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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禽兽不如的日军轮奸妇女

热度242票  浏览4152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03日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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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保卫战初期,有不少伤兵送进城,许多地方被辟为临时伤兵医院。在王府巷口的一个临时医院专收重伤员,住得满满的。南京沦陷后,没几天,来了十几名鬼子兵,带了汽油跑进医院放火,将全部伤兵烧死。

  王府巷棚户区当时还有人住,听到惨叫声,又看到失火,人们出来救火,带了水桶等物。一到医院门口,鬼子兵示意叫人进去救火,大家当然奋不顾身地进去抢救伤员,背了伤员,向个冲,鬼子兵却开枪射击不许出来,大部分救火的人都困在院子的角落里被烤成了人干。                                          日寇杀人又放火

  当时南京三山街有两家大布店,都被鬼子兵放火烧掉了。

 

                   死人也不得安宁

 

    小和尚的伯母住在上新河,在沦陷前几天病故了。于是停柩在家,供在堂屋中。沦陷前两天,家人都逃到江北避难去了,屋里空无一人。这天中午来了两个鬼子兵,破门而入,一见是灵堂,布幕后边停了一口棺材。也许他们怕是伪装的,里面有什么危险品或金银财宝,两个鬼子兵用剌刀将棺材盖撬开。

  盖子揭去见是一具死了十多天的老太太的尸体,别无他物。两个鬼子兵把尸体从棺材里拖出来,把外边寿衣扒下,一个鬼子兵自己穿上,把头上的花冠也戴起来,拿起灵前的“哭丧棒”上了大街,一路上又唱又跳,吓得人不敢看。

  老人的尸体躺在地上,让猫、老鼠啃得不成人形了。

                 一排兽兵轮奸一妇女

 

    南京沦陷后,无电无水,冬天黑得早,人们吃过晚饭就睡觉。就在这天刚黑暗时,小和尚只听一阵皮鞋声,有两三个鬼子兵不知从何处拖来一个妇女,又哭又骂,鬼子兵将妇女拖进砂珠巷小学的教室里,将她按倒在课桌上就轮奸起来。

  只听皮鞋声进进出出,女人也不哭不骂了。小和尚在城隍庙后边的小房子里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被日寇轮奸后精神失常的16岁少女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和尚到前边大院子去扫地,就在这时,只见一位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约四十多岁,盘着腿,身上一丝不挂,坐在对大门的青石碾上,身旁什么都没有,手中拿了一个钥匙圈,上边有几把钥匙。嘴里清楚地在喊:“儿呀,你到哪里去啦,妈在等你,快点来呀!家里没有人呀!”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喊。天气在零度左右,光屁股坐在石头上不冷吗?怎么地上会有血?

  小和尚看了害怕,就去喊来一位七十多岁的姓韩的老人,他来一看,知道是被鬼子兽兵淫疯了。于是老人把她扶起来送到房中,送水给她洗,找衣给她穿,也不管男式女样。又去厨房里弄来热粥小菜给她吃。问她住哪里,她说住内桥湾,儿子两天没回家,她出来找儿子,让住在一中的中岛部队的日本兽兵一个排轮奸了整夜。

  吃过早饭,小和尚和那位老人绕道马巷把她送回家,并叫她在家等着,免得儿子回来又进不了屋又要去找她,她点头答应了。

  其实,她儿子两天不回来,一定是遇害了。

  后来,她的儿子等不回来,男人被日本鬼子抓去了也无音讯,自己又被日本兽兵奸污,她跳到协桥河里自杀了。

 

                  “百人斩”日寇杀人竞赛

 

    南京大屠杀中的日军“百人斩”杀人竞赛,最早由《东京日日新闻》随军记者报道,刊登于1937年11月30日的《东京日日新闻》。此后又有三篇“竞赛”进展的消息,分别于12月3、6、13日付诸报端。12月13日题为《百人斩超纪录向井106:105野田》的报导,还配有二人拄刀而立的大幅照片,并标明“百人斩竞争之两将校(右)野田岩少尉(左)向井敏明少尉”。这系列报道成了后来南京军事法庭起诉两战犯的重要证据。

1947年12月4日,中国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在起诉书写道:“向井敏明与野田毅(岩),均系日本人,同在敌16师团富山大队服务。向井敏明充任炮兵小队长,吱田岩充任副官。七七事变后,被告等随军来华。民国26年12月5日,于我江苏句容县入城时,向井杀我国人89名,野田杀78名。同年12月21日南京攻城战,该被告等进行杀人比赛于紫金山麓,向井杀106名,野田杀105名。胜利后,经驻东京盟军总司令部逮捕,解送本庭侦查。右列事实,业经敌随军特派员浅海等,先后将目睹情形电达东京各报连篇登载,万口争传,誉为勇士。并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中国检察官办事处获之《东京日日新闻》可资考查核对。该报纸所登载被告等之照片,亦属相符。证据确凿。”          两个进行杀人比赛的恶魔

    1947年12月18日,南京军事法庭对向井等战犯作出判决:“被告向井敏明及野田岩,系南京大屠杀案之共犯,实属毫无疑义......按被告等连续屠杀俘虏及非战斗人员,系违反海牙陆战规则,及战时俘虏待遇公约,应构成战争罪,及违反人道罪。其以屠戮平民,认为武功,并以屠杀竞赛娱乐,可谓穷凶极恶,蛮悍无与伦比,实为人类蟊贼,文明公敌,非予尽法严惩,将何以肃纪纲而维正义。”翌年1月28日,向井敏明、野田岩(毅)与曾用刀杀害300名俘虏和平民的田中军吉,在南京被处决。

 

                    一个侵华士兵的日记

 

    东史郎,1937年入伍,在侵华日军第16师团步兵20团3连服役,任士兵,先后参加过进攻南京、武汉等地的战斗。他有记日记的习惯,从军后也不间断。在进攻南京期间,他详细记录了日军烧、杀、淫、掠的情景,其中有一段,记载着与他同一连队的士兵桥本光治在原南京高级法院前,将抓来的一个中国人塞进邮袋内,浇上汽油焚烧,后又绑上两枚手榴弹将他炸死,扔进了法院对门的水塘的情景。

    1939年,东史郎因病退伍还乡,将日记偷偷带了回国去,并一直保存着。1987年,他和另外两名当年的日军士兵在京都丹后地区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向人们展示了他的那本从军日记。同年十二月,青木书店出版了他以日记为蓝本撰写的书。

    1993年4月,那个残害过中国人的鬼子兵桥本光治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状告东史郎、青木书店和下里正树,表白他残害中国人之事“纯属捏造”。连“南京大屠杀也是虚构的”,要求东史郎等赔偿他二百万日元的名誉损害费,并登报向他道歉。

    东京地方法院于1996年4月26日作出判决:东史郎原日记中所说的桥本光治在南京杀人一事证据不足,东史郎等各赔偿桥本五十万日元的名誉损失费,并登报公开道歉。

    东史郎没有屈服,他很快向东京高等法院提出了上诉,他的支持者来中国收集了许多证据,目前此案尚未了结。

 

 

                外国记者见到的南京大屠杀

 

    当年对西方舆论有极大影响的记者是美国三位驻外记者:《纽约时报》的弗兰克.蒂尔曼.德丁、《芝加哥每日新闻》的阿奇博尔德.斯蒂尔和美联社的C.耶茨.麦克丹尼尔。这三位记者的共同特点是有冒险精神。

    德丁、斯蒂尔和麦克丹尼尔在大屠杀开始后几天就离开了南京。但就这短短的几天里,他们不仅写了大量脍炙人口的新闻故事,登载在美国最负盛名的大报的显著版面上,从而迅速传播开来,而且还参加了国际安全区委员会拯救生命的工作。

    南京大屠杀迫使记者们脱离其扮演的中立观察员的正常角色,而成为这出战争惨剧的正式见证人。有时他们去保护中国老百姓免遭日本侵略者的伤害,如麦克丹尼尔担当起保护美国大使馆的中国雇员的责任。在大屠杀期间,大部分中国雇员非常害怕,甚至都不敢出屋打水。而麦克丹尼尔则花费几个小时打满一桶桶井水,费力地运回大使馆给这些雇员喝。他还努力帮助他们寻找失散的亲人,可是找回来的往往是亲人的遗体。此外,他还要赶走试图闯入美国大使馆的日本兵。

    德丁遇见一名中国士兵躺在人行道上,下巴已被炸飞了,正在淌血。那士兵向他伸出了手,他赶紧上前握住。德丁不知道该把他送到哪里去,或者该做点什么,他把一张5美元的纸币放在伤兵手中。显然这对伤兵已毫无用处。

    12月15日,大部分记者到上海发稿去了。他们开着车去长江边途中,实际上是不得不从水西门下辗过几英尺厚的尸体。狗已经在撕咬这些尸首了。记者们在等船时看到,日军把上千名中国人排列成行,强迫他们一批批地跪下,然后逐个地朝他们脑后开枪。在处决中国人过程中,这些日本人,有的大笑,有的抽烟,好像是在欣赏这个阴森可怖的场面似的。

    美联社记者麦克丹尼尔在南京多逗留了一天,12月16日他看到了更多的尸体。他看到一个长长的中国士兵的行列,个个都双手被绑着。当他走过这个行列时,一名中国士兵突然从队伍中挣脱出来,跪在地上恳求麦克丹尼尔救救他。但麦克丹尼尔实在无能为力,他对南京的最后印象是:中国在死人,死人,死人!

    在南京附近,有两位美国记者,冒着生命的危险拍摄下轰炸“帕奈”号炮舰的情景。

    艾利和“帕奈”号幸存的乘客们一起躲藏到了长江岸边的芦苇下面,这时他把影片胶卷用油布裹好埋到泥下。他担心日本人会到河岸边来杀死他们。后来影片被挖出并安全送到美国。这一事件的部分镜头在全美国影院中放映过。

    “帕奈”号被日本人炸沉事件在美国引起轩然大波,其反应比南京大屠杀和大强暴加起来还强烈。1937年12月31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宣布,他对“帕奈”号事件感到震惊,并要求裕仁天皇立即赔偿。几天之后,当疲惫不堪的幸存者们终于回到文明世界时,美国公众反应更加激烈。

    环球公司的新闻影片制作人诺曼.艾利拍下了长达53卷100英尺的日本轰炸袭击“帕奈”号的影片,但在影院放映前,罗斯福总统却要求剪去约30英尺的片子,该片断揭露几架日本轰炸机几乎贴着甲板向炮舰射击。

    日本政府把其他记者拒之于南京城外,当日本兵意识到自己的暴行不会受到世界媒体的监督时,他们便更加放肆、无法无天起来。

    但是日本政府低估了国际委员会开展自己宣传运动的能力。安全区领导人共同的突出特点是他们在文字技巧方面都受过优良的训练。他们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是能言善辩的作家和演说家。

    日本人暴行的详情不仅生动地记录在安全区内人们的日记里,也写入信件和时事通讯中。在寄出有关南京大屠杀文章时,安全区领导经常请求收件人在发表时不要透露作者姓名,因为担心遭到报复或被驱逐出南京。

    乔治.菲奇的日记首先被秘密携带出南京,在上海将菲奇和其他人写的故事迅速在《时代》、《读者文摘》和《远东》等主流刊物上发表出来,在美国广大读者中引起普遍义愤。

    马吉牧师当时拥有一摄影机,拍下在金陵大学医院住院的几位卧床不起的受害者的镜头。他们的惨状令人毛骨悚然。

    乔治.菲奇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终于把影片偷偷地运出中国。1938年1月9日,他获准离开南京搭乘日本军用列车去上海。在火车上,他和可恶的日本兵挤在一节三等车厢里,有关南京暴行的6卷16毫米的电影胶片被缝在他的驼毛外衣的内衬里。他明白,如果他被搜查,当场搜出影片,他必死无疑。但是幸运的是日本人没有发现。他到了上海,在柯达店里制成四份拷贝,其中一套拷贝在纳粹党人拉贝从南京回德国前给了他。其他几套最终到了美国。菲奇和其他传教士在美国的宗教的或政治团体,给教徒讲演时放映过,影片中的几个镜头曾在《生活》杂志上转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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