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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还击战回忆:敬礼!我们面对祖国

热度75票  浏览776次 【共1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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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前那场血与火的洗礼,生于死的考验一直是我的骄傲!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仍清晰地记得那场震惊世界的战争。那是我国自抗美援朝后的最大一次军事行动,它再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国家不可辱、寸土不可丢的共和国信念!

(一) 海风像往日那样徐徐吹来,给军营带来阵阵凉爽,然而对于团以上的军官来说今年的夏季似乎来的比较早。近年来,中越边境的紧张局势愈演愈烈,作为全国战备值班师的将领们无时不在关注着局势的发展和等待着上级的指令。

年初,部队的训练计划就作了重大的修改。加强了亚热带山地丛林战进攻和防御的战术演练,战士们加强了体能强化训练。每天5公里武装越野,每星期一次10公里长跑,每半月一次25公里小拉练。战士们在烈日下摸爬滚打,体能消耗几乎到了极限。 连队的猪一头接一头地杀,伙食越来越好;“请战书”“入党申请书”一张又一张地飞向连部;操场上满是剃光了头的兵...... 一切都在等待中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那一天,命令来了。没有鲜花的挥舞,也没有少女的欢送,有的是战士们按捺不住的喜悦和砰然心跳的激动。 按照预先的演练,我们登上了披着绿色伪装网的军车。每辆车乘一个排,排长坐在车头,车厢里战士们分成四列,两列背靠车厢板,两列背靠背地坐在中间,车厢的前后各有一位拿着小红旗的战士负责联络。

车队缓缓地驶出了营区,保持着50米的间距和50公里的时速行驶在广汕平原上。远远望去,上百辆的军车就像一条长长的巨龙在滚滚的尘埃中向前奔驰,好不壮观!巨龙滚滚,倒退的芭蕉林一晃而过。寂静的车厢里战士们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他们知道此去肩负的重任,有人带头哼起了“红一团团歌”,歌声越来越响,“我们是英雄的红一团,英雄来自井冈山……” 长途开进,最难解决的是内急问题。虽然每辆车上都准备有两根去掉底的火箭弹筒,急不可耐时可以从蓬布下伸出车外解决问题,但在颠簸的车上和众目睽睽下没人用得来,战士们都尽量地少喝水。车队每行驶2小时有一次短暂的休息,每次车一停稳,我们总是急匆匆地跳下来,在路的右侧一字排开,从裤裆里掏出那玩艺,好一阵雨打芭蕉。

最有意思的是,第二天中午,车队到了一个兵站。那里有一个大约四十个蹲位的厕所,战士们不分男女厕所蜂涌而入。你能想象一个坑同时蹲四个人,八瓣屁股凑在一起是什么情景吗?像不像绽开的白莲花? 晚上10点,车队拉近距离减慢了速度,缓缓穿过广州城。战士们顾不了行车纪律,争先恐后地从车厢的前后探出头来,栉比鳞次的高楼,灯光闪烁的商店让大家瞪圆了眼睛。车过海珠广场时,珠江堤边、棕榈树下那一对挨一对的恋人,他们肆无忌惮的拥抱亲吻,更是让我们这些“和尚”大开了眼界。

(二) 四天后,我们到了边境。连队驻扎在一个叫板那的小村子里,三十几座茅草屋散落在山脚下,陡峭的后山就是边境线。 这里的老百姓很穷,四周是长满了草和灌木的石旮旯子山,只有山角下和石头缝里有一些旱地。他们平时种一些花生、玉米类的作物,换了钱买政府供应的粮食过日子。村民没有灶台和厕所,煮饭是地上几块石头支着柴,上面吊着铸铁锅;要方便时,提一把锄头到后山挖个坑,方便后一埋了事。所以,部队放出警戒后,第一件事就是挖两个坑――“灶坑”和“茅坑”。

房东是一个40多岁的汉子,个子不高,棱角分明的脸瘦瘦黑黑的,会说一些夹生的普通话。自从越南军队侵扰边境,他全家就和其他村民一起躲进了附近的山洞,白天才敢回来喂猪。知道我们来,他非常高兴,早早地把茅草房打扫干净,还特意到隘口镇买了两斤水果糖。晚上,我们围坐在塘火边,房东拿出了自酿的白米酒,一边跟我们讲越南军队的对他们的骚扰,一边用调羹从大碗里勺酒,一个劲地 “敬、敬!”递过来,还将剥开纸的水果糖,往我们嘴里送。 各排都安排了防御阵地,我们排的阵地在村庄西侧的无名高地。

这是一个非常陡峭的小石山,高不足百米,宽不过五至十五米,尖尖的犹如一把利剑指向南方,朝南的悬崖下是一片大约有一百多米的开阔地,开阔地的那一头,是越方的一个山丫口。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绝好地点,其实不然,由于特定的地形和地质,别说在这里展开一个排,就是一个班都有困难,到处是坚硬的石头,工事也没法挖。如果真的打起来,敌人的一发炮弹可以炸得满山石头乱飞,抵十几发炮弹。为了不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哨位,战士们都是利用早晚天黑的时候悄悄摸上阵地换岗,在阵地上一呆就是十几个小时,一动也不动,靠压缩饼干充饥,解手只能稍稍侧过身子,让尿水顺着石头缝流走。 用望远镜从山丫口可以远远地望到越南境内。

天晴时,会看见越南兵男男女女就着太阳在一口很大的水塘里洗澡。连里的翻译是76年被越南驱赶回来的华侨,在越南当了4年兵。听他讲,越南的连队都配有女子洗衣班,那些女兵白天负责洗衣搞卫生,晚上就陪当官的睡觉。由于长期处在战争的艰难环境中,越南官方对军人在性行为上的越轨行为处置非常轻,如果是自愿的就没人管,如果是强奸则通常只是罚到前沿站一班岗。 熟悉了环境,构筑好工事,部队马上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体能训练和山地丛林战的进攻和防御依然是训练的重点。

每天,我们全副武装在石山上奔跑,在丛林中滚爬,训练的残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只有平时多流汗,才能战时少流血”已经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了。 在真枪实弹中滚打,事故是免不了的,受伤死人的事时有发生。四连在一次实弹射击时,最后一组炊事班射击结束后,带队的排长急着领人去扛靶忘了验枪,结果回到驻地,枪走火打死了一个正在吃晚饭的战士,那个战士含着一口饭就这么去了,真是最后的晚餐!有一天,我们连进行战术演练,结束时天已经快黑了。集合时发现九班的广东籍战士小练不见了,连长果断地命令每三人为一组进行寻找。好在那里的山不高,我们训练的区域也不大,不一会儿就有人听到一蓬茅草丛后发出轻微的呼救声。顺着声音,发现茅草丛后有一个垂直向下的溶洞,呼救声从洞里传来。通讯员急速跑下山拿来麻绳和手电,大家齐心协力把小练救了上来,他枪也摔没了腿也摔断了。听下去救他的三排长说,小练算是命大,这个洞深不可测,他刚好被一块斜斜伸出来的石头卡在了十米深的地方。

前线的伙食很好,地方政府有专门的生活车为我们送食物和用品,每天都有新鲜的鱼肉和蔬菜。在这里钱已经失去了作用,一切都是无偿供应平均分配,来一麻袋苹果,一人半个,从连长到士兵都是一人半个,没有人搞特殊。烟是最宝贵的东西,象黄金一样的硬通货,可以交换任何东西。即使不抽烟的人也视如珍宝。烟大多是两角八分一包的“红棉”烟,偶尔会来一些“大前门”、“上海”之类的好烟,也是一五一十地分到每个人,好多原本不会抽烟的兵,那时学会了抽烟。

界碑的对面驻扎着越军步兵第三师十二团。这个团据说是越南鼎鼎大名的“英雄团”,他们天花乱坠地自吹为“善攻能守”,“擅长近战夜战”。就是这个“英雄团”,在我友谊关前耍刀弄枪,耀武扬威,炮击我村庄,枪杀我边民,侵占我领土,甚至狂妄地叫嚣要“打到友谊关吃早饭”,“打到南宁去过春节”。 我们的到来令他们紧张,他们知道中共“王牌师”和“红一团”就在他们的对面,“独眼龙”师长正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呢!我们的师长是位受人尊敬的老军人。传说在抗日战争的一次战斗中,他一把刺刀面对三个日本鬼子,在搏斗中鬼子的刺刀把他的左眼球挑了出来,他一把扯了摔在脚下,奋勇扑上去,捅倒了那三个惊呆了的日本鬼子。抗美援越时期,是我国援越军事顾问团成员,负责帮助越南谅山一带的布防。海南建省后,调任海南省军区副司令。

有一天,师长拄着一根木棍上了我们班的阵地,和大家亲切地交谈了一会儿,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如果敌人来进攻爬到半山,你们怎么扔爆破筒?”不等我们回答他就告诉我们:“这么陡的山,爆破筒应该横着往下撂,如果直着扔,哧溜一下就会滑到山脚,炸不着爬到半山腰的敌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怎么没想到?大家都

(三) 自从我军进驻边境线后,每到一个中国的节日,越南人就有一次骚动,他们自作聪明地认定我们会在某一个节假日对他们发起进攻。一到节日他们就紧张,对面的山上加了岗,水塘里见不到越南士兵洗澡,小路上也很难看见他们走动,偶尔有人也是枪不离肩急匆匆地赶路。

78年10月1日我们没有打,79年1月1日又没有打,1月28日是中国传统的“春节”,还是没有打,到了2月11日“元宵节”,越南人以为我们肯定会发起进攻,因为再下去就是雨季了,整晚的可以看见他们阵地上晃来晃去的手电光和听见当官的呵斥声。可我们仍然按兵不动。敌我双方在对峙中等待,敌人在焦虑和不安中等待,我们在自信和安静中等待。战士们知道这一天快来了…… 2月16日,我们终于等来了命令。

不用准备,我们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指导员简短的战前动员后,按上级指定的时间,我们悄悄运动到了进攻出发阵地。 晚上10点,连队按照事先的想定,各班排继续隐蔽接敌。我带着班里的战士摸到了距敌不到100米的地方,越军的声音和烟火就在我们头上。茅草把手割破了,石头块硌得肋骨生痛,我们憋住呼吸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刻。

17日凌晨,我前线指挥部一声令下,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长空。霎时万炮齐鸣,地动山摇。一发发凝聚着仇恨的炮弹,撕裂长空,一齐射向敌阵。顷刻间,盘踞在549高地的敌炮兵观察所,被我火炮首发命中,两米厚的钢筋水泥墙飞上天空;刚从河内开来的满载军火的列车起火爆炸,摊散在铁轨上;敌军营,腾起滚滚浓烟,成了一片火海;被边境群众恨得咬牙切齿的公安屯,土崩瓦解,变为一片废墟;敌炮兵阵地上,炮管被炸断,炮轮子连滚带跳地抛到了几百米之外的山脚下。十五分钟迅雷不及掩耳的炮击,直打得敌人死伤累累,晕头转向。配属的坦克在炮火急袭中冲了上来,跟着坦克我们扑进了战场。

印象里,所有能动的都在动,喀喀喇喇坦克的履带,轰轰隆隆疾行的军车,纷乱而疾促的步伐,无数打开的枪刺,怒吼的士兵。 向后延伸的炮火象远在天边的沉雷,又像催人激荡热血的战鼓。 没有嘹亮的军号,更没有猎猎军旗,(因为军旗和军号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和建制)踩着坦克的履带印,我们往前冲,地雷在坦克的碾压下爆炸,碎石噼里啪啦地落在钢盔上,身边有人受伤,也有人倒下,冲上去!冲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上去,消灭敌人。边界一线的战斗只能用“席卷”来形容。

越军在我们突然而猛烈的打击下溃不成军,距突击部队发起冲击仅二个多小时,我战役第一步撕口子的任务遂告顺利完成,我们控制了边界线上的所有制高点。 我军出师告捷,旗开得胜,大振军心。 天亮了,民工队送来了弹药,我们把伤员和俘虏交给他们。不久,炊事班也把饭送了上来,大家发疯似的冲过去,乒铃乓锒一通乱抢,有的把饭盒搞丢了,干脆两手一操,抓两大把饭边吃边跑,那场面只有打仗才能看得见。其实,打过仗的人都知道,战场上炊事班最辛苦,他们拼命往前跑,一到地方就以最快的速度埋锅做饭。饭一做好,又要背着几十斤重的饭包往前送。有时炊事班自己什么也吃不到,就趴在地上拣大家丢在地上的饭,连泥带草吞下去,接着又跟着部队往前跑,挖灶,埋锅,做饭,送饭。

不由得暗暗佩服师长:“老兵就是老兵,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四) 按照上级指挥部的部署,撕破敌人前沿一线防御后,一营和三营的任务是攻打同登县城,我们营负责攻打“探某”高地。“探某”高地距友谊关三公里多,南(宁)、河(内)铁路和同(登)、谅(山)公路在高地的南端交叉后,沿着高地两侧向北,到了高地的北端后,又是一个交叉。高地恰好处在铁路和公路两个交叉的包围中,是遏制交通的战略要点。从地图上看,它由五个小山包组成,上级指挥部分析该高地至多有敌一个加强连。

营里指定我连主攻,六连助攻,四连为预备队。按照预定的方案,天黑时我们潜行到了敌人前沿。进攻发起前,我们又悄悄往前运动了几十米。 营长一声命令:“打!”战士们跟着炮弹像离弦的箭冲了上去。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距炸点五十米的后面跟进,他们还按常规躲在猫耳洞里避炮哩!这帮所谓参加过越战的老兵,什么阵势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解放军这种近地歼敌功夫。

要说他们逃跑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看见我们上来,有人就势向后一仰,叽里咕噜就滚下山去了,剩下的就让战士们“疯狂”的步机火力割麦子般的撂倒在地。 攻下了两个小土包后,我们正准备向纵深发展,“咯,咯,咯!”从不远的高地扫过来集密的枪弹,我们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好几个战友倒了下去。狗急跳墙的敌人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向我们反扑过来。小土包上没有一点隐蔽物,我们趴在地上,全部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可就是这样,我们还是沉着应战,把目标瞄得准准的,80米不打,50米不打,等敌人爬到离阵地30米时,各种火器一齐开火,一排排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打得敌人鬼哭狼嚎,扔下十多具尸体,败阵而去。敌人不甘心失败,又拼凑兵力,对我进行轮番攻击。战士们高叫着:“狗强盗,尽管来吧!”一次次打退了敌人的冲锋。虽然我们越战越勇,连续打退了敌人数次反扑,但连队伤亡也不小。 天亮前,我们接到营里的命令,撤出了高地。利用短暂的黑暗,我们在“探某”高地的对面构筑了简易的工事。“狗共军,有胆就过来吧!”对面的越军光着膀子用蹩脚的普通话对我们大喊大叫着,不时地还用高射机枪对我们阵地一阵狂射。高射机枪平射是越南人发明的,它射程远、威力大,打在身上就是拳头大的一个洞,在战斗中不少烈士就是牺牲在它的子弹下,还有许多战友成了终生残疾。战士们低伏在阵地上,狠狠地咬着嘴唇,看着对面越军猖狂的表演,我们知道今晚将有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

入夜,对“探某”高地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 敌人层层阻截,他们凭险据守,设置了重重障碍,各种火器发疯似地向我们扫来。我们在两辆坦克的引导下,如滚滚铁流,直捣敌巢。我步兵坦克密切协同,多路进剿,很快我们就又一次突破了敌人的第一道防线。 这时,意外出现了。当我们沿着一条山凹正准备继续向纵深发展时,从前、左、右三面突然冒出了数十个隐蔽火力点,瓢泼似的弹雨向我们泻来,尖兵班又遇到了雷区,部队被压在山凹里和坦克失去了联络,我听见连长对着步话机大声喊着,要求营里火力支援。

通完话后,连长把爬伏在附近的几个班排长招集在一起,传达了营首长的指示:一是,友邻部队在攻打同登县城的“法国炮楼”时遇到了敌人的顽强抵抗,上级抽不出更多的炮火来支援我们;二是,指挥部已经察觉到低估了“探某”守敌,作战计划要作修改,要求我们尽快撤出战斗。这里还要交待一下坦克。为了和坦克加强协调,每辆坦克外面有一个拿着对讲机负责为坦克指引目标的战士,怕坦克行进中把他颠簸下来,这个战士是用绳子绑在炮塔上。那晚,坦克与我们失去联系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大显神威,一路猛冲痛打,所向披靡。冲入敌炮兵阵地,见到敌人就碾,见到火炮就压,见到汽车就撞。敌人如火燎蜂房,一阵哇哇乱叫,连滚带爬,四散逃命,6台汽车、2门火炮变成了废铁。我还记得有一辆坦克上负责指引目标的是一名广东惠州籍姓朱的班长。

坦克回来后,我们都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到坦克后一看,他居然毫发无损,只不过被震昏了吊在坦克上,真是一件奇迹! 上午,连长带着我们几个还活着的班排长到营指挥部,大家把战场上遇到的和看到的一股脑倒给了上级首长。重新审定高地的位置,从发现的敌火器配置,可以推定“探某”高地的防御之敌决不是原先设想的一个加强连,而起码是一个营的兵力(战后从缴获的敌人资料证实了是越军的一个小团,即我们分析的一个加强营)。由于高地上山头的高差不大,地图的10米等高线只能标出五个山头,而实际上该高地是由二十三个大小不等的小山包组成。

下午,连里从兄弟部队补充来五十多名战士,他们带来了我们急需的弹药。 20日晚9点,师团炮群对“探某”实施炮击,我们第三次对“探某”高地发起了进攻。战斗打得异常激烈。为了给炮兵指引目标,二班副班长小马主动请战,他从军械员那里领了几个装满曳光弹的冲锋枪弹夹,很快地消失在夜色里。在小马的指引下,敌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我炮兵摧毁,敌一座弹药库被击中燃烧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火光下,我们高呼着拼死往前冲,每个人都不愿意拉在后面。小马右眼圈黑青着回来了,是被敌高射机枪子弹崩起的石块砸伤的,连长乐得裂开嘴冲他直笑。就是这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广东四会籍的农家子弟冒着极度的危险,在离敌火力点最近的距离,最正的角度,用曳关弹连续对敌火力点射击,为炮兵指引目标,扫清了部队前进路上的障碍。打过仗的人才会知道,他这样做,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上。战后,小马被中央军委授予“一级战斗英雄”。 凌晨1点,我们攻下了“探某”高地,肃清了躲进坑道的残敌。至此,对越自卫还击战广西方向第一战役胜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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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军事网安徽合肥网友
2012-02-15 17: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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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七日,是对越自卫还击战三十三周年的纪念日,二月十七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三十二年前,也就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南疆烽火骤起,枪炮轰鸣;车鸣马啸,硝烟弥漫;我们这些热血青年,为了保卫祖国,离开家乡,奔赴战场!
岁月悠悠,光阴荏苒。三十二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当年龙腾虎跃的青年战士,如今是苍颜皓首,两鬓已斑。尽管如此,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拼搏过,我们奋斗过,我们奉献过!我们曾经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部队,奉献过了军营,奉献给了中华民族的国防事业!我们无愧于养育我们的人民,无愧于我们伟大的祖国!虽然已过三十二年,回首往事,我们怎能忘记那如火如荼的峥嵘岁月,怎能忘记那煅石成金的革命熔炉?怎能忘记在部队朝夕相处、苦乐与共的朝朝暮暮?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廉颇老矣,犹记当时。尽管我们已经退役,我们依然珍视当兵的历史,二月十七日只有我们这些中越战争参战幸存的老兵才知道这一天的所深含的意义,即使有的人根本不知道二月十七日这一天是什么日子,我可以大声的告诉你,这是我们参战的日子,我们参战老兵决不会忘记那流血的日日夜夜,因为这是我们的荣幸,这是我们为之而骄傲的一天,因为有了二月十七日,我们才有了报效祖国,保卫人民维护世界和平的机会,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英勇奋战、血染沙场,为国为民做出了很大的奉献,但我们今生无悔,我们无愧于共和国的卫士,无愧于时代的中国军人,我们铸就了军魂,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旗帜上和八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今天的纪念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圣台,向保卫祖国而英勇牺牲的烈士们敬礼!
烈士们永垂不朽  !                                                               


原中国人民解放军54军160师479团特务连侦察兵龙  翔
(参战老兵群182662189联系电话:13721208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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