队人马一摇一晃地过了江。吕长青那年不到19岁,入伍已3年;张桃芳20岁,入伍才一年,还是个新兵蛋子。“我们很多人都流泪了。”那哭声吕长青至今还记得,他说他们不是害怕,而是在跟自己的祖国诀别。

  过了鸭绿江,又是一路急行军,24军终于在9月中旬赶到朝鲜的战略要地元山驻防。在此地的一个小村庄里,张桃芳所在的72师214团3营8连,进行了入朝以后的第一次练兵,内容是打靶。

  张桃芳本不该对打枪发怵,他在入伍后接受过近两个月的专门狙击训练,技术应在众人之上。但入朝以后,天天赶路,加上他又当上了连部的通讯员,哪有时间去琢磨身后背着的那支新枪?

  “张桃芳。”连长叫到了他的名字。三发子弹,三次机会。

  打靶的结果出来了,光秃秃的三个零环,用连长的话来说,吃了三个大烧饼。作为惩罚,张桃芳不得不下厨帮炊。是不是枪出了问题?军械员明确答复说:“苏联支援的新枪,我们测试过,没问题。”

  打那以后,张桃芳常对着这杆枪生闷气:以前用“三八大盖”,三枪最起码打20多环,怎么换了枪,就成了零环?用他自己的话说,“对这枪还没悟透”。射手视枪如朋友,摸透脾气才能随心所欲,可眼前这枪却像个陌生人。

  张桃芳心乱如麻,终于总结出一条原因,要是继续当这个通讯员,天天围着首长转,哪有机会练枪?他拿定主意,又回到了3营8连9班。

  同班战士发现,归队后的张桃芳像中了邪一样,老是端着枪“发呆”,一端就是一个小时。其实,这是在“临阵磨枪”。连日来,张桃芳把远近不同的各种物体都当成目标,枪膛里却不装子弹,只是不停地击发。“水连珠”的枪膛短,后坐力大,子弹出膛时即使有头发丝般的偏差,到200米以外的目标处,就得差出一米开外。在扣动扳机的瞬间,手臂、身体纹丝不动,是张桃芳苦练的第一要务。

  如何做到纹丝不动?张桃芳要求自己在击发后一直想着目标,并且要看清楚准星是如何跳离目标稳定下来的。在那一刻,他甚至不会松手放回扳机,就像被冰冻住一般。

  为了增强臂力,他还自制了两个沙袋,说是沙袋,实际上是用破床单撕成两片,里面装上沙土。练到最后,他在两臂带着十几公斤沙袋时,仍能不差分毫地扣动扳机。

  到了夜晚,坑道中微弱的油灯光,又成了他练习瞄准的好帮手。这个目标比起白天的树木山石更不容易把握,灯头儿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张桃芳就定定地瞄着那灯光,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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