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全球军事网 >> 军事评论 >> 军事理论思想 >> 详细内容 在线投稿

辑补历代名人评诸葛亮

热度97票  浏览361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0年1月26日 04:22

宋苏轼:《苏东坡全集诸葛亮论》

  取之以仁义、守之以仁义者,周也;取之以诈力、守之以诈力者,秦也;以秦之所以取取之,以周之所以守守之者,汉也。仁义诈力,杂用以取天下者,此孔明之所以失也。曹操因衰乘危,得逞其奸。孔明耻之,欲信大义于天下。当此时,曹公威震四海,东据许兖,南收荆豫,孔明之所恃以胜之者,独以其区区之忠信,有以激天下之心耳!

  夫天下廉隅节概、慷慨死义之士,固非心服曹氏也。恃以威劫而强臣之,闻孔明之风,宜其千里之外有响应者。如此,则虽无措足之地,而天下固为之用矣。且夫杀一不义而行天下有所不为,而后天下忠臣义士乐为之死。刘表之丧,先主在荆州,孔明欲袭杀其孤,先主不忍也。其后刘璋以好逆之至蜀,不数月扼其吭,拊其背,而夺之国。此其与曹操异者几希矣!曹刘之不敌,天下之所知也。言兵不若曹操之多,言地不若曹操之广,言战不若曹操之能,而有以一胜之者,区区之忠信也。孔明迁刘璋,既已失天下义士之望,乃始治兵振旅,为仁义之师,东向长驱,而欲天下响应,盖已雅矣。曹操既死,子丕代立。当此之时,可以计破也,何者?操之临终,召丕而属之植,示尝不以谭、尚为戒也。而丕与植,终于相残如此。此其子兄弟且为寇仇,而况能以得天下英雄之心哉!此可间之势。不过捐数十万金,使其大臣骨肉,内自相残。然后举兵而伐之,此高祖所以灭项籍也。孔明既不能全其信义,以服天下之心,又不能奋其智谋,以绝曹氏之手足。宜其屡战而屡却哉!故夫敌有可间之势而不间者,汤武行之为大义,非汤、武而行之为失机,此仁人君子之大患也。吕温以为孔明承桓、灵之后,不可强民以思汉,欲其播告天下之民,且日:曹氏利汝吾事之,害汝吾诛之。不知蜀之与魏,果有以大过之乎!苟无以大过之而又决不能事魏,则天下安肯以空言辣动哉!呜呼!此书生之论,可言而不可用也。

宋洪迈:《容斋随笔诸葛公》

  诸葛孔明干载人,其用兵行师,皆本于仁义节制,自三代以降,未之有也。盖其操心制行,一出于诚。生于乱世,躬耕陇亩,使无徐庶之一言,玄德之三顾,则苟全性命,不求闻达必矣。其始见玄德,论曹操不可与争锋,孙氏可与为援而不可图,唯荆、益可以取,言如蓍龟,终身不易。二十余年之间,君信之,士大夫仰之,夷夏服之,敌人畏之。上有以取信于主,故玄德临终,至云“嗣子不才,君可自取”;后主虽庸懦元立,亦举国听之而不疑。下有以见信于人,故废廖立而立垂泣,废李严而严致死。后主左右,好辟侧佞,充塞于中,而元一人有心害疾者。魏尽据中州,乘操、丕积威之后,猛士如林,不敢西向发一矢以临蜀,而公六出征之,使魏畏蜀如虎。司马懿案行其营垒处所,叹为天下奇才。钟会伐蜀,使人至汉川祭其庙,禁军士不得近墓樵采,是岂智力策虑所能致哉!魏延随公出,辄欲请兵万人,与公异道会于潼关,公制而不许,又欲请兵五千,循秦岭而东,直取长安,以为一举而咸阳以西可定。史臣谓公以为危计不用,是不然。公真所谓义兵不用诈谋奇计,方以数十万之众,据正道而临有罪,建旗鸣鼓,直指魏都,固将飞书告之,择日合战,岂复翳行窃步,事一旦之谲以规咸阳哉!司马懿年长公四岁,懿存而公死,才五十四耳,大不柞汉,非人力也。“霸气西南歇,雄图历数屯。”杜诗尽之矣。

宋洪迈:《容斋随笔南夷服诸葛》

  蜀刘禅时,南中诸郡叛,诸葛亮征之,孟获为夷汉所服,七战七擒,曰:“公,天威也,南人不复反矣。”《蜀志》所载,止于一时之事,国朝淳化中,李顺乱蜀,招安使雷有终遣嘉州士人辛怡显使于南诏,至姚州,其节度使赵公美以书来迎,云:“当境有泸水,昔诸葛武侯戒曰:‘非贡献征讨,不得辄渡此水;若必欲过,须致祭,然后登舟。’今遣本部军将资金龙二条,金钱二千文并设酒脯,清先祭享而渡。”乃知南夷心服,虽千年如初,呜呼,可谓贤矣!事见怡显所作《云南录》。

宋文天祥:《正气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为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稽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位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宋何去非:《何博士备论蜀论》

  方其豪杰并起,而备已与之周旋于中原矣。始得徐州,而吕布夺之;中得豫州,而曹公夺之;晚得荆州,而孙权夺之。备将兴复刘氏之大业,其志未尝一日而忘中州也。然卒无以暂寓其足,委而西人者,有曹操、孙权之兵辄之也。备之既失豫州,而南依刘表也,始得孔明于羁穷困蹙之际。而孔明始导之以取荆取益,而自为资。孔明岂以中州为不足起, 而以区区荆益之一隅足以有为耶?亦以魏制中原,吴擅江左,天下之未为吴魏者,荆益而已。顾备不取此,则无所归者故也。是以一败曹公,而遂收荆州,继逐刘璋,而遂取益州者,孔明之略也。虽然,孔明之于二州也,得所以取之,而失所以用之。至于遂亡荆州,而劳用蜀民,功业亦以不就,良有以也!

  夫荆州之壤,界于吴蜀之间,而二国之所必争者也。自其势而言之:以吴而取荆则近而顺,以蜀而争荆则远而艰。蜀之不能有荆,犹魏之不能有汉中也。是以先主朝得益州,而孙权暮求荆州。权之求之也,非以备之得蜀而元事乎荆也,亦以其自蜀而争之不若乎吴之顺故也。故直求之者,所以示吾有以收之也。盖备一不听而权已夺其三郡。备元以争,而中分界之。以分裂不全之荆州,而有孙权之窥听其后,为之镇抚则安,动复则危。亮不察此,而恃关侯之勇,使举其众以北侵魏之襄阳。故孙权起蹑其后,杀关候而尽争其荆州。此孔明失于所以用荆也。然后备之所有独岷益耳!虽然,地僻人固,魏人不敢轻加之兵,而鼎足之形遂成。使备之不西,而唯徘徊于中州,则亦不知所以税驾矣。

  备之既死,举国而属之孔明。孔明有立功之志,而无成功之量;有合众之仁,而元用众之智。故尝数动其众而亟于立功。功每不就,而众已疲。此孔明失于所以用蜀也。夫蜀之为国,岩僻而固,非图天下者之所必争,然亦未尝不忌其动。以其有以窥天下之变,出而乘之也。虽然,蜀之与魏,其为大小强弱之势,盖可见也。曹公虽死而魏未有变,又有司马仲达以制其兵。孔明于此,不能因备之亡深自抑弱,以盈怠其心,使其无意于我,励兵储粟,伺其一旦之变,因河渭之上流,裹粮卷甲,起而乘之,则莫不得志。乃以区区新造之蜀,倡为仁义之师,强天下以思汉,日引而北以求吞魏,而复刘氏。故常千里负粮,以邀一日之战。不以败还,即以饥退,此其亟于有功而亡其量以待之也。

  善为兵者,攻其所必应,击其所不备而取胜也,皆出于奇。孔明连岁之出,而魏人每雍容不应,以老其师,遂至于徒归。而又以吾小弱而向强大,未尝出于可胜之奇。蜀师每出,魏延常请万兵趋他道以为奇。亮每拒之,而延深以愤惋。孔明之出者六,盖尝一用其奇矣。声言由斜谷而遂攻祁山,以出魏人之不意。一旦而降其三郡,关辅大震。卒以失律自丧其师,奇之不可废于兵也如此!而孔明之不务此也,此锐于动众而尤其智以用之也,呜呼!非汤武之师,而恶夫出奇卒以丧败其众者,可屡为哉?虽然,孔明不可谓其非贤者也。要之黠数无方以当司马仲达,则非敌故也。

  范蠡之谓勾践日:“兵甲之事,种不如蠡;镇抚国家,亲附百姓,蠡不如种。”范蠡自知其所长,而亦不强于其所短,是以能济。孔明之于蜀,大夫种之任也。今以种、蠡之事,一身而二任之,此其所以不获两济者也!

明刘基:《吊诸葛武侯赋》

  天地闭塞兮,圣贤隐沦。大旱焦士兮,龙无所用其神。当运命之厄穷兮,尧舜且犹有极。委厥躯以随化兮,亦哲人之所戚。彼狂猾之纵悖兮,履羿莽以滔天。乱伦汨典兮,流毒为渊。夏少康之不作兮,时又无汤与武。蕨薇不可以食兮,焉茕茕而独处。* 三顾之疑悃兮,跖高光之所为。凤凰非梧桐不栖兮,于嗟去此其安归?瞻星芒于渭滨兮,岂皇天之叛涣。日员不可使再中兮,指桓、灵而慨叹。昔尼父之不逢兮,寓斧锁于春秋。诛奸邪于既死兮,于日月之昧幽。般纷纷之攘夺兮,世不以之为殃。民彝泯灭犹一发兮,微斯人其孰明。览出师之遗表兮,涕淫淫其如雨。悲逝者之不回兮,逸英风于万古。

明王圻:《三才图会》

  诸葛亮,字孔明。寓居南阳隆中。汉建安中,徐庶称于汉主曰,诸葛孔明卧龙也。遂往见之,三顾乃起。宰割山河,三分天下。观其出师表、八阵图与夫木牛流马,擒纵之捷,至今犹使人凛凛有生气也。

明清之际王夫之:《读通鉴论》

  武侯之言曰:“淡泊可以明志。”诚淡泊矣,可以质鬼神,可以信君父,可以对僚友,可以示百姓,无待建鼓以亟鸣矣。……

  乃武侯且表于后主曰:“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以负陛下。”若志晦不章、忧谗畏讥之疏远小臣,屑屑而自明者。呜呼!于是而知公之志苦而事难矣。后主者,未有知者也,所犹能持守以信公者,先主之遗命而已。先主曰:“子不可辅,君自取之。”斯言而入愚昧之心,公非剖心出血以示之,岂能无疑哉?身在汉,兄弟分在魏、吴,三国之重望,集于一门,关、张不审,挟兵故旧以妒其登庸,先主之疑,盖终身而不释。施及嗣子之童昏,内而百揆,外而六军,不避嫌疑而持之固,含情不吐,谁与谅其志者?然则后主之决于任公,屈于势而不能相信以道,明矣。公乃谆谆然桑田粟帛、竭底蕴以告,元求于当世,其孤幽之忠贞,危疑若此,而欲北定中原、复已亡之社稷也,不亦难乎?

清赵翼:《二十二史札记》

  观寿校定诸葛集表,言亮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惩,无善不显,至于吏不容奸,人怀自励,至今梁益之民,虽甘棠之咏召公,郑人之歌子产,无以过也。

清乾隆皇帝:《日知荟说》

  诸葛孔明为三代以下第一流人物,约其生平,亦曰公忠二字而已。公故无我,忠故无私,无我无私,然后志气清明而经纶中理。故其言曰:“我心如称,不能为人作轻重。”所谓止水无心两平量,晚镜无心而照形,以物为心而不逐于物者也,尤不可及者。孔明之器识规模,三代以下未见其伦比,而况区区一隅之人士乎!仍数戒群吏勤攻其过失,其虚以受人,而不敢自是如此,此其所以肩随于伊、吕也钦!

清曾国藩:《曾文正公全集读史》

  《诸葛亮传》:“五年,率诸军北驻汉中,临发上疏曰……”

  古人绝大事业,恒以精心敬慎出之。以区区蜀汉一隅,而欲出师关中,北伐曹魏,其志愿之宏大,事势之艰危,亦古今所罕见。而此文不言其艰巨,但言志气宜恢宏,刑赏宜平允,君宜以亲贤纳言为务。臣宜以讨贼进谏为直而已。故知不朽之文,必自襟度远大思虑精微始也。前汉宫禁,尚参用士人。后汉宫中,如中常侍、小黄门之属,则悉用阉人,不复杂调他士,与府中有内外之分,大乱朝政。诸葛公鉴于桓、灵之失,痛憾阉官,故力陈宫府序宜为一体,盖恐宦官日亲、贤臣日疏、内外隔阂也。公以丞相而兼元帅,凡宫中府中以及营中之事,无不兼综,举郭、费、董三人治宫中之事,举向宠治营中之事,殆皆指留守成都者言之。其府中之事,则公所自治,百司庶政,皆公在军中亲为裁决焉。

清曾国藩:《曾文正公全集批牍》

  候补县丞王鑫禀奉札调湘勇回省听候差遣探据广东乐昌江西万安贼匪纠众离近桂东团勇未成余匪不尽暂留防堵谨侯示遵由。

  据禀已悉。札调之后,旋有札止之想。日内早经接到,彼中不可一日无兵,自是实在情形。现在湘勇驻扎该县。元事之时,仍可认真操练,务须讲求分合之法,千变万变,行伍不乱,乃可以少胜多,以静胜动。该丞纪律严明,颇近程不识之刁斗,而士卒乐为尽力,亦有古人遗意,唯以久履行间,不得养静为虑。则尚有所未达,须知千军万马金鼓皇联之中,未始非宁静致远,精思通神之地。诸葛武候王文成公之气象,至今宛然在人心目。彼何尝以劳乏自旧其神哉?此间往援江西之湘勇,朱同如罗教谕及各营,均扎营永和门外,唯康祖成一营,经江臬司调人城内,守前日缺口,并于十八九二日到江,其江忠淑所带之楚勇千人,于二十日到江西省城,因便附及。

上一篇 下一篇
发表评论
换一张

网友评论仅供网友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网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查看全部回复【已有0位网友发表了看法】
上传文档,出售文档:

网络资源

网络资源

网络资源

网络资源